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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打采的人。我倒是不以为然,但看徐江伦他们惊异的表情,显然绝没想到门开后会是这幅场景。
小女孩最先忍不住惊疑出声:“你怎么是瘸子?昨天我看到你能站的啊?”
我蹙起眉,盯了女孩一眼。她感受到我目光后慑缩了下,似察觉自己失言,向徐江伦身后半退了一步。这时我才开口解释:“是这样的,他的腿本来受伤了,在家里都以轮椅代步,去外面时会坚持不坐轮椅。”
留意到在我说话时,原本耷拉着眼皮似要睡去的高城抬头飘了我一眼,表情莫名。
徐江伦听完我的解释后就与身旁那个冷面酷警对视了一眼,由冷面酷警向前迈出一步,俯视高城沉声开口:“你好,我是公安分局刑警张继,这里有一起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请你如实回答以下几个问题。”
闻言我暗暗吃惊,居然是刑警!
下意识就去看高城,却见他又低了头,睫羽半阖,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样,根本就没理会的意思。
冷面酷警张继面色一沉,再出声时语气变寒:“今天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你在哪?”
“警官,三更半夜不在家睡觉,你说能去哪?”
我的额头顿冒黑线,还以为他会继续不搭理,却没想回了句这么欠扁的话。
果然,张继一声叱喝:“严肃点!回答我。”
高城抬头,眼内一片清明,哪里有困顿之色?他轻咬两字:“在家。”
“有没有时间证人?”
我一看高城那嘴角弯起讥讽的弧度,就知他又要口出不逊了,连忙暗拉他衣袖想示意他老实点,却得来他垂眸关注。
顿时,刷刷几道目光都射掠而来,我尴尬地缩回爪子,手背炙烫。
高城露了个幸灾乐祸的浅笑,答:“没有。”
张继看他的眼神变得十分凌厉,一字一句问:“昨天下午5点半左右,有人看到你与一对父女在小区内起冲突,是否确有此事?”
高城不答反问:“谁说的?”
一个细小的声音冒了出来:“是我。”正是那个小姑娘,她站在徐江伦背后,结结巴巴地叙述:“我昨天从学校下课回来,刚好看到吴叔叔与这位哥哥扭在一块,然后小冰冰在旁边哭。我不敢上前,就躲在旁看,后来这位姐姐就过来了,吴叔叔抱着小冰冰走了,我看到他们走进了这幢楼。”
终于听出了点眉目,是在说昨天傍晚高城与那对父女起纠纷的事。
张继不再多询,直接下警令:“高先生,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我心中一急,拉住徐江伦问:“到底怎么了?”只是与吴先生起矛盾,应该不至于上警局吧,难道昨天傍晚在我到之前,高城把人给打伤了?脑中闪过半夜警车与救护车忽闪的画面,隐约有不祥的预感。
却听徐江伦用沉重的声音说:“今天凌晨两点左右,吴炎、吴冰父女从11楼坠楼而亡了。”我全身一颤,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这......
下一刻陡然意识到,他们是在怀疑高城是凶手?怎么可能?
我惊惶地转眸去看门内坐在轮椅里的人,他好似仍旧漫不经心状,可是眉宇已微微蹙起。某个画面跳入脑中,我急切地开口:“昨晚,哦不,是早上凌晨那会,我起来倒水喝,有看到他在阳台上。这能不能算不在场的时间证人?”
话声一落,我又成功地成为焦点。
第15章悔之晚矣
“凌晨几点?”
我默了下来,等再开口时有些涩然:“我是被警铃声吵醒的。”如果没记错的话,后来看短信时的时间为将近凌晨四点。
预期中的,那冷面警察张继看我的眼神多了森冷,而徐江伦则拍了拍我肩膀道:“夏竹,这事与你无关,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又转首对高城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
高城并没多分辨,只丢了句:“我换件衣服。”确实他身上还穿着睡衣,张继和徐江伦都没提出反对。轱辘滚动,身影消失在门前,短短几分钟,高城再次出现时又得来众人惊异的目光,因为他着一件黑色风衣外套,是......大步走来的。
徐江伦终于也耐不住迟疑地问:“你的腿......”
高城挑了挑眉,“假如你们不介意帮我搬轮椅下去的话,我无所谓的。”
不忍去看徐江伦被噎错愕的表情,暗叹在心中。在高城掠过我身旁时,突然顿住低头盯着我,以为他有什么事要交代,却听他问:“就是他?送花使者?”
我也错愕了。
他将徐江伦重新扫视,然后扭头对我道:“不接受是对的。”
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高城出了这事,我到底该不该打电话给房东太太?承诺了要照应,可不过两天,他就被“请”到局子里去了,还与一通命案有关。
并不太觉得吴家父女的坠楼会与高城有关,尽管曾亲眼目睹他们起争执,应该没有人就因为一点口角而去......害人吧。尤其是他来小区不过几天,与吴先生根本谈不上什么仇怨的。
想了想,还是拨通徐江伦的电话,已经不止一次拨过去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高城仍在审讯室内。早上高城被带走时,委实令人尴尬,也不知道他如何看出徐江伦就是在生日送我花的人,然后他那不留情面的话出来后,徐江伦立即就涨红了脸。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徐江伦透过来的声音已是无奈:“夏竹,还没出结果呢。”
我略一沉吟,探问:“能告诉我为什么把高城锁定为嫌疑人吗?”
“......夏竹,这事与你无关,你不该打听这些的。”
“可是......”
“听着,”徐江伦打断我,“你只不过是承了房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