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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死、美江女士介绍我,这都是山田小姐无法预料到的事。从她拜访时的态度来看,也看不出她有什么不好的企图。”
中禅寺说完,津津有味地吃起羊羹。
今川这次泡起茶来,怀念地说:“杉浦女士现在不晓得怎样了。”
是过去与他们有关的人吗?
“美江女士现在在外送便当店工作。尽管发生过那样的事,她却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堂堂正正,还是一样坚毅地工作。昨天……恰好就在今川打电话给我之前,我去见了她。”
“京极堂先生还是一样,无孔不入呢。”今川说。
说完之后,他慌着辩解:“我失言了。”
“我、我是想说无微不至的,如此罢了。我没有其他意思。”
中禅寺苦笑了起来:“我好像到今天才发现你的本性,今川。”
今川发出怪叫,像小熊似的举起右手:
“请别欺负我了。”
“总之,山田小姐似乎对美江女士倾诉说有怨灵还是什么寄宿在壶上,每晚吐露怨言,不过美江女士压根儿就不信幽灵作祟那类事情,所以把我介绍给山田小姐……”
我觉得因为不相信幽灵作祟,所以介绍祈祷师给人家,这似乎很矛盾。
一般的话,不是相反才对吗?
“美江女士好像也很担心山田小姐,说她似乎心神消耗得很严重。山田小姐来拜访我时,也显得憔悴万分。”
我看起来也是如此,山田淑疲惫得教人看了可怜。
“所以呢,不管怎么样,都没有阴谋介入的余地。”祈祷师说。
“那么……她为什么要隐瞒?”
“没有告诉我的部分,应该是她自己也想视而不见的病灶吧。那……正是她心中的黑暗。”中禅寺这么说。
——心中的黑暗。
我……回想起山田淑生气全失的阴郁瞳眸。
她心中的黑暗……
会不会就是对祖父的回忆?若是如此,那岂不是就是壶本身吗?那个壶……是不是就是她的黑暗?父亲的死、异母兄弟的存在、家宝之壶的地位,这中间究竟横亘着什么样的黑暗?
“她……为什么会告诉我呢?把那个……”
黑暗的部分。
“那是因为……你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罢了。”中禅寺这次换上祈祷师的面孔,说出和刚才一样的回答。
我受不了了……
我痛恨祖父……
所以我也痛恨这个家的壶……
我不晓得多少次祈祷这一切全部毁坏消失算了……
的确,这不是该对初次见面的人说的话。要吐露这样的真情,再也没有比我更不合适的对象了;但这也等于……再也没有比我更适合的对象了。山田淑一定以为我这个人不会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中禅寺转念似的,咳了一下。
“不过这真是奇缘哪,今川。那个家宝好巧不巧竟是砧青瓷,而且还是壶。虽说是偶然,但你也不能视而不见吧?”
“是不能……”今川吃着羊羹,用茶冲进喉咙里答道,“……而且还是来自暹罗的话,更是令人觉得因缘匪浅。如果那是真货,而且能够买到手,又能够满足榎木津先生的父亲的话……那个瓶等于是暌违数百年,又得以重返故乡泰王国了。”
原来如此,就是这样。
中禅寺露骨地表现出嫌恶,应道:“是啊。”
“……可是这么一来,这次我的工作,岂不是跟那个蠢侦探的工作重叠在一块儿了吗?”
“正是……如此。”
“这……真教人提不起劲来。那家伙应该不会出来搅局吧?只要那家伙强出头,事情就会被搞得一塌糊涂。”
这我也非常明白。
“我不明白,”今川说着,奇妙的脸扭曲起来,他望向中禅寺的苦瓜脸,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个嘛……如果山田小姐发现我和他认识,一定会怀疑我,一旦怀疑,就驱不了魔了。你……是说你在这家店工作,对吧?”
“真、真对不起。”
我再次道歉。在淑的心中,我还是古董店待古庵的新进员工吧。
“暂时就先贯彻这个谎言吧。”
“是。”
“幸好她还没有见过今川……”
古书商斜眼觑着古董商。
然后他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
“……今川,如果要你大致扫视一遍那堆壶……你能作出一定程度的鉴别吗?”
今川摇摇头:
“我没有自信。”
“怎么这么没用呢?”中禅寺扬起单眉,“你也差不多该对自己的眼光有点自信了吧。”
“呃,我自己也这么希望,只是还是,唔,该怎么说才好……”
“我也不是期望你作出正确的鉴定。我明白你不是厉害到那种程度的鉴定高手。不过这次和真货假货无关,只要判断出是什么种类的壶就行了。青瓷至少你认得出来吧?”
“只是辨别的话,没有问题。”今川说。
中禅寺吃完羊羹后,一口气喝光了茶说:
“那么今川和我一道过来吧。就说你是我的助手,你只要默默坐在一旁就行了。那么剩下来的问题是……”
中禅寺看我。
“你……还是不要同行比较好吧。”
绝对会露出马脚。该怎么办呢?叫你回去也绝对不会听吧——坏心眼的祈祷师如此嘀咕了一阵后,说道:
“……对了,你就替我去榎木津那儿一趟吧。”
6
如此这般,我突然得赶往神保町了。
我被交付的使命,是将以下三件事转达给榎木津,乍看之下很简单。
首先——将壶宅子的存在以及与其相关的各种状况简洁、明了、正确地转达给侦探。
再来——确认如果壶宅子真的有砧青瓷的瓶,收购价格的上限是多少。
最后——由于中禅寺正在处理与壶宅子相关的案子,严命榎木津千万不可以擅自行动。
依一般感觉来想,这三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