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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怒目圆睁,义愤填膺。
韩方圆闻言,眼中满是感激,喉头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却一时哽咽。
“先生不必难过。”李泽厚继续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先生不如留在本帅军中,本帅定会让先生的才华,堂堂正正地得以施展。”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本帅身边正好缺一位品行端正,信得过的书记官,负责誊写文书、整理档案。先生若愿意,便可担此重任。另外……”
李泽厚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先生在公主府待了许久,对府中之事定熟悉非常。你可将公主府的见闻,尤其是人员往来、异常支出、私下谋划等事,事无巨细,都写成报告呈报给本侯。”
韩方圆自然明白,这是李泽厚对他的试探,也是他能交出的投名状。
他憋着一口气,心中怨恨无处发泄,正好一吐为快,借眼前贵人之手,为他报仇雪恨,让那女人跪地乞怜!
要知道,忠义侯可是让长公主神魂颠倒,求而不得之人!
侯爷肯定有法子制服她。
韩方圆立刻躬身叩首:“多谢侯爷赏识!学生愿效犬马之劳,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辜负侯爷信任!”
李泽厚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亲信带韩方圆下去安置。
帐内再次恢复寂静,李泽厚走到帐边,掀开帘角,望着外面漫天风雪,心情复杂。
杨千月,你以为将这颗棋子送到我身边,就能探听我的虚实,扰乱我的决定?未免太天真了。
他转身回到帐内,对着大隋的全局地图,目光落在几个重要地点,脸上浮起一股狠辣决绝之色。
却有心腹闪身进帐,附在他耳边密语,“左贤王那边要求加价。”
接着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纸卷。
李泽厚摊开纸卷后扫了一眼,立马投入炭火盆中,盯着纸卷烧成灰烬。
“主子,我们…开销暴涨,资金吃紧,眼看要撑不住了。”
李泽厚凝视着火焰跳动的炭盆,许久之后,抬起头来:
“启动'清'这张牌。按照计划走,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这本是起兵后的底牌,却不得不提前启用。
那个时候他会更有把握说服对方,拿出全部身家,押在自己身上。
如今他手中没有兔子,却不得不先尝试召唤鹰来。
李泽厚心底一股怒火窜起,他快速地用特制药水,用密语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心腹。
捻了捻手指,“越快越好。”
时局不等人。很多计划都要提前推进,加速实行。
他盯着河南汴梁处,孟节如今跟梅雪亮还有长孙诚在那里。
当初他们一起精心谋划,孟节知晓几乎所有的布局,如果此时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他自言自语道,“希望你不要让本侯失望。”
又对着虚空暗暗祈祷,“请老天,or作者大人,保佑孟节人设不要崩,强化他对我的忠心,千万不能塌方。”
否则,还真会死无葬身之地。
跟他一起祈祷的人,还有杨千月。不过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杨千月对孟节也没有把握,此刻远隔千里,无计可施。
只能听天由命。
她正召集了五位男宠外加顾文澜,一起在花厅里,以“庆祝王明盛贪腐谋逆案结案”为理由围着火盆,喝着美酒,吃着烤羊腿,寻欢作乐呢。
花厅内的炭火燃得正旺,烤羊腿的油脂滴在火中,滋滋作响,混着酒香与果香,氤氲出一派奢靡。
室内温暖,杨千月忽而觉得一切都很虚幻,绞尽脑汁不过也是跟一群纸片人玩。
就算赢了又如何。还不是回不去现实世界?
不如吃吃喝喝,躺平等死,等着亡国算了。
比如此时此刻。
她就真这么认为。喝死算了。
时时刻刻都在算计,在夹缝中表演。知道开始,知道过程,知道结局。
一个人的孤勇。
她累了。演不下去了。
当跪在一旁的忧郁王子,段那云,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颗葡萄时。
她含住了葡萄,没有吃,霸道地扯过段那云的脖子,嘴对嘴喂过去。
段那云睁大了眼睛,浑身僵硬,下意识地想推开长公主,刚刚推了一下,就下意识地松了手。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香艳惊到。
顾文澜弹奏的琴声戛然而止,手指被割出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不停地往下滴。
他却似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望着眼前相拥亲吻的二人,眼底的水汽越聚越浓,最终凝成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知道她荒淫无度,男宠众多,自己不是他的唯一。
但他真见到这一幕,见她与别的男人做此等亲密无间之事,内心疼痛难忍,根本无法接受这种分享。
沈砚挑了挑眉,指尖摩挲着杯沿,小啜一口,静静注视,暗中盘算长公主如此行事的用意,心中微微有点发涩。
萧景琰则冷淡地喝着酒,走向烤羊腿,从上面切小块上好的肉来,抓在手里,细细品尝。
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是否该借机找长公主谈一谈家族的冤案,以自己的忠心换她的相助。王明盛谋逆案平反,让他生出一丝希望。可又因为杨千月行事过于荒唐,他不敢轻易冒险。
柳七则嫉妒又嫌弃地瞪了二人一眼,小声嘀咕了句“成何体统”,转头看向窗外。
陈锋则满是嘲讽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刀,那里却空荡荡的。
忽而感觉一阵强烈的反胃。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对柳七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向门口,去外面透透气。
柳七却没有挪动步子,反而笑着走向沈砚,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