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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伊登_第17节

马丁·伊登  | 作者:杰克·伦敦|  2026-01-14 14:57: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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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着,他用尽全部意志的力量才克制住了自己。

“你半句也没听进去哪,”她噘起了嘴,假装不高兴地说。

她说完话,对他笑笑,看他着慌的样子,觉得有趣,他呢,紧瞅着她那双坦率的眼睛,看出她一点儿也没有觉察他自己心里的感觉,不禁害臊起来。真的,他胆子太大,不免想得太野了。他认识的娘儿们,没有一个不会猜出他这种念头——只有她不会。她真的没有猜出。这就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她是与众不同的。他被自己的下流思想吓得怔住了,对她的纯洁无邪肃然起敬,于是他又隔着那道鸿沟瞅着她了。那座桥梁垮啦。

然而,这回事到底使他跟她接近了些。它深深地印在他的记忆里,每逢极度消沉的当儿,他就竭力惦念着这段往事。这道鸿沟永远不会像从前那么宽了。他已经填平了好长一段距离,得到一个文学士学位,或者十来个学士学位,也远不能有这么好的成绩。不错,她是纯洁的,纯洁得达到他意料不到的程度;可是樱桃染黑了她的嘴唇。她也受着宇宙间种种冷酷无情的规律的支配,跟他一样。她得吃,才能活,脚一弄湿,就会着凉。可是问题不在这儿。问题在:要是她能够感到饥、渴、冷、热,她就也能够感到爱情——对一个男人的爱情。得,他是个男人。那为什么不可以他就是那个男人呢?“这该由我自己来做到,”他狂热地喃喃道。“我准会成为那个男人。我准会使自己成为那个男人。我准会做到。”

【注释】

(1)塞勃鲁斯,希腊神话中把守地狱大门的恶狗,生有三头,尾巴像条蛇。

(2)英国诗人亨莱(1849—1903),童年时患骨痨,后来被截掉了一只脚。1874年,他在爱丁堡一家医院养病期间,根据亲身经历,写了不少诗,发表在《康希尔杂志》上。这些诗后来收在他的《诗集》(出版于1888年)中。

第十二章

有一天傍晚,天色尚早,马丁写着一首十四行诗,绞尽了脑汁,弄得那些在头脑里像热雾般飘飘忽忽的美和思维都走了样,这时候,有人来叫他听电话。

“是一位小姐的声音,一位高贵的小姐,”来叫他的希金波森先生讥诮地说。

马丁走到屋角的电话机边,一听到罗丝的声音,就感到一股热流贯穿全身。他刚才跟那首十四行诗忙着作斗争,完全把她给忘了,如今一听到她的声音,他对她的那份爱情就像当头一棒似的,猛地敲醒了他。这声音多美啊!——轻柔、甜蜜,像一阵从远处传来的轻轻的音乐声,或者说得更贴切一点,像一串银铃,音色十全十美,清澈得像水晶。没有一个凡俗的女人会有这么一个嗓子。这声音里带着些仙界的味儿,它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乐得心醉神迷,简直连对方在说些什么也听不见,然而他还是控制了自己的感情,脸上不流露出来,因为知道希金波森先生那双白鼬般的眼睛正紧盯着他。

罗丝要说的话可不多——她只说诺曼本来打算当晚陪她去听演讲,可是他觉得头痛,不能去了,她十分失望,现在手头有着门票,如果他没有别的约会,肯不肯陪她去?

肯不肯!他拚命把话里的激动声调给硬压下去。这真太惊人啦。他过去老是上她家里去看她。他从来不敢开口请她跟自己一块儿上什么地方去。他这会儿站在电话机旁,跟她讲着话,心里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压倒一切的欲望,情愿为她死,于是一幕幕为她牺牲的英勇的情景,在他那发晕的头脑里出现了又消失了。他爱她爱得那么深、那么厉害、那么不可自拔啊。她竟然肯跟他一块儿出去,跟他——跟他,马丁·伊登——一块儿去听演讲,叫他快乐得直发狂,这一刹那,她一飞冲天,高高地凌驾在他之上,叫他觉得仿佛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为她死啦。要表达自己心里对她的感情是多么深沉而崇高,只有这样做才最恰当。这种真正的爱情的那份崇高的自我牺牲精神,正是每个恋人都有的,而在这儿电话机旁,这种感觉好像一股卷着火焰和光辉的旋风一样,扑上他的心头;他并且觉得,为她死,就等于一辈子好好儿地活过和好好儿地爱过了。他还只有二十一岁,过去没有爱过谁呢。

他挂上耳机,手直发抖,被这极度的兴奋刺激得身子软弱无力,他眼睛亮闪闪的,像一个天使的眼睛,他的脸也变了样,尘世的污垢给一股脑儿地涤清了,变得又纯洁又神圣。

“嘿,上外边去吊膀子?”他姐夫冷笑着说。“你也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你回头会给警察抓去过堂的。”

可是马丁是不会从云端里掉下来的。即使这恶毒的暗示也没法使他回到大地上来。他不屑跟谁发脾气,也不会感到痛心。他看到了一幕伟大的幻景,觉得自己像个天神,因此对这个蛆虫般的小人物只感到无比深沉的怜悯。他不对他看,虽然眼光掠过他身上,可没有看到他;他恍恍惚惚,像在梦里似的,走出屋去换衣服。直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在打领带的时候,他才觉得耳朵里在震响着一种声音,真叫他不舒服。他思量了一会,才想起伯纳德·希金波森说了那句话以后,哼过一声鼻子,不知怎么着,这一声刚才就好像没有钻进他的头脑。

他们带上了罗丝家的大门,他跟她一起走下台阶,这时候,他万分慌张起来了。带她去听演讲,可不是百分之百的福气事呢。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行动。他在街上看到过,跟她同阶级的人们走起路来,女人挽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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