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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学生再起来造了你的反,倒是祸害了我自己的血脉子孙。”
没想到盛平顾时隔多年说话还是这样直白,谢良臣好笑之余也把自己原本的打算说了,同时也算是来询问一下他的意见。
“你要办女学?”其他种种盛平顾倒是都赞同,只是对于此事稍有疑虑。
“没错。”谢良臣点头,“国家要发展,自然得广积英才,巾帼之中亦不乏聪慧之人,若是只将其囚于后院相夫教子,实在是大大的浪费。”
盛平顾听他此言,也觉有理,只是对于能否成功,仍有疑虑。
“如今虽风气已日渐开化,但要女子读书进学,甚至做官,恐怕就算你能压下众议,也没有谁家真送女子入学堂。”
“老师以为只要能解决生源的问题,此法确然可行?”谢良臣笑问。
盛平顾仔细琢磨了一下,若让女子也参与到生产建设中的确有好处,一来可用之人增多,二来母亲明理读书,教出的孩子自然也更加出色,如此倒是一举两得。
更有甚者,就如自家弟子所言,一旦国中百姓人人皆得饱食,境内物产丰富,那么社会必然朝着改良的方向去,无人会再甘心沦为牛马一样的人。
要想将华夏民族的发展引到此道上来,那么两者便缺一无二,只是此事还需如徐州一样有牵头之地,也要有牵头之人。
听他顾虑,谢良臣随即一笑,道:“老师可知我刚从何处而来?”
“不就是琼州......”刚说到此处,盛平顾也明白过来了,讶然道,“你要把女学设在琼州?”
“没错。”谢良臣点头,“琼州民风开放,原本就有女子外出理事的民情在,便是我开设女学,一时人员或许不算多,但是定然不会一个学生都招不到。”
“嗯,真要这样,琼州倒是个好地方。”盛平顾捋着胡子点点头。
谢良臣见他赞许,于是旧事重提,“现在老师知我全盘打算,该是放心了吧?几日后我将返程,老师一人留在此处我与阿瑗实在挂怀,不若与我们一同入京。”
早知孙女与两个小曾孙要走,只如今事到临头了,盛平顾还是十分的不舍,闻言捋胡子的手就是一顿。
谢良臣看出来了,于是越加拿了两个孩子为借口,说他们要是去了京城,恐怕数年又不得见,终是将盛平顾说动,同意将书院交与友人,然后与他一道返京。
数日后,谢良臣于家中见了各位亲友,辞别乡邻,随即带着家人一起回京城去了。
因着祖父祖母之事,谢良臣这次好说歹说,终于将谢石头夫妻两人也一并接走了。
他大哥谢良富如今已基本定居县城之中,侄儿谢承远也十六岁了,在前年考中举人之后便没再继续研读经书子集,而是去徐州学数理去了,听说在此方面也颇有研究。
老家无人,更兼父母已逝,孙儿绕膝,谢石头夫妻俩也没什么好留恋的,跟盛平顾做了伴,三个人天天含饴弄孙,倒是有聊不完的话题,也不嫌行船无聊了。
谢良臣此次离京日久,回程多是赶路,一概人员请见皆是免了,只等官船停在上邶渡口,见到码头上的众人,他这才让江着先领了家人回府安置,自己则与百官相会。
“丞相一路辛苦,听说丞相在琼州又建一水师衙门,官兵皆勇武非常,下官还未来得及向丞相报喜。”江尚书站在最前头,见着他即开口道。
“江大人客气了,此为国中大事,非我之福,乃朝廷之福。”谢良臣亦笑答。
“丞相说的是,这真是我朝之福,陛下之福啊!”旁边众臣纷纷附和。
江尚书闻言弯了弯唇角,却是没再说话,只与众人一道簇拥谢良臣往宫中而去。
等到了奉天殿前,谢良臣即将迈步上台阶,江尚书怕他待会再给融安帝脸色瞧,于是又开口道:“陛下听闻丞相回返,龙心大悦,特命臣来迎接,虽未亲临,亦可见丞相在陛下心中地位之重,绝非我等能相提并论。”
谢良臣闻言转身,脸上浮起笑意:“还未来得及向江尚书贺喜,听闻令爱温良贤淑,举止大度,堪为国母之质,江尚书真是教女有方啊。”
“不敢,小女陋质,全蒙太后不弃,丞相谬赞了。”江尚书垂下头,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慌。
众臣见状亦不敢多言,皆屏息静气。
谢良臣扫一眼众人,倒是满意他们对自己的惧怕,会怕就好,会怕就说明他们手中尚无能力与自己相抗,同时也说明他们大多畏死。
踏进殿门,立刻便有内侍前禀告,说融安帝正在更衣,要他上等片刻。
呵呵,竟要自己等他,看来这是眼见自己要大婚了,以为大婚之后就能亲政,打算给他下马威?
谢良臣也不惯着他这毛病,直接开口道:“既是陛下未到,我亦不好久留,劳烦公公替我回禀陛下,就说本相已是来过宫中请安复命了。”言罢,谢良臣转头便去了内阁政事厅。
众人见他如此快就返回,虽是诧异,但也无人敢问,只一一上前与他汇报各自手中事务。
听说因着开放贸易,财政税收已是大为改善,谢良臣点点头,又问起北方军情。
兵部如今已经被拆分成了两个部门,一处管着对外的军事,一处管着各府衙门的士卒、民兵,前者仍称兵部,后者则为巡诫司。
兵部尚书闻言即刻出列道:“回禀丞相,自丞相提出以盐引为奖励,敦促西北商户们重由丝绸之路西出后,倒是有不少商人选走陆路贩货往西域各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