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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已替换)◎
十一月, 晨起时分下了一场大雪。容洛裹着狐裘地坐在廊下,就着寒意看东北边送来的信。
自她从重澈那儿得知了连隐南外祖家的消息,她便派了斛珠顺着麒麟军的足迹去查了这事。麒麟军与穆万华也不知是如何, 这些年头一直在绕着大宣转,斛珠顺着最后一次麒麟军的动静,正查到青州等地。说是听到了些有关连隐南的风声。
秘密的信件容洛都不会留存,一目扫过,容洛将折子投进火里,便看着跑向这处的恒昌在雪地里摔了一大跤。
雪刚下完, 四下还未来得及扫。恒昌吃了一嘴的雪, 颤颤巍巍地把自己从雪地里拔出来, 在容洛和秋夕笑开前嚷道:“容明露打人了!”
笑意刹那间收下去, 容洛凝肃道:“怎么回事?”
“今儿初五, 崇文馆定的逢五去校场习练弓术,容明露与几位官家子弟起了冲突。正好太子入宫觐见, 听说习练,觉得新鲜去瞧他们,拉了个架,脸上就吃了容明露一拳。”恒昌一五一十报上去,“眼下都在选德殿呢。”
“明兰会觉得新鲜?”容洛朝何姑姑低笑一声,又问道:“都打了谁?”
“可多了。”恒昌答话,“令家的小公子令淇奥、颜家的三公子颜词英、元家的四公子元生君……还有拉架的十三公主、太子、太傅少师以及几家娘子, 多少都捱了些。”
在婢子递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抹净手背上的水珠, 容洛闻言低笑一声:“容明露这一拳下去, 打的大半都是本宫和太子的人。”
“可不是么。”跟着她转身进屋, 恒昌皱眉, “听说是令小公子和颜家元家的公子说了几句容明露的出身,他便恼怒打了他们,听传话的河喜说,若不是太子去拉架,容明露还死拉着元家公子打……元四公子那会儿听说都吐血了。”
“胡闹。”容洛脸都冷了下来,“明兰想什么?让生君去挨打?”
元家便是元妃的那个元家。元妃厚待她,容洛亦极尽所能地待她甚至是元家好。眼下听见这事,又与容明兰有关,不消听就知道是容明兰搞的事儿。
何姑姑替她拆下头面重新梳妆,恒昌熟稔地退到外室的拐角,低着头回话。
“奴婢也不清楚,但四公子挨打惊动了元公和李夫人,陛下也出面了。”恒昌道,“李夫人曾经资助了不少贫寒的臣子,清流党对她感恩戴德。又打了太子,怕是此事南阳王讨不得好。”
她是心疼那个只有十二岁的孩子被打。听这话,容洛沉默下去,吩咐道:“去备马车,库房里那些药都拿着。本宫入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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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府里到宫里总是要花不少时辰。待容洛到时,南阳王被停职在家、容明露除名崇文馆的旨意已放出六宫。
在殿门前撞见容洛,太子喉头动了动,低头做了个揖,什么也不敢说。
容洛抿唇望着他半天,还没说话,旁下李芙栀与元景山拉着元生君就疾步走了过来。
元生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边淤着血,见到容洛,乖乖放开祖母的手,便躬身朝容洛拜下去:“见过大殿下。”
抬眸,眼里亮晶晶的,一点悔意和被强迫的意思也没有。
或许是因为燕南,又或许是因为元妃,容洛对这个年纪那些懂事的小郎君总有几分疼爱。
看着他久久,容洛拧眉问:“疼么?”
元生君摇头:“大殿下不必在意,是生君自愿做这事。”顿一顿,他看向李芙栀,“生君有个喜欢的女子,她是商家的女儿,被继母排挤,几度险些受难。生君无法同她结缘。生君想……替太子殿下办成这事,然后求殿下让人收养那个女子。”他笑了笑,“大殿下不要生气。”
元生君与容洛熟识,平日里也经常见。他此事拜托到太子这儿,大抵还是觉得容洛插手此事不大好。
容洛闻言,轻叹一声,朝太子道:“你这计用的好,可他们几个都太小。你倒想想,若是知徽受了这样的罪,你心疼不心疼?”
低着头,太子拱手:“正是因为知道才用了这计策……未曾告知皇姐,请皇姐责骂。”
容洛不会对孩子下手,容明兰深知她秉性,更知道这计能给南阳王最后一击。故而才瞒着容洛。他心里虽无愧罪,但想想知徽,油然就多了几分难受。
“下不为例吧。”容洛也不怪他,差人将药给挨打的孩子分下去,又再三让容明兰安排好元生君几人的赏赐,便顺路拜见了皇帝与谢贵妃。
午时有薄薄日头。容洛迈出羚鸾宫,被元妃唤住。
“明崇。”元妃跨过宫门,握住她的手,“今日之事你不必有负担。你是时霖的女儿,便也就是我的女儿,谢家你外祖舅舅不疼你、不是东西,元家你祖母祖父会一心一意的对你,你有什么麻烦的、要做的,都能用元家。”
说罢叹了声气:“实话同你说,这也不是我一人的想法,你母亲糊涂,但也不是不疼爱你的……她常同我说,怕你有权,又怕你无权……你也不要责怪她,元家,她也是支持你用的。”
谢家近来的行径十分伤容洛的心,加之前些时谢贵妃与穆夫人有所往来一事,容洛与谢贵妃的关系也比往日生疏许多。元妃说出这些话,容洛沉眼听着,也不知要如何作答。点了点头,她按了按元妃的手背:“姨姨保重。”
她可以理解谢贵妃在皇帝与她之间的为难,却不能理解谢贵妃能忘记皇帝对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