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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认真想过——我的确不了解壶与瓮有什么差别。
榎木津立刻回答:“不知道!”
“您自己也不晓得嘛。”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好随便。”和寅说,他改问今川,“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窄口的是壶,开口像这样浑圆的是瓮,开口更大的是钵——我想大致上是这样区分的,但不是很明确。不过一般来说,瓮里面有像常滑、信乐这类无釉或自然釉——质地比较粗糙的,但伊万里那种有染色花纹的就不叫瓮,都称为壶。不过这只是我的印象而已。”
“用途不同吗?”
“不清楚,我知道的只有这些。”
“只有这些?……古董先生不是专家吗?”
“我是古物商。”今川拖长了声音说,“若是陶艺家或研究家,或许了解得更清楚,但是没什么人会将瓮和壶当成古董。”
是这样吗?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如此。
毕竟是日用品。
“茶人之中似乎也有爱好家,但为数极少。一般的行情很低,因此我也不太有机会经手买卖。瓮到杂货店买也非常便宜,因此不会有人特地去买老瓮。”
“这样啊。”和寅低吟说。
“不过这一行里面也有潮流这回事,今后若是受欢迎,瓮的行情也有可能看涨。所以也有人预估到这一点,趁便宜的时候到处搜购。”
“先行投资啊。”和寅佩服地说。
“我说啊,”榎木津眯起了眼睛,“你们在讲些什么?跟那种事无关吧?现在对你们这些奴仆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了解瓮跟壶的不同吗?大错特错!是查出我这个主人从老爸那里听来的瓮的种类吧!混账东西!”
榎木津神气地叫嚣:“不要为无聊的事浪费时间!”但我想只要直接听到的榎木津记得,根本就不会有这些问题了。
“听到的本人都不记得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和寅说,又向我征求同意说,“对不对?”但我没有附和。
不出所料,榎木津不悦地瞪着和寅。
“你说什么?”
“这一切全都是、呃……”
“你们反正不管再怎么努力,一生都只能是奴仆,既然一样是奴仆,就当个可以闻一知十的优秀奴仆怎么样!朝奴仆王迈进!不管处在什么样的境遇,都不要忘了努力。快,猜出我老爸说了什么!”
榎木津说完,胸膛挺得更高,模样不可一世。
话说回来……从榎木津的口气推测,看来我也被算进奴仆当中了。
今川半张着嘴,眼睛瞪得浑圆,以这种独特的表情说着:“是这样吗?”他就像头野兽,完全掌握不到喜怒哀乐。
“不过……就算你这么说,我们也没有线索。代表性的陶瓷器古窑和有名的产地,我刚才都列举出来了。”
“就只有那些吗?”
“就只有那些。”
“真的吗?”
“其他就只有更零碎的,像是各个窑场或作者的名字……或是以瓮的形状、花纹来分类。那样的话……”
“那不是吧。”榎木津说,“我爸哪可能知道那么琐碎的事。他是个傻子,对没兴趣的事物毫不关心。我是他儿子,说的绝对不会错。他会搞书法,可是不会烧陶瓷,所以对陶瓷完全不懂。前些日子他也才用门户还是井户的高级茶碗装纳豆偷吃,被我妈给骂了。”
“井户的茶碗!”
今川一脸兴奋,不过那大概是吓一跳的表情吧。“那很贵吗?”和寅问。今川这会儿露出被打上岸的鲤鱼般的表情答道:
“名品的话,不下三位数。”
和寅屈指算了算,然后问:
“三位数?……难道后面的单位是万吗?”
“是万没错。”
和寅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用百万单位吃纳豆……不愧是大老爷,器量过人呐。”
“他只是个笨蛋罢了,不是器量过人,而是不知道容器的价值。你这蟑螂人,不许称赞那种老头。”
“我哪里是蟑螂了?”和寅以哭腔说。就连和寅这个称呼都是绰号了,实在没什么好抗议的了。
“可是你不是老是窝在厨房吗?而且还在那里打混。你这种东西根本无足轻重。总之大骨,还有没有其他的?”
“其他的……像是别国的?例如刚才提到的井户是朝鲜陶器。这是茶人喜好的陶器,价格都十分昂贵。”
“有三位数吗?”
“只要茶人喜欢,就会变得昂贵。然后还有中国的……中国地大,产地也非常多,而且还可以追溯到八千年前。依年代、土地,可以分成非常多的种类。像是彩陶、唐三彩、青瓷和白瓷……”
“就是它!”
“白瓷?青瓷?”
“青瓷。”
今川将半张的嘴张得更大了些:
“是青、青瓷吗?”
“是青瓷,某某青瓷。”
“说是青瓷,也是五花八门。青瓷原本是中国南部,浙江和福建的瓷器,后来流传开来,中国各地都开始烧制,现在不仅是朝鲜和日本,整个东亚皆有生产。而且起源还能够追溯到殷周战国时代。后来三千数百年之间,直到现在都还在生产。”
“这又怎么了?”
“所以说,就算说是青瓷,依时代和产地,种类也……”
“是什么增加青瓷还是减少青瓷的。”
“咦?”今川的嘴巴张得更大,几乎是全开了,“是砧、砧青瓷吗?”
“对对对,就是它。”榎木津高兴地点头,“我那蠢老爸是这么说的。”
“那是……很了不得的东西吗?”
我问,今川张着嘴巴点点头:
“砧、砧青瓷在青瓷之中,也是被誉为釉调最美的一种。严格来说,它是指浙江南部的龙泉窑,在南宋时期发展出来的样式,同时也用来指称最高级的青瓷。像是据说丰太阁 [28]也喜爱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