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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铨明明是个翩翩美少年,却是前内阁辅臣,朱由检有点不信。
只怪他对明末历史不够熟,冯铨是实打实的礼部侍郎兼内阁大学士,后来升为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加封太保、太子太保。
入阁那一年,他仅仅二十九岁。加上人长得帅,皮肤又白,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
锦衣卫的刘文炳调查过他,此人得势因为魏忠贤。之所以年纪轻轻成为阁老,坊间传言是魏忠贤爱上他的男色。
刚开始的时候,冯铨才华出众,十七岁中进士,而且是成绩突出的庶吉士,在翰林院几年历练,却只是个从七品的检讨。
后来,他巴结上魏忠贤,替他“攻城陷地”,在攻击东林党杨涟、左光斗,以及辽东熊廷弼等人的过程中“功勋”卓著,又负责主编《三朝要典》,成为魏忠贤身边的红人。
不料,又是坊间传言,崔呈秀忌惮这个年轻人,于是找魏忠贤三番两次的劝说,最终让魏忠贤疏远了冯铨。
可怜的小冯同学,从位卑职低到一品大员只用了不到两年,从一品大员到平民百姓只是瞬间,一切好似一场梦,他才三十一岁,已然经历了别人的一生。
冯铨不服,铁了心与命运抗争,却不敢进京城,那里有他的政敌,有他的仇人。
终于,让他等到了,在这个星光闪烁的深夜,与皇帝一起在冰面上。
冯铨心里并不愉快,一个籍籍无名的郎中有垫子坐,他却只能站着,皇帝的厚此薄彼有些不近人情。
可事实如此,冯铨要靠自己的努力改善状况。
“陛下英明,草民对陛下敬佩不已。”
朱由检不接受赤裸裸的拍马屁,你夸我英明,总得有个理由。这种劈头盖脸的夸赞,他不太容易消化。
“小冯阁老?你是大明朝的阁臣中最年轻的一位吧?”
冯铨双手执礼,鞠躬谢道:“陛下所言极是,草民入阁时不到三十岁。”
“那么,小冯阁老也是最早致仕的内阁辅臣。”
“回陛下,草民被免官时三十岁零四个月。”
“那你可知,魏忠贤倒台以后,多少人上书弹劾你。尤其是崔呈秀,他自身难保,交代问题时不忘将你带上。”
冯铨在冰面上跪倒,谢道:“陛下宽宏大量,真乃仁慈之主。”
“朕为江山社稷考虑,不愿大肆搜捕。不过,小冯阁老好自为之吧!要知道,朕饶恕的那些人里,包括你的老朋友魏良卿、田尔耕,他俩有免死铁券,朕要守信用,杀不了他俩。
但是在他们准备离开京城时,愤怒的人群杀了他们,连骨头和肉都被分掉,现场除了血连个渣都没剩下,至今顺天府没有查清主使之人,也许是百姓自发的。”
冯铨知道皇帝威胁他呢,朗声说道:“陛下没有追究草民的罪过,说明陛下觉得草民虽有罪,却罪不至死。”
“哦?你既然想说,那么就谈谈,为何罪不至死?”
冯铨无法忍受平淡的生活,既然来就要赌一场大的,很干脆的回应道:“外人嘴里的东林与阉党之争,其实无关正邪,更多是双方权力欲望的较量。先帝仁慈,并不过多参与政务,双方你来我往,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东林党中有人被害,但是害人之前,他们又何尝没有害别人?
时至今日,魏忠贤败了,他是贼人。可陛下回首看看,从万历朝至今,哪一个权臣能得善终?他们的身边人几乎都因同党获罪,轻则削籍为民,重则砍头抄家。”
朱由检承认,他说的有几分的道理。政治这玩意,就是你死我活。
冯铨从志得意满到黯然退场只有一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朱由检夺权时没遇到他,论罪时没想起他。
冯铨却主动跳出来,冒着被翻旧账的风险,出现在朱由检眼前。
朱由检意识到此人不简单,冯铨今天敢来,必定认为自己复官比倒霉的几率要大很多,他一定做了充分的准备。
自朱由检继位之后,冯铨一直在观察,观察皇帝的喜好。在顺义皇庄,他找到了答案,以皇帝对徐光启的推崇,他知道皇帝喜好不一样的东西,喜好西洋的玩意,喜好那些稀奇古怪的农作物,喜欢徐光启翻译的书,喜欢鼓捣历法。
有了,冯铨认为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于是,今天他来了,一定要见皇帝,而且自信能说服皇帝。
寻常时候,朱由检不会见到他,甚至身边人不会给他传话。
今日不寻常,两人有了这次冰上的见面。
冯铨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必须拿出点真本事,言道:“草民听闻陛下正组织人修订历法,不知可有此事?”
朱由检没说话,冯铨只能继续说下去,“历法乃民之根本,指导百姓劳作,警醒农时到临,此事至关重要。草民与几位色目人交好,他们的先祖制定《授时历》。”
朱由检提醒他,《授时历》是郭守敬搞出来的,不是色目人。
但朱由检必须承认,郭守敬是在别人的基础上继续探索。
其实,在整个中国古代,我们在天文学方面成绩一般。而天文学的进步与否,决定了历法是否精准。
在中国,佛教文化到了,印度的天文学跟着一同传入,唐代的《大衍历》便是受此影响。
后来,随着蒙古人席卷欧亚大陆,色目人大量进入中国,阿拉伯的天文学知识传入,后来孕育出《授时历》。
到今天,天文学的发展到了关键拐点,西方出现科学怪兽开普勒,在数学、物理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