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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辛妮德。“没事的,”他告诉她,“冷静下来,我们好好谈谈。不要让情况变得更糟。”
“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一点儿也不!我的人生全完了!”她大喊着举起刀。她身后的水面上有两艘警方的船只,闪烁着蔚蓝的灯光出现在雷雅托桥下。她转过头去看他们,刀子垂了下来,罗里知道机会来了。
他扑上前去,想把刀子从她手中击落。但她看见他来,再一次举起了武器。不过太迟了,罗里撞上了她,将她撞得踉跄一步跌向木栏杆。栏杆应声而断,两人双双坠入大运河,消失在水下。
***
离叹息桥不过几码远处,意大利潜水队确定了进入总督府的路线,不安地看着尼克消失在水下。尼克穿着潜水衣,带着氧气瓶,背着防水背囊——那里面装着一切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用上的东西。
AISE局长乔治·卡里帕里和布加勒迪尼将军若有所思地看着行动干净利落地展开。
尼克快要到水下通道的尽头时,突然被一个铁栅栏阻住了去路。他迅速清除了缠在那上面的塑料袋和腐烂的浮木。
尼克离水面和出发的地点只有几英尺,这儿虽然光线昏暗,但足够了。他先是轻轻拉了拉栅栏,有些松动,却不足够,于是干脆粗暴地试着将其从固定螺丝上扯下来。螺丝周围的水泥开始裂掉,不消几分钟,栅栏就被搞定了。
尼克挤过狭窄的入口,顺着台阶走出水面,来到了一个地下室。这儿的空气阴冷潮湿,他从背囊里摸出手电筒,照了照周围。他仔细听着动静——这儿只有身后细微的水声。尼克走到一处缺口前,看见更多的台阶,便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屏住呼吸,绷紧神经。他看见前面有一扇门。
门紧闭着。
他关掉手电筒,压在门上,聚精会神地探听最细微的动静,却只听到一种怪异的沉寂。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所面临的不过是另一个空房间,白色墙壁,灰石楼梯,空气中浮动着不详的寒意。
他走进房间,举着手电筒环视了一下四周,又走向了通往另一个楼梯的狭窄通道。
一直到走到尽头他才发现了那个炸弹。
二十二
辛妮德知道自己快要溺死了。跌入水中的时候她就放开了罗里,但她并不害怕。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觉得平静放松,所以她怎么会害怕呢?
水漫入耳中,而这怪异的寂静却让人感到放松。她感到肺部的空气被缓缓抽干,放任自己听从命运安排。刀子已经不在她手中了,她满腔的愤怒也涣然冰释。辛妮德的瞳孔渐渐放大。阳光从水面直透底部,当她沉到运河水底时,唇边却挂起了笑容。
她记起有人曾对她说过,死亡来临之时,你的一生会从眼前一闪而过。事实却完全相反。所有的过往都被抹掉了。她已经被净化洗涤了,而且自从受到伤害以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完整的。她曾梦想成为一个善良的天主教徒,然而这条路一直都被人堵死了。
如今一切都太迟了。
突然,她身体里的生存本能起作用了。她陷入了巨大的恐惧当中,意识到自己终究还是不想死的。
不!
她手脚乱蹬,却没有什么效果,身体里的力量都被耗尽了。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
黑暗淹没了她。
***
尼克无法从炸弹上移开眼,所有过往的记忆都一齐涌上了心头。他试图让自己记起要做什么。
天啊,我怎么能这么快就忘记了?
他拿出手电筒照在炸弹装置上。这是个非常基本的装置,然后他看见了计时器。
该死的!
他进一步检查了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炸弹还没有被人设定过,很明显是有人把它放在这里留着待会儿用。他警惕地绕着它看了一圈,然后又往大楼的更深处走去。
他注意到前方有一束光亮,连忙走入狭窄的通道里,走上另一段小石阶,来到了牢房。他转过一个拐角,骤然停下了脚步。
“站住!”乔恩低吼了一声,举起枪。“你他妈的是谁?”
“我是为了那个女孩而来的,放了她吧。”尼克的脑子迅速地转动着。他本应该了解多一些情况才对。
“你身上有枪?”
“没有。”
“那你背囊里面是什么?”
“那个女孩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他妈的究竟是谁,来这里到底做什么?”乔恩打断了他,情绪越发激动,话语中的威胁性意味也越来越浓。他走近了些,手中的枪口直指尼克前额。
突然,一束光打在了尼克的脸上。谢默斯·奥卡拉汉正打算开口,吓了一跳的乔恩已经转过身来了。尼克抓住机会,转身拔腿就跑。他跑下台阶沿着通道消失在黑暗中,留下冰岛人和爱尔兰人激烈地争吵着,互相指责对方放走了猎物。
雅典娜·理查兹躲匿在藏身处中听着这场骚乱。她屏住呼吸,在坚硬的石板上蜷缩成一团,在黑暗中因寒冷和害怕而瑟瑟发抖。脚步声渐渐远去,嘈杂的人声也被静寂所代替。
她又重新一个人了。
***
乔治·卡里帕里接了一个来自上级的电话。通知他美国大使馆的几位代表即将到访,而且他们对于没能和总督府里的犯罪分子协商感到不高兴。
这位AISE的局长有很多话想说,但忍住了,因为这样做只会引起更多矛盾。“我会好好接待他们的。”
一挂上电话,两名穿着讲究的人就出现在他身旁。“特工卡里帕里?”
“我是,你是?”
“比尔·克林顿——可不是那个比尔·克林顿。这位是亨利·罗森博格。我们来自美国驻罗马大使馆,我想你的上司已经告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