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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中“胆子小、性温柔”的小鹿截然相反。
那只小鹿,显然是一只“哨鹿”,鹿群来到灵贤镇之后,便派遣这只小鹿作为“哨兵”,随时报告任何灵贤镇人的消息。小鹿狂奔到鹿群中间围着的那头雄壮猛鹿面前,“呜呜”一阵怪叫。
那雄壮猛鹿显然就是这群野鹿的首领,它一听小鹿来报,迅速朝天大呼一声,群鹿立即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刚才小鹿跑来的方向。
段青云对这群野鹿强大的组织性而暗暗折服,暗叫一声:人类也不过如此罢!他站在房屋顶上,贯穿灵贤镇东西的这条小路尽收眼底。顺着群鹿望着的方向看过去,段青云一眼便看到了一群面目狰狞的猎人们端着猎枪狂奔而来。同时他也看到了前后左右的民房的房顶上黑压压的站满了围观的灵贤镇人。人们都在伸着脑袋,观赏着这一场百年不遇的人鹿之战。
这帮猎人里,奔在最前面的,就是灵贤镇狩猎经验最丰富的老猎户邓得宝还有他的儿子邓秋兵。
段青云大惊,难道这些猎人们要捕杀这些野鹿!赶忙朝着那些即将到来的猎人们大喊:“你们不要开枪!一开枪就坏了!”
然而,老猎人邓得宝父子俩以及身后众猎人哪能听得进去段青云的劝告,嘿嘿一笑,道:“老子要发财,谁也拦不住!”
群鹿的耳朵最是灵敏,虽然猎人们在距离段家门口还有两百多米的时候放轻了脚步,鹿群依然听出了声音,感觉到强敌压境,顿时,除了三头雄壮公鹿立于路中,其他的野鹿立即四下里散开,有的隐伏于墙角里,有的暗藏于对面的林子里,有的则干脆挤身于民居间的墙壁夹缝里,段家门前,此刻倒是成了一片即将血流成河的战场。
段青云看这架势,眼睛一闭,暗叫一声完了。如果这帮猎人们一开枪,真的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山里的野兽与山下的人们一旦开战,这意味着灵贤镇即将遭到一场大劫难啊!
只听得又是“呜——”的一声长鸣,为首的那头野鹿似乎发出了进攻讯号,二十多头雄壮野鹿在路中间三头壮鹿的带领下四面出击,朝着猎人们疯狂疯狂攻来。
猎人们刚转过路角,便看到了飞奔而来的群鹿,在无比兴奋的同时端起了猎枪,不等他们瞄准,群鹿便已到了。
“啊——哎哟——”老猎手邓得宝一声惨叫,他的猎枪被为首的一头公鹿飞起前蹄踢到了空中,随即将鹿头重重的一顶,身子顿时朝后飞去,扑通一声,落地了。四面房顶上的人们吃惊地看到,邓得宝的胸口处淌着汩汩鲜血。原来,那头公鹿刚才撞击邓得宝时,它的长长的角已经像把刀子似的插入了邓得宝的心窝。
“爹——”邓得宝的小儿子邓秋兵一见老子受伤,再也顾不上端起猎枪扣动扳机,慌忙去扶老爹。
其他的猎人见势不对,这哪里是鹿啊,这分明就是披着鹿皮的狼啊!顿时,所有的猎人们都吓住了,再看前面蜂涌而来的鹿群,猎人们更是脸上变色,身形发抖,不能持枪,街道两边民房屋顶上观点的人们毕竟处于安全地带,没有猎人们那般紧张,有几个小伙子脑子灵活,赶忙从房顶上递下一条绳来,朝着猎人们大喊着:“快,快拉着绳,到屋顶上来!”
话一出口,左右房顶上的人们也都效仿这一法子,纷纷把绳索递了下来。
于是,猎人们被拽到了房顶上,算是脱离了险境。
五六个走在最前面的猎人们根本来不及上房屋,被迎面而来的“鹿潮”顶得顶、撞得撞,哗啦啦、哎呀呀倒了一片。他们的猎枪不知飞向何处,他们的身体被鹿群残忍地践踏,每个人身体的重要部位都被强硬的鹿角撞伤,他们受伤倒地之后被野鹿们疯狂而无情的踩踏,一时间,这条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不再那么宁静,叫喊声、呼救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可怜邓得宝和他的儿子邓秋兵此时已经被踏成了肉饼……他们想不到等待自己的不是通向幸福的通途,而是迅速奔向死亡的捷径。
段青云看着这惊人的场面,何止是心惊肉跳,几乎是极度的恐惧。不过,他的心理素质到底过硬,并没有被眼前的流血场景所吓倒,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已经站在民房上脱离险境的其他的猎人们,担心他们再次举枪射击,这样一来,鹿群便不可幸免了。
果然,几个年轻的猎人们上了房顶之后,经过短暂的喘息,恢复了体力,迅速端起了猎枪,瞄准了地面上的鹿群。
“不要,不要开枪!”段青云一声大喊。
然而,猎人们对段青云的呼喊充耳不闻,地面上那一群群一队他的野鹿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黄金,多年来,他们进山打猎只能打些兔子和野鸡,现在,真正有价值的猎物到手了,怎肯放过?
然而,群鹿似乎早已料到了攀上房顶的猎人们会朝它们举起猎枪,几十名野鹿不约而同高高地抬起了蹄子,朝脚下的小路用力一跺,那铺路的无数块方方正正的青石板随即被跺得粉碎,紧接着,鹿蹄飞扬,那一块块碎石块被鹿蹄用力踢扫,朝着四面房顶上胡乱飞扬。
顿时,又一片惨叫声呼喊声四下响起,房顶上的猎人手中被碎石块击中,疼疼之中丢了猎枪捂着伤口惨叫不已,那些猎人身边的“非猎人”身份的人们同样不可幸免,有的被飞来的碎石块击中了头部,有的被石灰迷了眼睛,惨叫与哭喊交织,鲜血与泪水齐流,郁闷与惊愕同时涌上人们的心头,包括段青云在内,几乎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