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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汽水。那辆四轮驱动轿车在轰鸣声中卷着沙尘开走了。
车里有啤酒,契猜,不过也可能是刚才在这里买的。但“悍妇”看起来不像是私酒贩子,契也不记得在利普霍恩的地图上看到过类似的标示——那张地图上标着利普霍恩辖区内所有的私酒供应点。那两个男孩有啤酒喝,还有一辆昂贵的车可开。“悍妇”说那两个男孩是喀昂涅居民,平时会在圣胡安河北岸一带牧羊,有时候在油田打工。但她显然不打算和一个陌生人过多地谈论那对卡昂涅男孩,也不想说有关她邻居的话题。谈论当地谋杀案的受害者则是另一回事了,她理解不了谁会去做这种事。那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整天在家待着,自从老婆去世,他连贸易站这种地方都很少来。一年最多来个两三次,有时候独自骑马来,有时候是亲戚去看他,他就和亲戚一起过来。他的女儿从不把丈夫带回家,老人一直孤独地生活着。“悍妇”唯一能记起来的与他有关的重要事情,是六七年前为了给他治疗这样那样的毛病,为他举行过一次祝福之祭。她在柏德沃特几乎度过了一生,在这期间她不记得那个老人卷入过任何麻烦,或者与什么讨厌的问题沾边。
“比如在别人家的木材堆里拿了根木头,擅自用了别人家的水,在不该放羊的地方放羊,或是在别人需要帮忙的时候袖手旁观。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不好,他也从来没惹过什么麻烦。羊群洗药浴时他总会伸手帮忙,对亲戚朋友都很和善,有人举办祈福仪式时他也总是在场。”
“我不知道我是否跟你说过,我一直在努力成为一名雅塔利,”契说,“我会主持祝福之祭和其他一些仪式。”他取出钱夹,抽出一张卡片,交给“悍妇”。卡片上写着:
吉姆·契
雅塔利
祝福之祭歌手,也可为其他仪式诵唱
下面还有几行字,写着船岩警局的地址和电话号码。他曾向上司提起过此事。他有思想准备,一旦拉尔戈知道了,他会就此向拉尔戈队长解释,并服从之后的一切命令。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惹来什么麻烦,因为既没有电话打来,也没有信寄来。
“悍妇”似乎也染上了时下流行的热情缺乏症,她瞥了卡片一眼,就把它放在了柜台上。
“所有人都喜欢他,”“悍妇”说,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但现在他死了。有人说他是个剥皮行者。”她露出一脸嫌恶的表情,“狗娘养的!”她又加了一句,清楚地表明她的嫌恶不是针对剥皮行者,而是那些闲言碎语的人。“只要有人独自生活,人们就会说那样的闲话。”
或者,你被人刺死了,契想。暴力和死亡似乎总能激发人们对巫术话题的兴趣。
“如果这里的人都喜欢他,”契说,“那么不管是谁杀了他,那个人肯定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像比斯提那样的。他认识别的地方的什么人吗?”
“我认为没有,”“悍妇”说,“我一直住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只收到过一封信。”
契心中一动,终于见到一线曙光了!
“对那封信你还记得些什么吗?是谁寄来的?”当然,她会记得的。
在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边远地居住,任何外来信件都是值得谈论的大事,尤其当那封信是寄给一个从未收到过信、即使收到也不会读的人。
来信都会被放在标着“邮件”两个字的小鞋盒里,那盒子就搁在收银机上方的架子上。
“不是什么人寄来的,”“悍妇”说,“是保留地政府寄来的,从窗岩。”
曙光消散了!
“具体是保留地政府的哪个部门,你还记得吗?”
“社会部,我记得。就是那些总爱给人找事的部门中的一个。”
契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道:“他有没有用什么东西抵过钱?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悍妇”让契到柜台后面来,然后从她那宽松的衬衫的某个褶子里摸出一把钥匙,打开玻璃陈列柜。抵押物都在里面。
恩德斯尼曾用来抵押的物品包括一条厚实的腰带,上面缀着些贝壳,款式很老,已经没有了光泽;一个小袋子,里面有九枚硬币,和腰带一样,早就磨得退了色;两只镯子;还有一个银质皮带扣。皮带扣很美,是契喜爱的那种简单几何图形,中间镶嵌着一颗简单完美的绿松石。契把它拿在手上,欣赏着。
“还有这个。”“悍妇”说,把一个鹿皮小包砰地放在柜台上,倒出一小堆未经过加工的天然绿松石碎片,“那个老人以前不时会做些首饰。不过我猜,老伴去世,加上年纪越来越大,他也就不做了。”
绿松石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也许能值个两百美元。那条腰带,就算两百元,皮带扣,一百元。那些硬币每枚可能值个十五到二十美元。
腰带上的贝壳装饰在保留地是很普通的天然材料,极其便宜,但若拿去墨西哥行情会好点儿,因为停止制作了,价格也就上去了。除了那个精致的皮带扣以外,所有东西都不值一提。契怀疑那个皮带扣是不是恩德斯尼自己做的,并对他的亲属没有来索取这些东西感到奇怪。
按照传统,这些私人物品是要和遗体一起处理掉的,但是现在,传统常常被人忽略。要不就是恩德斯尼的亲戚根本不知道有这些抵押物,或者是他们没有现金将它们赎回来。
“那位老人欠你多少钱?”契问道。
“悍妇”根本没看账本,直接说道:“一百一十八美元,还有点零头,我就不算了。”
没多少啊,契想。远远低于这堆东西的价值。就为这么一点现金就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