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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田仓没去拜访村谷阿沙子。可典子明明看到他们两人并肩站在晨雾之中。或许他们是电话联系后在外面见面的吧?
“我所接听的电话中也没有叫田仓的人打来的。我不在的时候,老师直接接听的电话就不知道了。”
女佣紧盯着典子的脸看,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不解。典子的模样反映在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显得有些狼狈。
“说实话,其实是出了这么一件事。”
典子早早就露出了老底。也难怪,一点头绪也没有,实在没法打探。
“那位田仓先生是村谷老师也认识的杂志圈里的人。就在老师退房离开的那天早晨,有人在老师所住的隔壁旅馆旁发现他坠崖身亡了。”
“啊呀!”女佣微微张开了一点嘴巴,一副初次听说的表情。
“村谷老师不知道这件事吗?”
“嗯,好像不知道。”
“那么,她先生呢?”
“先生?不知道。”
女佣回答得很干脆,给典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听她的口气,似乎有“先生当然不会知道了”的意思。同样是否定,但后者更坚决。
既然他们都不知道,那就是说村谷家的三个人是在发现尸体引起骚动之前就离开旅馆的了?典子一提出这一点,女佣就答道:“我们那天是在早晨七点左右离开旅馆的。当时什么也没听说啊。”
田仓的尸体是外出散步的游客在六点左右发现的,到了七点这一阵骚动应该已经传到隔壁的对溪庄了。不过,由于这两家旅馆在同一平面上没有来往,每次过往都要上上下下地通过缆车,因此消息传递比较迟缓也在情理之中。当然,如果旅馆里的侍者知道了也不声张,别人自然也不会知道。不管怎么说,村谷家的三人在箱根的时候是不知道田仓的死讯的。
“先生在家吗?我想跟他道个谢。”典子改变了话题。
“不巧得很,先生也不在家。”
“是和村谷老师一起出去的吗?”
“啊,不,不是一起的。”
女佣的回答有些含糊,脸也朝下了。典子隐隐约约地觉得其中似乎有什么缘故,但也不能过分深入地刨根问底。
“是吗?那就请您转告一声吧。”
说完,她就告辞了。女佣一直将她送到了大门外面。
典子坐在回程的车中,把刚才听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下:田仓义三没去拜访村谷阿沙子;就女佣所知,田仓也没打电话过去;他们在离开那里之前也不知道田仓已死。——真是这样吗?这些都是听女佣说的,肯定还有女佣不知道的内幕。典子无法将晨雾中看到的村谷阿沙子和田仓义三两人淡墨色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抹去。
汽车开到了出版社的门口时,典子看到龙夫正叼着香烟在那里转悠。
“你干吗呢?”典子跳下了车,没好气地问道。
“等你回来呗。”崎野站到了典子的面前。
“搞什么鬼?”
“别急啊,这边来。”
崎野几乎是拽着典子的胳膊,将她带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
“你不就是想早点听我说去村谷老师家的事嘛。”典子稍稍有点使坏地说道。
“当然想听,但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情况要告诉你。”崎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什么情况?”典子一下子就被他给镇住了。
“是我一个在小田原车站上班的朋友打电话悄悄告诉我的。说是村谷阿沙子正不停地跟车站上的人打听自己丈夫的去向。”
“啊?”
“据说在七月十二日晚上的十一点左右,村谷亮吾瞒着妻子从宫之下坐出租车去了小田原车站,这是后来才知道的,但村谷阿沙子不知道他坐了哪趟列车。据说她跟剪票员描述了亮吾的面貌特征和服装,打听他的去向。剪票员说不记得了,于是,她又要剪票员去问在那个时刻之后发车的来往列车上的列车员。前天、昨天、今天都去了,粘得很紧。理由是,亮吾有可能会自杀。然而,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又希望不要声张。十二日下午十一点左右的话,不是正在田仓死亡时间的推测范围之内吗?而村谷亮吾偏偏在那个时候失踪了。真是个奇妙的巧合啊。”
03
典子还是第一次听说村谷阿沙子的丈夫亮吾失踪的事。据说,亮吾是在十二日下午十一点左右从对溪庄动身的。因此,崎野龙夫双手抱在胸前说,这个时间在田仓义三的“死亡时间段”内。
“怎么会有这种事?”典子将两眼瞪得溜圆,“村谷老师的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典子想起了那天晚上去拜访村谷女士时在走廊上和亮吾擦肩而过的情形。当时就觉得他的眼神很憔悴,他的背影像是在风中摇摆一般,显得十分寂寥落寞。
“这谁知道呢?”龙夫答道,“不过,他在田仓遇害的时间段里失踪,就有点蹊跷了。”
“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嗯,推断为有关联比较顺理成章吧,在这种情况下。”
龙夫松开了抱着的双手,从香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
典子也有同感。她去箱根的那天晚上,亮吾和一个女人并肩站在浓雾里。次日凌晨,田仓和阿沙子也并肩站在浓雾里。这四个人物之间连结着一根看不见的线。之后,便是田仓死于非命。而在同一时刻,村谷亮吾也失踪了。如果认为这一切都是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