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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是可以发现很多蹊跷的。首先,日寇敌特既然在九月十八日井祖公祭大会上制造了‘毒盐水’案件,就不应该中途停滞,什么‘毒盐案’‘黑盐案’等手段便会火速跟进,闹得忠县人心惶惶的,这才是日本匪谍的阴谋毒计。
“但让我们深感意外的是:在‘井祖公祭大会毒盐水’事件后,日本匪谍只散布了一些谣言便虎头蛇尾了。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他们手头并没有多余的盐来制造‘毒盐案’和‘黑盐案’!那么,‘吊耳岩盐案’中不翼而飞的那几百袋食盐去哪里了?肯定不是日本匪谍夺走的啊!再往下推理,就很微妙了……”
黎天成低声叹道:“可是我们要有真实证据才行啊!有了证据,我党就可以在将来的明争暗斗中占据主动位置而防患于未然。”
“所以,我也明白韦定坤一直紧咬我党石柱县委是为了什么。他也想在将来的明争暗斗中占据主动位置而防患于未然。”陈永锐垂下头,将杯底的茶一饮而尽。
谈话结束,黎天成从室中暗道离开了。
陈永锐一边慢慢收拾着茶具,一边却暗暗竖着耳朵搜索着室外的一切动静。
他忽地双眉一皱,推开室门走了出去,目光斜斜一瞥,仿佛见到走廊角落里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一闪。
陈永锐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几步,身形一晃,迅疾如猿地拐下了楼梯。
后面跟踪他的那个灰衣汉子禁不住冒头而出,飞快地冲了上来。
在他冲到楼角的一刹那,平空里一面张开如半月的折扇似弯刀般在他颈脖上一划而过!
他立刻停止了脚步,像僵尸一样站着,圆瞪着眼睛,大张着嘴巴,“嗬嗬嗬”地低低嘶叫着—一道血线从他颈下缓缓渗了出来。
在他渐渐模糊的意识中,只听清了陈永锐的一句话:“看来,韦定坤的手伸得够长够快的嘛—这么快便钻到崇圣寺里来啦……”
五十六
忠县警察局局长办公室里,韦定坤从一堆案牍中慢慢抬头起来,看着突然到访的黎天成,懒懒地说道:“成恩泽刚才就被释放了,是他老婆领他出去的。为了这样一个盐工,你堂堂的书记长还用得着亲自到我这里催问?”
“韦副站长,黎某可不是单单为成恩泽一事而来的,关于‘井祖公祭大会毒盐水’案件,黎某想和你谈一谈。”黎天成悠然自若地坐到了他办公桌对面的藤椅上。
韦定坤缓缓地剥着案头瓷碗里的盐煮花生:“谈什么?‘井祖公祭大会毒盐水’案件我们这边的人正在深入跟进,有什么新情况、新线索会给你们分享的。只是吊耳岩那次运盐事件,你们中统局的人可没你今天这么有闲和我们好好谈一谈……当然,那是‘党产’,我军统局不好多问。但那一带曾经有日本匪谍活跃过。”
“谢谢韦副站长‘关心’。”黎天成脸上毫无异色,“黄继明委员、冯承泰专员都曾经说过:中统局和军统局应该在忠县永远精诚合作,建成两局关系之优良模范。”
韦定坤两眼往上翻了一翻:“在对付沙克礼和汪系人马上面,我们军统局已经付出了足够的诚意和你们合作。可你们中统局的吴井然队长似乎并不懂得怎么感恩啊!”
“我下去后会好好劝导一下吴队长的。”黎天成肃然正色,“不过,千万请韦副站长不要轻视,今天,黎某确实带来了足够的诚意想和你交流一番。”
韦定坤斜眼瞅了他一眼,口里嚼着一粒盐煮花生米:“说吧。黎书记长,你是知道的,我可不喜欢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喜欢硬邦邦的‘干货’。”
“田广培回来给我禀告过,他说你和他谈起过,‘井祖公祭大会毒盐水’案件的一部分嫌疑线索竟然指向了欧野禾小姐。”黎天成两眼直视着他,眼皮眨也不眨,“她当时是井祖公祭大会的特邀嘉宾,没有检查过她身上是否藏有毒剂;而且,她还私自到井房里去拍过照,是有条件接触到那舀出的‘井祖圣水’的。但因为她和马望龙处长之间的亲密关系,你们无法对她深入调查。”
“不是无法对她深入调查,而是我们一直捉摸不定她的投毒动机。毕竟,她可是一个来历清晰的著名歌星,你让我们怎么怀疑她?如果连她都要怀疑下去,那钱百文、朱老板应不应该怀疑?他们也有可能是给自己投毒来制造大乱子啊!”韦定坤冷冷地说道。
黎天成淡然而笑:“凭空的怀疑当然不能作数。黎某可以提供一个颇有益处的情报给你。重庆朝天门的‘梅乐美’歌舞厅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它可是重庆高层人士最喜欢去的地方。”韦定坤立刻凭直觉嗅出了一股神秘的气味,眼神不禁亮了起来。
“据我们了解,欧野禾小姐经常出入‘梅乐美’歌舞厅。”黎天成若有所虑地顿了一下,“而我们中统局在前几日就从‘梅乐美’歌舞厅外围逮到了一个日本敌特分子,并已经初步认定‘梅乐美’有可能是日本特高课埋设在重庆的老巢。”
“什么?关于‘梅乐美’,我们军统局内部也有过风传,但似乎查无实据。”韦定坤双目灼灼射光,“黎书记长,你这话可乱说不得!你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暗示。”
“我觉得,把欧野禾小姐和日谍分子出没的‘梅乐美’画上一个等号,并非没有根据。”黎天成直言而答。
韦定坤不禁眯起了眼缝:“这就是那位留洋博士胡适所讲的‘大胆地假设,小心地求证’吧!”但他心念疾转之间,又不相信黎天成会把这么一大桩“政绩”拱手让出,暗暗怀疑这里边藏有什么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