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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焦黑的土地,所过之处,最后一点残存的草根也瞬间枯死。
然后,一个身影从黑暗深处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曾经是女人。
她穿着破旧的灰色长裙,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苍白得不似活人,上面布满了与姬如雪身上相似的黑纹。她的眼睛是空洞的,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灰白。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动作。
她没有走路,而是……飘浮。双脚离地三寸,长裙的下摆纹丝不动。她的手臂自然下垂,手指细长,指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黑色。
“守阵灵……”莹勾的声音冷得像冰,“而且是被生祭了至少十年的守阵灵。她的魂魄早已破碎,只剩执念和怨气支撑着这具躯壳。”
那女人停在重剑旁,灰白的“眼睛”转向了李天然和莹勾的方向。
没有杀气,没有敌意,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纯粹的、令人骨髓发寒的“空”。
“离开……这里……”
一个声音直接在他们脑海中响起,嘶哑、干涩,像是两块磨石在摩擦。
“离开……否则……死……”
莹勾上前一步,将李天然挡在身后。她的血眸中开始浮现真正的杀意——不是对活人的杀意,而是对“不该存在于世之物”的清除欲。
但李天然拉住了她的手。
“等等。”他低声说,然后深吸一口气,向前走了半步。
他看着那个灰衣女人,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们不是来破坏阵法的。我们只是想知道,昨晚来这里的那位姑娘,她怎么了?我们要怎么救她?”
灰衣女人的头微微偏了偏,这个动作极其僵硬,像是提线木偶。
“救……她?”
“她触动了阵法……被‘影噬’侵入……救不了……”
“影噬?”李天然追问,“那是什么?怎么破解?”
灰衣女人沉默了。她缓缓抬起手,指向插在地上的重剑。
“剑……是钥匙……也是囚笼……”
“拔出剑……阵法停止……影噬消散……”
“但……拔剑者……将承受……所有怨念……成为……新的守阵灵……”
李天然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一个死循环。要救姬如雪,必须停止阵法;要停止阵法,必须拔出重剑;但拔出重剑的人,将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没有其他办法?”莹勾冷冷问道。
灰衣女人缓缓摇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的脖颈发出“嘎吱”的响声,像是生锈的铰链。
“阵法……需要祭品……维持……”
“朱友文……留下的……契约……无法违背……”
朱友文!
果然是他!
李天然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念头。原作中,朱友文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九幽玄天神功秘籍、他培养的势力、他布置的后手,确实在后续剧情中持续产生影响。
而这个生祭大阵,恐怕就是他为了应对可能的失败,提前布下的“复活后手”之一——通过持续吸收生机,维持某种核心不灭,以待将来夺舍重生。
“如果……如果我们能找到替代的祭品呢?”李天然试探着问,“不是活人,而是别的什么东西?足够强大的内力?或者……某种至阳至刚的宝物?”
灰衣女人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
“龙泉……剑……”
“龙泉剑的剑气……至阳至刚……可暂代……百日……”
“百日之后……需重新……灌注……”
龙泉剑!李星云的佩剑!
李天然眼睛一亮。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不需要完全破解阵法,只需要暂时压制,争取救治姬如雪的时间,然后再慢慢寻找彻底解决的办法。
但问题来了:李星云会同意吗?他会愿意用龙泉剑的剑气来救一个幻音坊的人吗?
按照原作的性格,李星云虽然表面玩世不恭,但内心重情重义,应该会同意。但问题是,他现在在哪里?他知道姬如雪重伤了吗?
“李星云他们……”李天然正要继续询问,忽然脸色一变。
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很轻,但数量不少,而且正在快速接近。
幻音坊的人来了。
莹勾显然也察觉到了。她一把抓住李天然的手臂:“走。”
“等等,我还没问完——”
“没时间了。”莹勾打断他,“而且你觉得,幻音坊的人会相信一个守阵灵的话吗?她们只会认为我们在捣鬼,或者……与布阵者是一伙的。”
她说得对。以现在幻音坊对姬如雪重伤的愤怒程度,任何出现在落魂坡的可疑人物,都会被当作敌人。
灰衣女人似乎也感知到了外来者的靠近。她缓缓后退,身影重新融入黑暗之中。只留下那把插在地上的重剑,和空气中残留的冰冷低语:
“三日……她只有……三日……”
“若三日……内不拔剑……影噬将……彻底吞噬……魂魄……”
声音消散。
李天然咬了咬牙,被莹勾拉着向另一个方向疾退。
他们刚离开不到十个呼吸,苏琼英就带着六名幻音坊精锐弟子赶到了这片空地。
“刚才这里有人!”一名弟子指着地面上新鲜的脚印。
苏琼英没有看脚印。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把重剑,以及剑周围诡异的白色丝线和焦黑土地。
作为幻音坊首席医师,她见过的诡异事物不少,但眼前这一幕,仍然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那种感觉……像是站在某个巨大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