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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睡觉的苏联人应该会保障她日常的吃穿用度。”
“我们到了那里以后,你的身份不仅是医生,还是她的丈夫,你要表现出担忧的情绪,明白了吗?”
他们从紧急入口冲进医院,将艾琳抬上一架转移病人用的轮床,把她送进检查室。在送往检查室的路上,艾琳悠悠转醒,半阖着眼睛,眼眸里流露出惊讶,而后又无力地闭上了双眼。
“她醒了。”亚力克斯惊呼。
古斯塔夫没有注意亚力克斯的惊叫,这是他的地盘,他正专心高效地处理安排着入院和检查事宜,随后艾琳即将被送入检查室,亚力克斯被勒令在走廊等待。
“给我几秒钟。”亚力克斯抓住艾琳的手,弯下腰在她耳边低语,“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现在是以艾尔斯贝特的名义入院的,古斯塔夫会照顾好你的。你不要担心。”
她的双眸又重新吃力地睁开,溢满了困惑茫然。
“这样的话,万一要是他们查起来,就不会查到‘艾琳’这个人住院了,明白了吗?她现在不在这里。”
她强撑着给了亚力克斯一个微笑,“是的,她不在这儿,她在威斯巴登。”
“或者其他任意的地方,总之不在这里。这样你就安全了。”
她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似笑非笑:“你总是这么聪明。”
“她必须进去了。”旁边的护士催促道。
“记得,你是艾尔斯贝特。”
她点了点头,捏了下亚力克斯的掌心,说道:“那些人都死了吗?”
“街上太黑,导致你摔了一跤,你只需要记住这个。我会在这里守着你的。”
艾琳再次紧握了下亚力克斯的手,说道:“你说的没错,他们还在等着抓我们。”
“嘘,不会有人来追杀我们了。千万记得,你是艾尔斯贝特。”
在走廊的等待漫长难耐,如同电影里等候在产房外的家属,永无止境地踱步、抽烟、呆滞地空望着天花板。
“肋骨没有骨折。”古斯塔夫终于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手持一张X光片,对亚力克斯说道,“主要是严重挫伤,还有脑震荡。虽没有明显血块凝结,但脑震荡这种事情还是小心为好,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再看看情况如何。”
“不严重吧?”
“应该没什么大碍,不过还是要看今晚情况会不会恶化。”他斜觑了亚力克斯一眼,恼怒道,“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她到底是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
“这有关系吗?我的意思是,对病情诊断有帮助吗?”亚力克斯凝望古斯塔夫脸上的表情,犹疑了片刻,最终开口道,“是在车里弄伤的,我当时没注意红灯,等我看到的时候就急刹车了一下,没想到害她撞伤了头,搞得这么严重。”
“我明白了。这也是你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在这里的原因。”
“我现在能进去看她吗?”
“明早吧。我们已经将她转移到了楼上的病房,她睡着了。”古斯塔夫开始脱下身上的白大褂,“那么,晚安。”
“我载你回去吧。”
“门口那辆车?我看还是算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这里的事情我都帮你办妥了。”
“但是明天早上还得麻烦你来一趟,看看她情况……”
“当然了,我是她的医生。”他苦笑着瞥了亚力克斯一眼,补充道,“还是她的丈夫。”
“谢谢你。”
“是我该谢谢你才对。”古斯塔夫讽刺道,“谢谢你带着我做这样的‘好事,。”
“小小的违规而已。我也只是想保证她的安全。”
“那我的安全呢?”
“小心不要被人发现,这样的话你俩就都安全了。”
亚力克斯走出医院,查看车子的损耗情况。保险杆上有多处凹痕,摩擦过立交桥护栏时又在两侧留下了许多刮痕,好在这种程度的破损在如今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城市里并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他又将车停到夏里特医院的停车场里,从车子的地板上捡起艾琳的手包,翻找出她家的钥匙。他需要将艾琳“带回”玛丽恩大街。
他故意在大厅楼梯处制造出足以令施密特夫人听到的脚步声,然后在敲门的同时将钥匙插进钥匙孔,仿佛艾琳正从屋内给他开门,接着便如往常一般取悦他这位访客。亚力克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希望他的声音能够传到楼下,随后甩手关上门,想象着楼下的施密特夫人正了然地点头撇嘴,又或者她已经躺在床上就寝,但仍敏锐地捕捉到了楼上公寓里艾琳缓步轻移,沏茶招待新朋友的声响。亚力克斯拉开窗帘,让室内的灯光泄出窗外,证明艾琳确实在家。
卧室里仍残留着艾琳的香气,脂粉与香水间杂的气味,想必这些都是萨舍相送的礼物。他静立轻嗅了片刻这股独属于艾琳的味道,随后便开始在床上动作。这张床曾是艾琳与他抵死缠绵的地方,却也是艾琳与别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的处所。如今对他仍旧十分信任的艾琳,也是在这张床上,畅想着依靠他在文化联盟的特权,在未来与他展开个新生活的。在这一刹那,亚力克斯突然意识到,这一切如今已然不可能实现。今晚的行动中,为了摆脱艾琳身边的监视人,他精心策划了一场好戏,然而如果真的有人在跟踪她,他们肯定在机场就会截停住他们,阻止他们外逃,可是那时并没有任何人出现。相反,他们选择在广播台盯梢,并且清楚地知道他会带着埃里希一同在那里现身,这就说明,他已经暴露了。思及此,亚力克斯不寒而栗。他们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究竟了解到何种程度呢?就算他们只掌握了他在暗中协助埃里希出逃这个情况,也足以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