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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每一下动晃,似要将人抛向云端,又似将人吸进地狱……
前船上的王墩,便笑话满仓和鹏天,跑到船尾来,一跳一跳地冲这边喊,“喂,我说哥几个,这才到哪儿啊,都吐成这样了?赶明儿到了瓦桥镇,还不敢吃啥了哩?”
同船的笙子,不爱听王墩的话,便揶揄他,“你笑谁哩?刚跑船那会儿,你吐得少么?苦胆怕都要吐出来了吧?”
几个老水手,一个箭步,从船上跳跃过来,将满仓和鹏天扶起来,并对鹏云说,“别给喝水,缓缓,吐不怕,还就怕不吐呢!吐了吃,吃了吐,练上两回就成了……”
“是啊,也别趴着躺着,站起来,朝天上看,朝岸上看,别看水,越看越晕哩……”
“我有高招哩!我给你们说啊,一难受,你就想那高兴的事儿,一想,就不难受了……”
满仓大口呼着气,便问,“想想想……想……想啥?”
那位老水手便说,“比方说,你趴在女人肚皮上,办那事儿哩,嘿嘿嘿……”
“你个驴日的,净在这儿日弄人哩!”旁边一位老水手,朝这个支招的老水手屁股上,狠劲一踢,支招的老水手,便“噗通”一下栽进了江里,溅起一尺高浪花……
老半天过去,不见那位支招的老水手露头,鹏云有些慌了,“哎呀,几位老哥,你们这玩笑开大了……这可咋整?”
鹏云急忙抓过竹篙,要在江水里探,竹蒿太长,一下没有转过头来,反倒把自己晃了一下,竹蒿差点戳到货舱蔑席上了……
几位老水手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踢人的那位老水手说,“****的爱弄女人,让他在水里日弄水鬼娘娘去,管他……”
前后船上的水手、管事、杂役、脚夫们,听到这位老水手的话,一下都哈哈大笑了起来,都说起了荤话
“他爱日弄,叫他好好日弄去,日弄好了,水鬼娘娘下了崽,满江都是水鬼崽……”
“上船头天夜里,他婆娘来看他哩,他就闩了门,跟婆娘折腾了大半宿!嘿,后半夜他婆娘出来上茅房,我趴窗户上一瞅,他婆娘那腿都快成弹弓了……”
这时,水面哗啦一响,那位老水手,一下从水里冒出了头,单手搭着船帮帮,一拉,一扳,“呼”地一下,跃到了船上……
“你老娘的腿才像弹弓哩……”那位老水手,一边抹着头发上的水,甩着裤脚,脱了衣衫,“哗哗哗”地朝江里拧水,一边骂着,“你姐姐妹妹的腿都像弹弓……”
“老嘎,你嘴里****了是吧?说话这么臭?”起先开玩笑的水手,顿时来了气,“好话孬话你听不来,你娘腿不成弹弓,你咋出来的?男人女人办事儿,稀罕啥?”
“你……”老嘎急了,光着上身,也不拧衣服了,双脚一跳,跃到了后面船上,一把揪住那位水手,“江五,你骂谁哩,你骂谁哩?”
那个江五也怒了,一把反拽住老嘎的手,朝一侧掰,并用膝盖朝老嘎的裤裆顶来,被老嘎闪过了,“兴你骂我,就不许我还嘴?老嘎,我****全家女人,****全家女人的腿都像弹弓……”
江五和老嘎骂骂咧咧,掀来推去……
起先踢老嘎的水手叫狗成,狗成便过来劝解,“好了好了好了,争两句就成了……”
鹏云、满仓、鹏天,也想到那条船上去劝解,毕竟老嘎和江五的矛盾,最初是因为他们晕船引发的。
可是,三人都是船上新手,莫说跳船了,站船上腿都打颤颤哩,咋敢跳?
“都闲得很吗?”侯今春单手握一柄木桨,疾步如飞,一跃接一跃,一跳连一跳,猿猴一般矫健,蝴蝶一般动闪,从首船上一路奔过来,衣衫裹风,飘飘若羽,嘴里大声吆喝着,“****的些,欠拾掇……”
侯今春奔到老嘎船上,对着老嘎屁股便是一脚,又在江五和狗成后脑勺上,一人一巴掌,三人顿时都老实了,低着头,不吭气……
陈叫山听见后船有争吵,想自己身为大帮主,也应该过去看看,便也学着侯今春的样子,一跃接一跃,一跳连一跳,朝那边赶去……
陈叫山尽管武功高深,但终究不是行船老把式,离老嘎那条船,还隔着三条船时,陈叫山停了下来,感觉腹内翻江倒海,两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终于没忍住,“哇”地一口,呕吐了起来……
“帮主,坐着歇歇,坐着歇歇……”
“帮主,要吐你就索性再吐些,吐个半截子,更不得劲儿哩!”
这条船上的兄弟,赶紧过来照顾陈叫山,陈叫山抬起手臂,本想说自己没事儿,可心里实在难受得很,话说不出来……
“帮主,我这儿有泡菜哩,你换换口?”一位叫牛娃的脚夫,捧着一个小泡菜坛子,递到了陈叫山跟前。
王墩跳船过来,一把将牛娃的泡菜坛子挡开了,“牛娃,你****的想害帮主啊?吐就吐嘛,吐了就舒服了,帮主没跑过船,咋能换口?越换口,越恶心……”
笙子也过来了,对王墩说,“牛娃也是好意,咋就成了害帮主了?晕船换不换口,因人而异哩,你当谁都跟你一样?”
陈叫山坐船板上,见兄弟们都是好心,却要吵起来,便将手一抬,喘着气说,“都别争啦……我不想吃……”
牛娃悻悻地抱着泡菜坛子转过身走了,笙子也低了头……
王墩蹲下来,一下下地轻抚着陈叫山脊背,“帮主,还想吐不?”
陈叫山只觉着大病了一般,心口仿佛被压了一座山,呼气吸气,都难受,都恶心!舌尖上苦中带酸,酸中透苦,还有那些饭菜原来的味儿,混杂在喉咙眼处,每咽一下唾沫,肚里就仿佛潮水一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