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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俄罗斯控制几乎半个北冰洋的海床——不过这只会发生在他们的宣称得到认同的情况下。那底下估计有50亿的石油资源,所以我们必须要争夺主权。”
“可挪威怎么争?”温特伯顿有些困惑不安地打断了他们,“这儿离你们的海岸线可不近。”
“是的,”尼尔斯承认道,咧开嘴笑了,“看起来是这样,但事情往往不是看起来的那样。”
温特伯顿万分赞同。他环顾一番房间,德弗赫勋爵无法解释缘由的缺席格外引人注目。
***
乔恩·斯蒂芬森看了看周围,但除了瓦砾和垃圾什么也没看见。他已经离开了乔治·马焦雷岛,不过回头望去时,总督府和圣马可广场的钟楼依然清晰可见。
他抓过水上计程车里的背囊,用枪胁持着这艘五人座小船的主人,命令他走下船去。
“我们在哪里?”
船夫看了看周围,辨认出了左边的圣瑟夫罗岛,还有澙湖上的另一个小岛——圣拉扎罗岛。现在这小岛就在他前方,而那上面完全被一座修道院所占据。他看了看眼下的环境。“我们在格拉齐亚岛。”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地看着乔恩·斯蒂芬森手中的枪。
“那修道院里面有什么?”乔恩凝视着前方。
“什么也没有,里面是空的,”船夫答道,“那里曾经是传染病人的医院,现在再也没有人到那儿去了。”
“现在离利多岛还有多远?我们能划船过去吗?”
“我没有船桨。”
“也没有柴油。”乔恩又懊丧又生气。他离目标这么近,却又这么远。所有的船都被胁持了吗?
“你跳进来的时候我正准备要装柴油,我跟你说过油箱是空的,你不相信我,这可不是我的错!”船夫抗议道,对于自己的处境感到有些不安。
“那我们要做什么呢?”乔恩在他眼前晃了晃枪,“也许我应该现在就把你杀了——你对我来说再也没有用处了。”
船夫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目光移到五百米外的一艘水上计程车上,可那离他太远了,他没法引起船上人的注意。然后他瞥了一眼圣瑟夫罗岛,那儿曾经是关押精神病人的地方,如今变成了对外开放的小岛,迎接文化活动和旅游业,但船夫怀疑那儿并不欢迎恐怖分子。不过那儿大概会有柴油,而且离他们很近,游泳就能到。
电光火石之间,船夫作出了抉择。
“我们得去圣瑟夫罗岛上,”他转向这个冰岛人,“他们会有我们要的东西。”
乔恩望向那座岛屿。“我不这么认为。”话毕,他举枪朝船夫后脑射了一枪。
三十二
辛妮德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什么。
她一直等到护士写完床尾的病历记录表离开这间单人监护病房,默默地看着她和武装警卫寒暄着,将门牢牢地关上,这才立马扯下左手臂上的点滴翻身下床。
她已经许久没有感到这么激动了。忽然之间,她有了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事情——或者说,人。她不会让这机会从手中溜走。
她走到窗前向外望下去,发现自己起码身处四、五层楼的高度。该死的!
她抓起晨袍裹在身上,穿上医院发的便鞋,在房内来回踱步。想想、快想想,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望了望窗户,心中升起一阵恐慌。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
辛妮德突然想到了。她揪着肚子倒在地上,痛苦不堪地叫嚷起来。门猛然打开,武装警卫冲了进来。
“天哪!我要死了!”她哀嚎不已,“救命!救救我!”
这位警官弯下身来,脸上掠过一丝惊慌。“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高声喊道。
“我不知道,”辛妮德呻吟着,“快叫人来……拜托……”
警官点点头,站起身来,离开病房冲过走廊到护士站。“快来人!快!”他高声喊道,“她倒下了,快来人帮忙!”
他又冲回病房,身后紧跟着两位医护人员。但当他们到达时,辛妮德已经不知去向了。
这不过是个最老套的花招,而他却中计了!他惊慌失措地转向医护人员。“封锁所有出入口!快!”男人咆哮着,慌乱地在衣袋里摸着手机。
这是个他不想拨打的电话。
***
林赛正用笔记本电脑在网上搜索着谢默斯·奥卡拉汉的背景信息,这则新闻正好出现在美国有线电视新闻频道上——她发现自己看到了一张辛妮德·奥博尔的照片。
手机响了起来。是弗兰克,她的编辑。“你听说了吗?”
“刚听说,”林赛答道,“消息传得很快。”
“我要三百字的报道放在电子版上,”弗兰克说,“还要一篇详细报道放在晚报上。”
“好的,老板,”林赛有气无力地答道,“那奥卡拉汉的报道怎么办?”
“一样。”
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方未必是件好事,尤其当你是一个受压的记者且是涉世未深的新人。这真是一场严峻的考验。林赛一边想着,一边调大了电视机的音量。
就在此时,屏幕下方又掠过一条重大新闻:安保人员在搜寻失踪美国女士和前英军下士时,发现两具埋于废弃仓库地下室的尸体。
我的天啊,来个人救救我吧。
***
阿克巴和奥卡拉汉分道扬镳。
两人抢了一艘贡多拉,最终停靠于黄金宫的码头,然而两人下船的时候也没有友好地道别。黄金宫被誉为威尼斯大运河上最华美的宅邸,讽刺的是,这是为了孔塔里尼家族而建的。1043至1676年间,孔塔里尼家族出了八位总督,每一位新任总督都会离开其府邸而定居于总督府。
两人对于这幢建筑都毫无兴趣,选择停靠此处只不过因为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