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生。(已替换)◎
容明兰得了癔症, 太子不过六岁,大权旁落,主持朝政的权力便就全权落入了容洛的手里。令氏企图清君侧被发觉, 下场惨烈,也给诸人做了个极好的榜样。
满门抄斩,令氏成了第一个真正在大宣朝堂上销声匿迹的煊赫世族,从前往后数百年在民人的记忆里彻底消失不说,令氏,亦成为了企图反抗容洛的世族阴影——顺她者倡, 逆她者亡。
但令氏的消亡也不全是只有对容洛有好处。令氏文武臣子一并受牵连, 死的死, 贬谪的贬谪, 流放的流放, 朝中瞬间空置出了一批要职。诸人起先没反应过来,但重萧卢三家起了头, 各家也就卯足了劲儿或举荐或通关系打点,便是因迟了一步,让容洛发布了春闱殿试的旨意,这到底也是笔合算的买卖,没有亏损。
朝事接手,容洛自然也忙碌,底下举荐文武能臣, 容洛也没打算要每个位置上都是自己的人,便放手将举荐交由了重澈处置, 转而审批奏折, 处置政务, 与边关地方诸位将领开始你来我往地耍心思。偶尔得了闲, 不是在与重澈说枢密院的事儿,便也是召集幕僚商议新政后续发力之事。也并不得闲。
韶光也就这样过去,转眼替知徽过了七岁生辰,春闱殿试也已了结。
在廊下坐着与重澈下棋,容洛执黑子落下去,便瞧重澈在看抱着大猫与吴柔说话的宁杏颜,全然未注意到她这厢,不禁好笑地伸手碰了碰他,问道:“看什么这么入神?好容易有这么点时辰同你下棋,你倒不专心。”
容洛手脚一直暖不起来太长时辰,重澈遭她一碰,回首过来,擒着她的双手捂进怀里,启唇道:“只是听二娘说起在灵的事,有点好奇罢了。”顿一顿,他又道,“听闻他会看相,在试前便预测中了榜首?”
此事容洛有耳闻,颔了颔首,她思索道:“是有这样的事。今年为避旁人说我不公,舜然与云之都不是考官,选的几人也都是硬脾气不吃贿赂的。听秋夕说,是他欣赏那人,同他吃酒时喝醉了看相说的,榜首……于姜,说是也不信,后来放了榜,去接的人也不顾了就去找舜然,三跪九叩的,还让人错认为是舜然选的他做榜首,让御史台那群老骨头懵了好些时。”
感觉手心里有薄汗,容洛将手从他手里拿出来,揶揄道:“你都位极人臣了,还想找他算命么?若是姻缘,那这辈子恐怕是都没有了,谁叫……重相招惹了本宫呢?”
如今权倾朝野,许多时候她都是一副威严骇人的模样,像如今这样的女儿姿态,纵是温柔,也是十分有气势的温柔。倘若在眼前的男子不是重澈,那势必是要被这样的尊贵压了一头,但,正因为是重澈,她与他站在一块的时候,便从未出现过一丝一毫不匹配的感觉。
见她狡黠轻笑,美目婉柔流转,重澈几不可闻地微微叹息一声,倾唇道:“等事毕后,我与你必要成婚,他既能预言于姜的前程,纳吉之事,我想请托别人,倒不若交由他。”
六礼当是纳吉在先,瞧他打算起此事,容洛莞尔道:“我本想司天台观星极准,交由司天台亦是好的。你若是有别的选择,我便全权交由你打算,左右我就嫁这一次,倒也想享受一下夫家的照料。”
她至今不知他重生,他也想就此瞒下。闻话呼吸一顿,重澈想起她前世四嫁,和早前听说之事,声色不动道:“我听说,你拿我与远家的女儿打赌?”
以重澈打赌——她也清楚实是不该。眼中波光晃了晃,容洛如实道:“因为涉及你的事上,我不会输。”
前后两世,她从未在重澈的事上赌输过。前世背叛经由北珩王吐露,也已证实是她误会。既是误会,那么往后,对重澈的事上,她绝不会输。
一句话没有一丁点儿假,偏重澈却一语不发,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容洛初时也没觉得如何,可时间一长,她便觉得有些脸上有些热。撇开双目,她正要说什么,便听得重澈,沉沉地,“嗯”了一声。
疑惑回首,她还没问,重澈捏了捏她的手心,忽然道:“我也不会。”
说罢,他便牵着她下了空月亭。一边走,一边问道:“明日秋夕便从你府里出嫁么?还是从张太医府里?”
神色平淡,就好似那句回应仅仅是她的一场梦境。但,不论是重澈抑或她,都知道这话切实存在。
他们从未在彼此身上赌输。
从未。
.
燕南加冠,秋夕也已二十。边关大捷,燕南归来,容洛便想着将他婚事提上日程。问过二人意愿后,便在春闱后替二人挑了个好日子成亲。但亦如早前所说,秋夕身份低微,若要脱奴籍为妻室,还得寻个大户人家认了户籍做女儿,才能好好做个将领夫人而不受旁人碎语。
容洛因此事,还斟酌了好长时日,生怕寻到个不老实的人家,反叫她往后吃苦。可婚事才传出去,张太医倒先来问了她此事。她仔细问了,才知道张太医女儿早逝,与秋夕相识许久,平日因着风湿症,也没少受秋夕关心,故此听闻她打算,才寻了上来。
而她自然也认为陌生不认识不如平日熟悉来得好。将秋夕唤来问了一通,张太医便也顺利认了秋夕做女儿。
这个中当然也有波折,但何姑姑打点妥当,秋夕母家这处也就顺顺当当脱离了关系,免了从前往后的麻烦。
坐于上座,容洛也是第一次见到了那位在南疆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