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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
吴尉文对自己儿子的话并没反感,他知道,要让一个风吹就倒、雨淋就瘫的儿子当顶梁柱,纯是梦想。周莹过了门儿,也只有把希望寄托于她了。
这时管家骆荣把一摞书册放在吴尉文面前说:“这是老爷要的东西。”
吴尉文把书册翻看了几页对周莹说:“这是家族族谱,家规家训,资产详册,土地分布详图,你拿去仔细读读,心里有了数,往后发号施令就有底气了。”
“谢爸对儿媳的信任。”周莹接过书册说,“儿媳定会用心细读,不辜负爸的希望。”
吴尉文又道:“回头到你们几个叔处走走,以尽孝道。”
“是。”吴聘、周莹同声回答后退出房门。周莹把吴尉文交给她的书册送回自己的住房后,立即和吴聘一道前往各位叔公家请安,直到天将黑尽,才回到自己房里。
五月端午那天午后,平时很少到吴聘、周莹住处走动的骆荣,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骆荣在安吴堡的威望除吴尉文外,无人可比,在吴宅是说话极具分量的人物,有些事,吴尉文还得听他的话,因此,吴宅上下都把他作为吴宅实权派看待。但骆荣很有自知之明,自控力颇强,大凡不该抛头露面或者吴尉文尚不知底的事,他即便知道该怎样处理,也从不做越俎代庖、狐假虎威的蠢事。他十四岁便成为吴尉文父亲的贴身随从和心腹,吴尉文子承父业后,他矢志不渝,像伺候老主子一样成为新主子的知己,二十六岁时成为吴宅总管家,是看着吴聘自小到大的人。骆荣的突然出现,吴聘像周莹一样,真是喜出望外,因为他想从骆荣嘴里知道这个比亲叔还亲的管家,是怎样连哄带骗给他娶回来一个天仙般美丽贤惠、心灵手巧、智慧过人的媳妇的。
长辈进小辈住房,在吴宅是很少见的事,长辈进小辈新婚居室,更是罕见的事了。
骆荣自知自己毕竟是吴尉文手下的一名管家,而不是发号施令的主人,在主子们面前,不论老少,终归是低人一等的奴才,所以,在进门之前,先发话问道:“少爷、少奶奶在吗?”
吴聘正躺在炕上养神,周莹则正在刺绣,听得骆荣在房门外问话,两人几乎同时回答:“骆叔,你老请进来吧。”
骆荣进得房门,一边往椅子跟前走,一边笑呵呵地说:“老爷让我来向少奶奶转述吴氏治家律戒、安吴堡治理律条和吴宅在陕境内财产分布详情近况……”
吴聘从炕上下来,高兴地连声说:“这么说,我爸要把咱家和堡里的管理大权交给周莹了?”
周莹已离开刺绣架,听吴聘如此说,也抿嘴笑出了声:“我哪能有本事管好安吴堡内外的事?”
骆荣坐了下来,将手中一个蓝布皮手折放在桌上说道:“少奶奶能否管好吴宅和安吴堡,老爷心中有数。少爷从小到大,老爷从没讲过一句把吴宅和安吴堡管理权交给他的话,少奶奶过门儿仅两月有余,老爷便做出权交少奶奶的决定,可见老爷对少奶奶信心如何了。”
“我爸现还精力充沛,体魄健壮,正值宏图大展之时,因何突然要交权于我?”周莹一边给骆荣沏茶,一边说,“我怕有负我爸的信任和委托,一旦管不好,咋对得住我爸呢嘛!”
骆荣说:“少奶奶无须多虑,老爷现只是先为你接管吴宅和安吴堡管理权进行前期准备,你过门儿时老爷交你的册籍,是让你对吴氏家族史和资产概况有所了解,现在你要知道的则是如何使自己尽快融入安吴堡这个大环境里,吃透吴宅内部的酸甜苦辣所在,为将来管好吴宅与安吴堡,做好思想和精神准备。”
吴聘说:“还是爸想得周到。周莹,你给咱放开胆子,准备早点为爸分担责任好了。”
周莹说:“就你心大,你咋不去对爸讲,由你来分担爸的担子!”
吴聘无奈地叹道:“老天爷给我身上扣了一个病篓子,阎王爷随时都可能叫我去,爸能忍心把担子往我肩上压?你过得门儿来,爸有了指望,不靠你靠谁呀!”
骆荣忙插话道:“少爷、少奶奶别争论了,接权挑担迟早的事,早做准备从从容容不会临阵手足无措。”
周莹这才说:“那我就只能唯命是从了。”
骆荣品了一口茶,开始向周莹讲述吴氏家族治家律条。两炷香时间过去时,太阳已经偏西,吴聘早已撑不住,靠在椅背上打哈欠。骆荣见状停住话头说:“少爷,你别逞强硬撑,快上炕睡一会儿。”
吴聘从椅子里站起,手捶着后腰自嘲地说:“年纪轻轻十八岁,瘟神相伴同我舞,不知何日会阎君,我是真正的废人一个啊!”
周莹嗔怒道:“相公净胡说八道。我就不相信阎王爷敢向你伸手。瞎瞎好好,我也算半个郎中,我知道你总会有一天药到病除,变成一个强壮的男子汉。”
骆荣接住话茬说:“少爷别太过伤感,听少奶奶的话没错,只要有信心,坚持治疗,自会病去人健。”
吴聘感叹道:“但愿苍天有眼,保佑我吴聘逢凶化吉,还我健康,让我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骆荣讲完了应讲的话,站起才想告辞,吴聘从炕上坐起说:“骆叔,先别急着走,你把如何给我提亲,把周莹给我娶回来的详细经过讲一讲,权当给我讲故事听咋样?
骆荣瞅一眼周莹,面有难色道:“事都过去两个多月,木已成舟,少爷和少奶奶终日厮守,相敬如宾,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啥?”
周莹哑然一笑说:“骆叔,相公想听故事,你老就讲给他听,免得他动不动就疑神疑鬼,好像全家人都在哄他骗他。”
骆荣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