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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身上疼得厉害,只是怕引得眼前的人儿担心,左晏衡不动声色的呼了口气将痛意压在心底。
“阿棠。”他固执的还想为之前的种种所为再一次跟他致歉。
“我都知道了。”萧凤棠主动打断他,温青在左将府跟他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他都记得,他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他的指腹,温温热热的触感蹭的他一痒一痒的。
萧凤棠一边摩挲一边轻弯着眼睛笑,“阿衡。”
“我原谅你了。”
他其实很想跟他说一句这不是他的错,却又怕他心中执拗,久久不肯放过自己。
“温大人早就将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看见了你写给我那封信,还去了城西的梅果铺子,铺子里的果子还是和以前一样甜。”
左晏衡眼里的水色几乎随着他的话瞬间浸满,他将头侧向一边往上抬。
萧凤棠再次重复,“我原谅你了。”
“嗯,原谅我了。”他回眸看他,重复着他来之不易的原谅,好似这一刻下来,什么都值了。
“那我帮你吹吹伤口。”少时他受了伤,他就是这样帮他吹的,“吹一下,就不会那么疼了。”
血淋淋的刀口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口气而止住疼痛,萧凤棠比谁都知道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愿意帮他吹一吹,总觉得这样他就不用那么强撑,就能稍稍舒服些。
左晏衡忧心他的伤势下意识想要避开,他抽动了下手,萧凤棠便已经俯身吹在了他手臂上的伤口绷带处,纱布很薄,清凉轻柔的触感有些不切实际。
他身上只薄薄的盖了一层缠丝锦,细滑的锦布顺着他的吹拂轻轻软软一下一下的蹭在他的腰肢上。
左晏衡腰间酥麻一紧,整个人停滞在了那里。
他面色怪异,眸中的某些情绪开始翻腾,“阿棠,别……”
萧凤棠根本意识不到他的这种触碰对左晏衡意味着什么,他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口,凑上前隔着缠丝锦在他的腰腹上落下一吻。
一旁的新竹暗呼着捂上了眼睛。
左晏衡随着他的动作浑身一僵,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的另一只手攥紧蜷起,“阿棠你……”。
萧凤棠在他诧异的目光下羞赧着直起身,“怎么?不喜欢吗?”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但选择直面自己的心,就会毫无保留,义无反顾的坚定下去。
“喜欢。”左晏衡一颗心砰砰直跳,他稳住呼吸,结讷回答:“特别喜欢。”
温青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撑着下巴笑得一脸愉悦开心,“世风日下,世风实在日下。”
萧凤棠的双颊在他突如其来的打趣下迅速染上烫意,颇有些羞涩的埋头在原地。
温青起身,一只手端着一漆盘药打着哈欠过来,“早知道陛下的良药是凤棠,臣又何苦在这受累。”
左晏衡红着耳廓,嘴角止不住翘起弧度,“温青,你可真讨厌。”醒的也太不合时宜了些。
“讨厌?”他笑得开怀,“我饶你一命又救你一命,你要是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的话,信不信臣现在就把凤棠支走。”
“不信。”左晏衡的右手握紧了萧凤棠。
温青举着漆盘示意,“新竹别偷着乐了,快来把你主儿扶回塌上,该换药了。”
新竹一点点移开手指,笑着睁开眼睛,本着养伤大过一切的原则忙得上前,“我扶主儿回床上休息。”
左晏衡无奈着松开他的手,“去吧。”还是换药重要。
萧凤棠本就被打趣的不好意思,索性起身由新竹搀着慢慢移步回旁边的塌上。
温青得意耸肩。
左晏衡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背影,他瘦的一把骨头,好似一捏就能断开,身上的白色衣衫也宽宽大大的不合身。
换药势必要解衣衫,新竹怕他不好意思,只扶着他躺好便守在一旁将目光侧向其他方向。
左晏衡躺在那儿也默默闭上了眼睛。
萧凤棠向他看来时,他一副疲惫着睡着了的状态。
温青皱着眉给他上好药重新包扎,“不能再走动了,你就在这儿躺着。”他身上的伤口并没有见好的迹象。
作为一个负责的医师,他实在看不得自己的病人待自己不仔细,一个左晏衡已经让他很头疼了。
温青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抱歉,此一事,是我之过。”
他没想着杜戈青会累及他,更没想着自己半路收手会将他逼到这个份上,宁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拉着左晏衡喜欢之人垫背。
萧凤棠记得,杜戈青之前说过,他是扎那尔别王的儿子,左公木杀了他的父亲。
他不傻,转转脑子就能大概猜测着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说他在左晏衡身边这么多年心里参杂什么心思。
只看他同他一起受过的那些苦,看他次次都在危机时刻帮他,看如今他依旧能站在这里费劲心力救他,这就足够了。
左晏衡拿他重要,想来他心中也看他不一般。
所以在温府那些孤寂的日夜里,他定然也曾深深纠结,深深难过过吧。
“凤棠喜欢听竹院里的竹子,以后去小憩时,温大人可不能赶我,毕竟京城,我可就你一个说的上话的朋友。”
他与左晏衡的恩怨,自有他们二人解决。
他不怪他,也不打算去评判什么。
他只庆幸,庆幸能通过这件事彻底看清自己的心。
左晏衡似乎又睡了过去,他侧躺在床上远远望着,“我同他已经错过一次又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