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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异状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在苏弥惊呼的同时,陆离猛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眸中的迷乱已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被惊扰的愠怒。他指尖那缕幽蓝微光骤然熄灭,仿佛被强行掐断。脖颈和耳后那几缕新生的银亮绒毛也如同幻影般迅速缩回、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他过于苍白的脸色和微微急促的呼吸,证明着刚才那瞬间的冲击并非幻觉。
他迅速收回手,仿佛被那灰白陶罐烫到,脚步略显仓促地远离了那个诡异的小摊。破碎的道袍下,气息比刚才又微弱了几分。
怎么回事?苏弥抱着箱子,快步走到他身边,警惕地瞥了一眼那个依旧平静、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摊,压低声音急切地问,你刚才......你的耳朵......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甜腻的异香似乎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抬手,状似无意地拂过自己的耳廓和脖颈后方,动作自然地将破碎道袍的领口拢了拢,遮住了可能残留的痕迹。
无妨。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比之前更低沉沙哑了些,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后的紧绷,触碰到了......过于驳杂的信息垃圾场。一些被剥离、废弃、甚至污染的记忆碎片堆积之所。强行读取,如同在污秽的泥沼中打捞残渣,容易被反噬。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苏弥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的一丝含糊其辞,以及那瞬间消失的银毛带来的强烈不安。信息垃圾场?反噬会导致......长出狐毛?她还想追问,陆离却已转过身,目光重新投向髓玉斋那温润的青玉门面,显然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当务之急,是找到能交易心头血的地方。陆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将话题强行拉回,髓玉斋......这名字,或有希望。他率先迈步,走向那两盏素白狐火灯映照下的玉石门扉。
苏弥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沉重的手提箱,【4.19kg】的数字冰冷刺眼。陆离身上的谜团似乎和这箱子一样,越来越重了。她压下心头的疑虑和不安,示意雷蒙跟上。
雷烬趴在雷蒙背上,半睁着眼,断臂无力地垂下。他刚才似乎耗尽了最后一点清醒,此刻又陷入昏沉,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负资产......彩泡......乐子人......穷光蛋......断断续续,如同梦呓。
就在苏弥即将踏入髓玉斋那温润青玉门框的阴影时,她鬼使神差地,又回头看了一眼陆离刚才触碰过的那个诡异小摊。
摊位上,那个布满裂纹的灰白小陶罐,在幽暗的光线下,罐口暗红色的蜡封,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蠕动了一下。
一股寒意,比骨街的冰冷更甚,悄然爬上苏弥的脊背。她猛地转过头,抱着箱子,快步追上了陆离的背影,踏入了髓玉斋那未知的门内。
门扉在她身后无声地合拢,将骨街上那死寂的繁华、诡异的灯笼和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摊,暂时隔绝在外。门内,是温润玉石雕琢的墙壁和地面,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冷的、类似薄荷混合着陈年书卷的奇异香气,驱散了门外部分甜腻的异香。几盏小巧的素白狐火灯嵌在墙壁凹槽内,散发出柔和稳定的幽蓝光芒。
一个穿着素雅青色长袍、面容清秀、身后拖着三条蓬松雪白狐尾的年轻狐女,正静静地站在一架由某种莹白兽骨雕琢而成的多宝格前。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如同古井,波澜不惊。
客人,需要些什么?她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冰冷。
陆离的目光扫过那些多宝格上陈列的物品——装在透明水晶瓶里的、形态各异的情感记忆结晶:有跳动如心脏的深红絮状物(炽热爱恋?),有凝固成冰棱状的幽蓝晶体(永恒哀伤?),还有几片如同金箔般闪耀却极其纤薄的碎片(荣耀时刻?)。他的视线最终落回狐女脸上,声音平稳地开口:
九尾狐心头血。
狐女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听到的只是询问一件寻常货物。髓玉斋确有此物。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清脆,不过,此乃本斋镇斋之宝,非等价之物,不可轻动。客人欲求心头血,需先出示......诚意。
她优雅地抬起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展示的动作。掌心瞬间幻化出一团柔和的白光,白光中隐约浮现出几个模糊的、代表着不同等级情感记忆的符号虚影,其中一个符号,赫然与苏弥被抽走的初见之喜的粉色光点形态相似,但体积和光芒都微弱得多。
不知客人,欲以何物相易?狐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髓玉斋内清冷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苏弥抱着箱子的手猛地收紧,冰冷的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镇斋之宝?诚意?她看着狐女掌心那团代表入门级情感记忆的白光,又想起涂山月索要的母亲临终怀抱,巨大的落差让她几乎窒息。
陆离站在她侧前方半步,破碎的黑袍在素白狐火灯的幽蓝光线下,勾勒出清瘦而紧绷的轮廓。他沉默着,目光从狐女掌心那团白光移开,缓缓扫过多宝格上那些散发着不同气息的记忆结晶。他的视线在那一小片薄如蝉翼、闪烁着不稳定金箔光芒的碎片上停留了片刻——那是荣耀时刻,脆弱而短暂。
至纯至深的守护之爱,陆离的声音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