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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洞窟里的风声呻吟。
接着传来一声呼吸;大殿中
响起一片抽嘶,奥克与恶兽
辗转在骇人大餐的美梦里;
炎魔在不安的沉睡中反侧, 1935
上方远远传来微弱的回音
在条条隧道里回响
那是狼的嗥叫,既冷且长。
****
仿佛鬼魂来自地道众多的墓穴
他俩又把充满回音的浓黑昏暗穿越, 1940
离开至深的大山根柢
离开地底的庞大威胁,
极度的恐惧让他俩浑身发抖,
眼中有惊骇,耳中有担忧,
他俩携手奔逃,脚步飞快 1945
声声敲打出惊恐的节奏。
终于他们遥遥望见
白昼的天光隐隐出现,
大门高耸的拱道赫然在前——
那里却等着一个威胁。 1950
就在门槛上,可怕,警觉,
双眼重新燃起晦暗的火焰,
高大的卡哈洛斯,静候的厄运:
他的巨吻豁口,仿佛坟墓,
他的锐齿龇张,长舌如火; 1955
他已苏醒把守,不准任何人潜入,
而飘忽的形迹,被追捕的影子,
也休想把安格班逃离。
现在又有什么智计或强力能奋起一搏
闯过这个守卫,脱离死亡进入光明? 1960
他远远就听见了他俩匆忙的脚步,
他嗅出了陌生而甜蜜的气息;
他俩还没望见等在门口的威胁
他早已闻见他俩来临。
他伸展全身甩脱睡意, 1965
然后站稳凝视。当他俩飞奔接近
他骤然一跃直扑上前,
他的咆哮在拱道里声声回旋。
他的袭击猝不及防,
所有魔咒都来不及抵挡; 1970
孤注一掷的贝伦把露西恩
推在一旁,挺身而上,
他身无寸甲,手无寸铁,
誓将缇努维尔保护到最终。
他左手攥住毛皮下的咽喉, 1975
他右拳猛击恶狼的眼睛——
神圣的精灵宝钻光芒充盈涌动
就在他紧握的右手掌中。
卡哈洛斯的獠牙闪耀着
火淬白刃的刀光,好似 1980
捕兽的陷阱猛然咬合,
那只右手齐腕而断
筋骨在他口中柔脆不堪,
他将凡人血肉狼吞虎咽;
那张污秽残酷的嘴 1985
吞没了宝钻神圣的光辉。
有一页零散的手稿给出了还在斟酌创作中的五行:
贝伦脚下蹒跚,倚在墙上
却依然想用左手卫护
美丽的露西恩,她眼见他受苦
不禁失声惊叫,急痛中她屈身
往地上慢慢滑倒。
1931年末,《蕾希安之歌》遭到放弃,贝伦与露西恩的传说停在这里,但家父此时已经大致完成了“叙事结构”的最终形式,正如出版的《精灵宝钻》中发表的文本。尽管他在完成《魔戒》的创作之后,对从1931年开始搁置的《蕾希安之歌》进行了大规模的修订(见附录,第301页),但可以肯定,他从未扩展诗歌版本的故事,只有写在一页零散手稿上的段落,题为“诗歌末尾的片断”。
森林里小溪静静流过,
高高的林木默默矗立
纹丝不动,树荫浓密
斑驳的影子映在树皮
树下是河水晶莹翠绿。
忽然一阵颤动传遍叶梢,
风声呢喃扰动凉爽的静寂;
山坡下传来回音,
冰冷如同死亡,
轻浅犹如沉睡者的呼吸:
“漫长的道路,以暗影铺就
从未有谁的足迹踏上,
翻过山岭,越过海洋!
在远方,远方有大片安逸之地,
但失落之境尚需更往前航,
亡者在那里静待,你们却已把它遗忘。
那里没有月光,没有语音,没有
心跳的声响;唯有深幽的叹息
每个纪元只闻一度
叹息一个纪元的消亡。在远方,远方坐落着
等待的国度,亡者在那里静坐
沉湎于思绪的幽影,没有月光照亮。”
[1] 大出征(Marching Forth)指的是泪雨之战前,人类加入迈兹洛斯联盟。参见《中洲历史》第三卷第274页。——译者注
精灵宝钻征战史
精灵宝钻征战史
接下来数年,家父转去写作新版的散文体远古历史,成果是一份题为《精灵宝钻征战史》的手稿,我将它简称为《宝钻史》。在这份手稿与其前身《诺多族的历史》(见第107页)之间想必曾有过渡文本,但现在已无迹可循。不过,从贝伦和露西恩的故事融入“精灵宝钻”历史的节点起,有好几份只起了个头的草稿,因为家父很久都拿不定主意要把这个传奇写成长一点还是短一点的版本。一个从长度来看比较完整的版本在遭到放弃时,写到费拉贡德王在纳国斯隆德将王冠传给了他弟弟欧洛德瑞斯(参见《诺多史》选段一,第116页),为讨论方便,姑且称之为《宝钻史一稿》。
继《宝钻史一稿》之后,有一份涵盖整个故事但非常粗略的草稿,它是《宝钻史二稿》——第二个版本,也是“短”版本——的基础,与《宝钻史一稿》留存在同一份手稿中。我正是以这两个版本为主要依据,编成了已出版的《精灵宝钻》中讲述的贝伦与露西恩的故事。
到1937年,《宝钻史二稿》仍在写作过程中,但那一年新添了与远古时代的历史毫不相干的考虑。那年9月21日,艾伦与昂温出版社出版了《霍比特人》,立即大获成功,而这给家父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得再写一本有关霍比特人的书。10月的时候,他给艾伦与昂温出版社的董事长斯坦利·昂温写了一封信,说他“有点忐忑不安。关于霍比特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要说的。巴金斯先生似乎已经把图克家和巴金斯家两边的天性都展现得淋漓尽致了。不过,关于霍比特人闯入的那个世界,我要说的却着实不少,并且已经写下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