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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攸容垂眸看他, 被他眼中的炽热晃到。
罢了。
他挪开眼,“流萤。”
“主子。”
“把这盅燕窝给雪寒送去。”
“是。”
流萤端起玉攸容身旁还未动过的燕窝送到梅盛雪桌上,低头悄声在他耳边说, “主子让我送你的。”
梅盛雪心中微动, 抬眸看向玉攸容, 见玉攸容侧头与身边的小皇帝说话, 没有看他, 复又垂眸。
……
宴过三巡。
玉攸容与邬暇纷纷回宫,酒后还有歌舞, 群臣们可自行行乐。
“皇祖父, ”邬暇仰头唤他,圆圆的脸蛋这一年多中略微长开了些, 个子倒是蹿得快,都到他大腿了。
“暇儿怎么了?”玉攸容蹲下,平视着他。层层叠叠的紫纱铺在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 如梦似幻。
“皇祖父今年才25吧?”
“是, 哀家今年周岁25。”
“皇祖父还年轻着呢, 还可以陪我十年,二十年, 三十年……七十年。”邬暇看着玉攸容, 目光闪闪发亮。
“是。”玉攸容摸了摸她的头。等再过十年,你就不会想哀家一直陪着你了。
“皇祖父!”邬暇扑入他的怀中, 小手抱住他的脖子, 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 “皇祖父还要一个人活七十年,好孤单啊。”
玉攸容笑着将他抱起来, “哀家不孤单,哀家有你,有流萤,有母亲,有父君,有——”
“梅哥哥。”邬暇活跃地抢答。
玉攸容微怔,随即抚了抚她的背,“是。”
邬暇兴奋了一会儿又低落下去,“可皇祖父在宫中只有一个人,晚上也只能一个人睡。我之前有母亲父君陪我睡,现在有皇祖父和小丫陪我睡,以后还会有妃子有皇后,他们都会陪我睡,皇祖父永远只有一个人。”
玉攸容开始还想着怎么继续安慰她,待她说到最后时,想到她那个替她暖床的侍女小丫,心中已是哭笑不得,“暇儿,哀家不喜和人同睡。”
邬暇撅起嘴,明显不信。毕竟皇祖父又骗她去休息,结果自己悄悄熬夜守灵的前科。
不过他有办法。
他凑到玉攸容的耳边,压低声音,“我还有一份礼物送给皇祖父。”
“是什么礼物?”玉攸容也配合着压低声音笑着问道。
“我让人送到皇祖父寝宫了,皇祖父要一个人看。”
“好。”
“一定要一个人看,”邬暇不放心地嘱咐道,又转头看向流萤,“流萤哥哥你帮我记着,一定要让皇祖父一个人看。”
“我也不能看吗?”流萤笑着打趣她。
邬暇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好,我记住了,一定会提醒主子的。”
邬暇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玉攸容失笑,将邬暇送到乾清宫门外,便乘着轿子回了玉容宫。刚步入房中,便看到了放在房中的巨型寿桃。
“这是陛下送来的?”
“是。”
玉攸容失笑,“你们先下去吧。”
“是。”
“流萤,你也先去门外候着。”
“是,主子。”
待人退尽后,玉攸容走到寿桃前。
他伸出手指,在寿桃上轻轻一按,寿桃便开了,露出一位穿着粉色纱衫的女子,面容可爱妩媚,身姿娇软,抬眸间露出盈盈笑意,“太皇太夫。”
这便是小皇帝准备的另一份礼物?
给自己皇祖父送个暖床的?
玉攸容被气笑,随即压制住怒气垂眸问她,“会跳舞吗?”
“会。”
“流萤。”
“主子?”
流萤从门口走进来,便看到了如玉生香的女子,“主子?”
“带这位小姐换身衣裳,今夜哀家寿宴,不设夜禁,把寿桃送到宫外,灯尽舞歇,与民共赏。”
她不能宿在玉容宫中。
如今宫中虽已在他掌控之下,但人心难测,难免将来没个万一。
流萤好奇地瞥了她一眼,收回目光,“是。”
不到片刻,流萤便回来报信,“主子,都安排好了。”
“那便歇息吧,哀家累了。”
玉攸容抬眸,正欲起身,却见流萤欲语还休,最后吐出一句话,“梅公子来了,在宫外候着。”
“哀家累了,不见。”
“他说知晓太皇太夫不会见他,让我将这封书信递给主子。”流萤神色古怪地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梅公子怎么知道主子不会见他?
玉攸容看着流萤手中的信,想说烧了,却又不忍。
罢了。
他伸手,流萤连忙将手中的信递上来。
玉攸容如玉般修长的手指拆开信,看到第一句时手指微顿。
信上是摘自陶瓮的《闲情赋》,第一句是“欲自往以结誓,惧冒礼之为愆;待凤鸟以致辞,恐他人之我先。”
想要与你结下山盟海誓,又怕唐突失礼受到谴责;想要拜托青鸟替我送信,又恐被别人抢了先。
“意惶惑而靡宁,魂须臾而九迁: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宵离,怨秋夜之未央!愿在裳而为带,束窈窕之纤身;嗟温凉之异气,或脱故而服新……”
心中惶恐,神魂悠荡。愿化作你衣上的领襟,细闻你如玉容颜的芳香,可惜罗衣入夜便会离身,空留我独守长夜漫漫;愿化作你裙上的系带,束住你的纤细腰身,可惜气候冷热不同,我迟早会被你遗弃换上新的……
赋中情思的炽热直白让他忍不住闭上眼指尖发抖。
是气得发抖。
“主子你没事吧?”流萤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