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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十里的岔路口,似乎新盖的凉亭,下面半躺着一个少年。
少年名叫刘文炳,多年来说自己是皇亲国戚,等他的堂兄登基称帝,也许就名副其实了。
他嘴巴里叼着一根草,身边是两名扇扇子的婢女,然后是三十多个追随他的小弟。
其中,有一名亲随问道:“公子,此时天已微凉,为何还需扇子?”
刘文炳看看左右,嗯,两名女子极美。
至于为何用扇子,不是他热。而是,这两名女子在身边,总得干点什么吧?
亲随抬头看看,好的嘛,新搭的凉亭?不会是为今天躺在而建吧?
刘文炳毫不迟疑的承认。
是啊,有钱了,做回刘家的阔少爷。
阔少爷不应该奢侈浪费吗?不应该娇妻美妾?
亲随笑着答应,刘公子怎么做都对。不过,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
“公子,听闻信王殿下向来节俭,从不穿绫罗绸缎,吃饭是在小客栈对付。”
刘文炳不屑的挥手,“我表兄装的,他坐那太岳轿,三十二名轿夫抬着,还有三十二人候着,加上宦者、宫娥,还有厨子、侍卫,好大的排场,你说他节俭?”
亲随不便和他争执,指着来来往往的车驾,公子在等人吗?
“呃,差不多是!”
他虽然带了不少人,但谁都不知今日的任务。
只有刘文炳自己晓得,表兄偷偷告诉他,东林党未必拦得住福王,干坏事还得靠咱们哥俩。
于是,刘文炳来了此处,表兄说无论福王走水路还是陆路,几乎肯定经过这个地方。
现在时机差不多,刘文炳可以告诉手下的兄弟们,我们今天来此抢劫福王,老东西金银珠宝有的是,抓住了全是钱,平分啊!
那名亲随提醒道:“不对啊,进京的路有很多,为何殿下料定福王一定走这条道。”
“表兄说了,福王赶时间,走此处入京是最快的。当然了,他可以换一条路,那样会耗费更长的时间,到了京城黄花菜都凉了。”
亲随还是不懂,“福王乃皇帝的亲叔父,公认天下最富裕的亲王,他进京岂能不带侍卫保护,仅凭我们这些人,怎能劫的了福王?”
“表兄说了,福王是私自入京,不敢大张旗鼓。而且,为了隐藏行踪,身边的随从最多不超过五个。我们手持弩箭,大不了万箭齐发,还怕打不过对方?”
“那……还有个问题,车驾一辆接一辆从眼前经过,公子没有上前盘查,又怎知福王是否已经过去?”
刘文炳笑了,“表兄告诉我一个办法,知道早上时为何朝路上泼水吗?”
路面湿了,而且湿的很透彻。车子经过会留下车辙,对不对?
福王与寻常人不同,三百多斤的大胖子,哪怕车上只坐他一人,车子压出的痕迹比别人深的多。
于是,刘文炳一直睁眼看着,从早上到现在,只是上前查问三辆车,其中两辆是因为人多,另外一辆车上拉了几口箱子。
“高啊!公子!”
刘文炳笑而不语,心想哪里是我高,明明是我那即将做皇帝的表兄。
他说自己好比是上市前夕的股票,我拿的是原始股,可能瞬间从穷小子变成亿万富翁。
这时候,一辆四轮马车驶近,看起来很奇怪。
根本不用到泥泞的路段,隔着老远,刘文炳发现这车子一边高一边低。
很明显,车上的人坐偏了,导致一个车轮受力太大。又或者车上坐着两个人,他俩的体重相差悬殊,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刘文炳摸了把怀里的弩箭,示意兄弟们动手。
其中一人上前叫停,那马车四匹马拉着,根本没理会,继续向前。
刘文炳大喊:“锦衣卫例行盘查,再不停下射箭了!”
车子没停,埋伏在前的人发射弩箭,瞬间射死一匹马,导致另外三匹受惊,在互相拉拽中车子摇晃几下,险些翻倒。
刘文炳踩在泥里,手里拿着精致的弩箭,一步步走上前去。
对面有人喝问:“什么人?”
刘文炳不理他,让手下掀开轿帘。
那人拔刀,却被刘文炳的人围在中间。
轿帘被掀开了,里面果然坐着一个大胖子。大胖子旁边是个娇小却雍容华贵的女子。
刘文炳没见过,但是听信王说,福王极其肥胖,鼻子上有颗痣。
没错,特征完全吻合,大胖子应该是福王,身边那位看年纪大概是他的小妾。
“福王殿下,不得诏命可不能进京。我今日拦你,其实是在帮你。救了你一条命,怎么感激?”
“休得无礼!”
对面有人暴起,意图挥刀保护福王。
刘文炳手持弩箭,正对着福王,呵斥道:“谁敢轻举妄动,我射死这个死胖子!”
心中在想,表兄并非无所不能,他猜福王身边最多五个侍卫,实际上是六个。再加上驾车的驭手,那就是七个。
若真刀真枪公平较量,福王府的侍卫是精挑细选而出,刘文炳这帮人不是对手。
但刘文炳一伙手里有弩箭,这在明代相当于机关枪,加上他率先抢占先机,打得福王一伙措手不及。
侍卫们担心福王安危,没人敢动手。
刘文炳更加大胆,进去擒住福王,挟持他下车。
福王府的侍卫还在旁边,与刘文炳的手下对峙。
刘文炳笑了笑,擒贼先擒王,一旦福王在手,接下来便好办了。
“命令你的手下,放下兵器!否则,要你的狗命!”
福王问道:“你是何人?知不知道挟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