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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
“小费?”哈利朝话筒大喊,“他妈的什么小费?”
“贿赂嘛。”奥伊斯坦说,“在这个国家,不行贿的话,没人肯动一动手指头。”
“靠!”哈利一脚踢上镜子前方的桌子。电话从桌上滑下来,把听筒从他手里拉掉。
“喂?哈利,你还在吗?”地板上的电话里传来杂音。哈利真不想拿起听筒。走开,或是把金属制品乐队的唱片开到最大音量。老乐队之一。
“哈利,坚持住!”那声音尖声叫着。
哈利直着脖子,弯下腰捡起听筒:“抱歉,奥伊斯坦。你刚才说他们要多少?”
“两万埃及镑。也就是四万挪威克朗。他们说,收到以后就会把那人盛在银盘上给我。”
“奥伊斯坦,他们在耍我们。”
“那还用说?但我们要不要那家伙?”
“我马上就汇钱过去。你一定要拿到收据,好吗?”
哈利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一面等三倍剂量的止痛药发挥药效。在滚进一片黑暗之前,他最后看到的是一个男孩高高坐在上方,双脚荡啊荡的,从上面望着他。
捷克和斯洛伐克中部一地区。?
波兰货币。?
吉普赛文marime,意为习惯或仪式受到玷污的状态,且会造成被放逐的下场。?
26 迪亚爵达市
弗雷德·鲍格斯坦宿醉了。他三十一岁,离了婚,在国家湾B钻井平台当油井工人。工作很辛苦,上班时禁止喝酒,但薪资却很高,房间里有电视、美食,最棒的是,只要上三周的班,就能休四周的假。有些人回家陪妻子、发呆,有些人开出租车、盖房子,免得闲到发疯,还有些人会跟弗雷德一样,飞到热带国家,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偶尔,他会写张明信片给女儿卡茉尔,或叫“小丫头”。他还是这样叫她,虽然她都十岁了。还是十一岁?总之,她是他在欧洲唯一的亲人,这样就够了。他上次跟父亲说话时,父亲抱怨母亲又因为在利米超市偷饼干而被捕。“我替她祈祷。”父亲当时这么说,还问弗雷德手边有没有挪威文的《圣经》。“爸爸,《圣经》就跟早餐一样不能少。”弗雷德回答。这点倒是真的,因为弗雷德在迪亚爵达市时,向来不在午餐前吃东西,除非凯比尼雅酒也算食物。但这就是定义问题了,因为他在每杯调兑酒里至少都加了四汤匙的糖。弗雷德·鲍格斯坦喝凯比尼雅酒,是因为这种酒其实很劣质。在欧洲,这种酒顶着名不副实的名声,因为里面兑的是朗姆酒或伏特加,而不是巴西甘蔗酒——一种从甘蔗中蒸馏出来、又纯又苦的巴西高度酒——也因此使得喝凯比尼雅酒成为弗雷德称为忏悔的行为。弗雷德的祖父和外祖父都是酒徒,有了这样的遗传基因,他认为要犯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