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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背对着她,站在公寓门口的信箱旁。她原以为是专发色情小广告的打工者。
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将传单挨个儿塞进信箱,看上去反倒像在找门牌号。他穿着一件样式奇怪的运动服。
他的手上只有一张明信片。说是邮差吧,又没穿制服。静香本想不搭理他,但她的脚步停住了,因为那个男人碰了她的信箱。静香立刻说:“那是寄给我的吗?”
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把明信片从对方手里抢过来了。
男人吓了一跳,像是突然受到威胁的动物。简直像一头在山里遇到人类、感到害怕的熊。
“有人让我把这个送来。”男人慢悠悠地说。
“谁、谁让你送来的?”
“伊藤啊。你是他的朋友吧?”
静香连忙将明信片翻了个面。那张明信片上印着漂亮的山丘。
“你亲手交给她了?”
“她长得那么漂亮,性情却很冷漠啊。”
我说:“那是因为突然有不认识的人送来明信片,肯定不会有太亲切的反应啊。”
但是轰没在听。
“如果你还要寄明信片,我就再带过去。你给草薙就行了。”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口袋里有早上刚写好的明信片。我将它取出来交给轰。“请一直写信”,稻草人的这句话回荡在耳边。
轰收下了明信片,露出困惑的表情。“直接给我,没关系吗?”
“啊?什么意思?”
“因为收集信件是草薙的工作。”他的意思是,交寄信件要给邮局的人。也就是说,就算要再经一个人的手,他也希望我能先将明信片给草薙、再让草薙给他。这是守规矩还是不知变通?我惊呆了。而且我想,草薙没这个时间。
“你知道百合去哪儿了吗?”我问。
“草薙的妻子吗?怎么了?”
我告诉轰百合失踪了。
“怎么失踪的?”
“昨天晚上她就不在家。似乎是深夜突然消失了。”
“草薙怎么样了?”
“被警察带走了。”
轰开始沉思,然后给自己打圆场。“这样啊。草薙这样就没办法了,那我来收明信片吧。”他便取走了我的明信片。
我还有事情想问轰。“我刚才遇到了那个叫若叶的小孩。”
轰的表情明显变得沉重起来,眼睛和眉毛挤在了一起。
“她说你打她。”
“啊,那是因为……”轰狼狈不堪。
“但她妈妈说你想侵犯那个孩子。”
“她妈妈真是天才!”轰惊呼道,投降一般高举双手。
我再次侧耳聆听。因为我想起了刚才在地面上听到的声音,但那声音已经消失了。
此时我灵光一闪,仿佛一道光从我的天灵盖儿直穿脚底。以前在公司写程序的时候经常这样。大家聚在一起怎么都找不到解决方法,但几个小时后我会突然灵光一闪,程序的一部分出现在脑海中,并立刻发现它与程序错误之间的关联。
“若叶那孩子以前来这里时总是躺在地上。她不是在睡觉,只是躺在地上。她说她在玩游戏,而且她很喜欢这儿。”
轰歪着嘴,盯着我看。
“其实我刚才也试着做了同样的事情。我躺在这里,然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那又能怎样?”轰说。
第二十九章
“我在想,也许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打了若叶。她注意到了你的一些被别人知道就麻烦了的事情,然后你忘了她还是个孩子,不假思索地打了她。心地温柔的熊先生不能使用暴力哦。”我说完立刻闭上了嘴,不过我在说“熊先生”时轰似乎没在听。
“什么声音?”
“我刚才听见了。住在公寓或者单元楼里不是经常能听到隔壁的音响声吗?低音贝斯之类的。就是那样的感觉,像谁在敲打墙壁一样的低沉声音。”
我说着,脑海中浮现出某人在地下室里敲打墙壁的身影。被关在地牢里的人质在呼救。
也许我说到了重点,轰的脸色煞白。
我突然脚蹬地面,从轰身边跑过,奔向玄关。有人被关在这座房子里,我非常确信。若叶是因为听到从地下传来的声音而被打的,轰怕事情败露。我一心这么认为。
他在家里藏了重要的东西。想想看,岛民里,他是唯一可以前往外界的人,没有什么秘密才怪呢。他肯定藏着什么从外界带回来的东西。比如说煽情的成人电影,高度数的洋酒。曾根川是为了赚钱而来到这座岛的,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联想到了毒品。我推测在荻岛可以获得毒品,曾根川为了独占它而来。也许这座岛上现在还没有古柯树,他打算在这里栽培。想掩人耳目种植非法作物,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吗?这里是个无人知晓的孤岛啊。
大门锁着。脸色大变的轰从后面追上来,瞪着我问:“你干什么?”
“我在想你家地下室里有什么。”
“快给我回去吧。”他说。与其说是威胁,不如说是请求。“要是樱看见了怎么办?”他在我耳边低语。
这是什么意思?我回瞪了他一眼。“樱看见了会怎样?”这么说简直像在坦白自己犯了罪。
“他可能会误会。”轰像在为自己说好话。
我透过灰色窗帘的缝隙朝屋里看。
我发现房间里有台阶,向下延伸,像是通向地下的楼梯。
轰开始叫喊,他怒吼道,“你有权利随便进别人家吗?”
我说我看到了通往地下的楼梯,轰却说那又怎样,我就得让你进房间吗?温和的轰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态度,这正暴露出他的可疑。
我离开了轰家,但并没有放弃。就算现在两个人互相瞪眼,他也不会马上认输。我打算利用别的机会去一探究竟。
我遇见了一名少年。他独自蹲在田地边,聚精会神地做着什么,不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