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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子里却冒出了另外一个古怪的念头:冯斯曾经说过,魏崇义手里尚未被发掘出的秘密可能成为他手里的一枚重要棋子,所以他一定要争取抢在守卫人之前找到这家伙。
那么问题来了:应不应该通知范量宇呢?
文潇岚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过,自己有可能会产生“背叛”冯斯的想法,这可着实有些奇怪。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糟糕了:就这么不到半分钟愣神的工夫,魏崇义已经不见了。
“你是在找我么?”正在东张西望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
文潇岚悚然回头,才发现魏崇义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边。这真的只是一个没什么特殊力量的普通人,而且年老体弱病病歪歪,但他却敏锐地发现了文潇岚对他的注目,并且利用那短短的二十来秒钟离开原地,来到文潇岚身旁。
果然是个妖孽,文潇岚想。事到如今,她也无法否认了,只好点点头:“您是魏崇义先生吧?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魏崇义近乎和善地笑了笑,“你是天选者的好朋友,那位姓文的女大学生,经常帮他的忙。今天你盯梢我,也是为了把我的行踪告诉他吧?我奉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毕竟你不是守卫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还有大好的年华呢。”
他稍微掀开一点外套,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像是枪。文潇岚看着他,摇了摇头,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魏崇义微微有些诧异。
“是啊,我当然还想要命,那就只好不说了,不过你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文潇岚说,“你离开这所医院,还得四处东躲西藏,一边防着守卫人一边要躲着冯斯。请原谅我说得直白一点,你年纪那么大了,身体又不好,这样继续下去,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支撑不住了,那又是何苦呢?”
魏崇义默然,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悲哀。文潇岚接着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隐藏些什么,但如果你只是想要得到某些利益的话,恕我直言,按你现在这样的状态,恐怕很难活到那个时候了。还不如把你的秘密交给冯斯,我向你保证,他是一个……”
“我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魏崇义摆摆手,“事实上,我过去的确是有过一些野心的,甚至于在天选者的力量觉醒之后,我仍然还希望能得到一些什么。但是后来,当天选者的力量第二次觉醒之后,我获得了一些新的信息,拼凑出了一些可怕的真相,想法又发生了改变。我不再是想要自己得到些什么了,只是在害怕。”
“害怕?”文潇岚一愣。
“害怕成为人类的罪人。”魏崇义低声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还不希望这个世界毁在我的手里。”
文潇岚更加不解:“我只是希望你能帮助一下冯斯啊,帮助他不就是对抗魔王么?怎么会世界就要毁在你手里呢?”
魏崇义犹豫了一阵子,并没有回答,浑浊黯淡的目光越过文潇岚,看向她身后的那对母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劝服,那个儿子不再叫嚷着要出院回家了。他只是颓然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捂着脸无声地抽泣。母亲反倒不再哭了,站在一旁拍着他的背安慰着。距离两人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年人默默地看着母子俩,眼神里充满了悲凉。文潇岚猜测他就是母子二人的丈夫和父亲。
“如果我当年不是鬼迷心窍老想着去从魔王世界里掏取利益,而是老老实实地赚钱成家,现在孩子应该比他大多了。”魏崇义忽然说。
文潇岚不知道魏崇义说这句话的用意,没有搭腔。魏崇义叹息了一声:“无论如何,谢谢你刚才跟我说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稍微再想想?相信我,虽然我平时诡计多端谎话张口就来,但这一次,我说的是真话。希望你先不要通知冯斯,也不要通知其他的守卫人,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如果我想通了,就会去找你,把你和冯斯想知道的东西告诉你们。”
文潇岚盯着魏崇义看了一会儿,觉得对方应该是真诚的——何况枪在魏崇义手里,他没有必要哄骗自己。最后她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相信你,你留下我的电话号码……”
回到自己的病房,她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冯斯曾经有过两次和等待有关的惨痛经历:第一次,他听了詹莹教授的话,决定等她一晚上,结果詹莹第二天就遇害了;第二次,他不听哈德利教授的话,执意要留在那间出租屋里等待,结果引发了魔鼠的蠹痕,导致哈德利在幻境中自尽。
“我他妈简直是做什么事儿都不对!”冯斯那时候抱着脑袋对文潇岚抱怨说,“每一次选择,都要弄死一个人。以后他妈的千万别再让我遇到这种‘等我一下’的狗屁!”
可是现在,冯斯不在这里,她倒先遇上了类似的事情。虽然知道魏崇义是个聪明狡黠非常善于逃命的人,她还是始终没法儿放心。
下午的时候,几个同班同学冒雨来看她,一同跟来的还有乐团首席。文潇岚心里藏着事,对首席更加心不在焉,连其他几位同学都能看出首席眼里深沉的哀怨。到了最后,当同学们告别的时候,首席依然磨蹭着不走。
文潇岚在心里叹息了几百声,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摆脱这个痴情的男生。自从和周宇玮那一段失败的恋情之后,她已经深深知道,在彻底解决掉魔王那档子事之前,她实在不适合和任何一个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