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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春野雨岚的话出乎楚天的意料。
“我怀了你的孩子。”春野雨岚表情凝重。
楚天愣住。
他望望空即将消失的地狱之门,又看看春野雨岚,只觉得一阵头大。
女人真是成功路的绊脚石,在他准备撒手大干一场的时刻,春野雨岚的话明显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恨不得立即进入地狱之门,将亡灵绝学练至顶峰,可他不能扔下春野雨岚。
楚天虽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抛去他的野心,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爱春野雨岚
纠结良久,楚天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严肃地盯着春野雨岚“男孩女孩男孩留,女孩打掉。”
春野雨岚怔了一下,不过还好,“男孩。”
继而,楚天严肃的面孔一点点舒展开,发自内心地笑起来“我要做爸爸了,哈哈,岚妹,我们现在回家给他起名字”
楚天那板砖脸笑起来像面包泡了水,不过这一刻,我们不在乎他的丑,而是真心替他高兴。只是,高兴之余,我又感到极端的悲哀。
回家谈何容易。
这里是海拔八千八百米的珠穆朗玛峰,冰川覆盖,大雪弥漫,山峰陡峻,飘渺无边。
再看看我们这一伙人,一个一个穿得少。楚天穿的衬衣,吉姆穿的无袖,雪辞兰更是穿着短裙,完美地秀出她又白又嫩的长腿
美是美了,只不过他们如此装备,回家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崔小蛮,我冷。”雪辞兰冻得青紫一片,抱着双腿瑟瑟发抖。这样下去,不出半个小时,她的腿会被冻残废。
这种时候,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脱下西装裹在她身,又把皮带一解,把裤子脱下来递给她,“穿。”
雪辞兰见我剩下一条短裤,羞得脸红得像个大苹果,低头不敢看我。
“快点穿,不然腿冻坏了我可不会背你。”这个时候还扭扭捏捏,你以为我想脱给你们看啊真是
一阵寒风刮过,我也忍不住打了激灵。还好我平时吃得多,身有肉,不然非冻死在这里不可。
饶是我身强体壮,这么光着下身回去,也铁定死在路。
我走到死去的左格博身边,吉姆红着眼很不理智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借件衣服穿。”
“不行”吉姆坚决捍卫他主人的遗体。
我早知道他不会愿意,所以在他扑前的时候,一张符定住了他。
不是我非要扒他主人的衣服,实在是我不扒,我得死。
我朝左格博的遗体念了几句祈福的咒语,这才扒下他的教父服和裤子,匆匆忙忙地穿。
也不知道这里零下多少度,流鼻涕都会冻结成冰。
“左格博,我们生前是死敌,但你临死时追求理想的执着精神真的让我感动。现在我穿你的衣服,相当于你救了我一命,我这也是让你积点德。这几句废话算是送给你的悼词吧,祝你,安好。”
说完后,我把左格博搬到一个坑里,用雪盖。又在旁边竖起一块石头。
“樱子,你用英给他刻块碑吧。”
“嗯。”血樱挥动阴阳双刀,在石头刻下一些拉丁字母。这时,春野雨岚竟也拉着楚天过来,朝这最简单的墓穴深深地鞠了一躬。
死者为尊,不管他生前犯下怎样滔天的罪孽,此刻,他都将得到宽容。
我们默哀半分钟后,结队向山下走去。解开定身符的吉姆,也和狼人一起,不远不近地跟着我们。
这是一个非常尴尬的团队,我们彼此都是仇人,可谁都明白,分开,只会死得更快。
“崔小蛮”尽管穿了我的西服西裤,雪辞兰很快又冻得不行了。我和血樱只好紧紧抱住她,可这样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
春野雨岚也下意识地捂紧肚子,楚天时不时地瞟我们一眼。不用看都知道,他是想把我们干掉,把我们的衣服扒下来给春野雨岚穿。但他每次想要下手,都被春野雨岚拉住了。
吉姆和狼人也越靠越近,有人气的地方,自然要感觉暖和一些。他们俩,也是冻僵了。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我们七人稀稀拉拉地在雪山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
越走越冷,每个人都快冻成了石头,偏偏寒风越刮越凛冽,颇有冻死我们的架势。
雪辞兰脚一软,差点跌翻在雪地里。我摸她的手,已然冻得冰凉。
再看身后,楚天扶着一步一挨的春野雨岚,悲伤大喊“岚妹,你怎么了挺住。”
事情到了这地步,不团结,已经不行了。
“楚天,让春野雨岚到我们间来。”我又朝后面可怜兮兮的吉姆、狼人喊道“你们快点跟。男人站外面,女人靠里,大家一起,喊号子前进。”
这个参差不齐的队伍,顶着猎猎的寒风,从皑皑白雪的珠穆朗玛巅峰缓缓下来。
路漫漫其修远兮,很难下而求索。
我们才不过下了一个峰头,大家已经撑到了极限。
“你说什么”我见雪辞兰努力地张着嘴,好像在说什么,却什么都听不到。她已经完全走不动了,已是出气进气快。再看其他人,也都已经要死不活。
我心急如焚,含着泪花,却是毫无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鼓舞她“雪辞兰,睁开眼睛,我们扶着你,我们一定能回去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