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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身后一口口空置的冰馆,不禁打了个哆嗦。
两人都是将碧色的反应看在眼里,在旁逗趣道:“这名小姑娘,你可是害怕了,这寺庙修好才没多久,听说再之前这里是个乱葬岗,你身下站着的正是一处坟头。”听了这话,碧色脸色惨然,慌忙往外头窜去。
若儿见了心里不忍,嘴里数落着,但看秋膘说的是苦差事,但脸上却没有多少为难的眼色,奇怪道:“停尸的地方,又有什么利润可图?”
陆竹轩见她不开窍,碧色又退了出去,明说了起来:“你说的也是不错,只是这里可不仅仅是停尸之用。北原做事历来讲究一箭双雕,还有一点就是一物多用。”
若儿见了满室的冰棺,天寒地冻,哪家需要什么冰棺。秋膘接口道:“你看城中,别说是这里,就是举国上下,都没有我们这般的冰棺,可谓是陆上第一家。虽然我恼着秋叶原那老头子将我发配到了这里,但还是不得不说,他的这个主意很是不错,再说了冰原历来产冰,这冰块制造也是有自己的一条门路。这寺庙又是废弃已久,无本买卖,可做可做。”
只见秋膘手中取出一颗豆大的冰弹子,丢进了房中的一口水坛里头,上头很快就结出了一层薄冰,再过了一会儿,整坛水就冻了起来。
碧色看得很是吃惊。秋膘笑道:“此为凝冰珠,能化水为冰。”
若儿在了冰原许久,还真没看过这样的东西:“这里道路崎岖,甭说在了冬日,一般人也不乐意搬着尸身漫山走,就算在夏日,穷苦人家谁还乐意将尸体花钱放在了这种地方。”
“我可没说这买卖要和穷人做了,北原从不和穷苦人家做买卖,顶多就是低买高卖一些货物而已,算作回馈农户。”若儿听了一愣,秋膘的这个意思是,秋膘再说道:“我就是要那些爱惜门面的富人们将尸体停放在此,抑或是送些合用的冰块上门。”
陆竹轩在若儿耳边吹了口冷风,阴测测地说道:”尸体总能告诉你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听了这话,若儿止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两人这番讲解,让她全身汗毛倒竖,但也立时明白了过来。
北原的事情暂时也无需若儿帮手,见她似还有话说,秋膘问道:“芳菲坞那样的宝地你不呆,跑到了这样的山角落里做什么,这里也没你多少事。”
陆竹轩则看向外头的碧色,见她神情有些焦虑,止不住往了里头看来:“还是让我们猜猜,芳菲坞派了两名大小姐到了绯云城做什么。”
紧接着陆竹轩和秋膘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胡乱”猜了起来,若儿听到后头听得很是心惊,芳菲坞的事情,被他们两人说得一清二楚,连自己两人何时离坞,何时进帝都都是说了个明白,就连碧然受伤,芳菲外坞被封,宫中金橘事件都是一样不拉。
冰原在了极北之地,“冰棺”又避开了城中的喧哗,为何两人不出门竟可以探听到如此多的事情。
秋膘见她的满脸惊恐,忍不住取笑了起来:“你这丫头,也是小看了冰原,日后你就会明白了。”
说道了这份上了,若儿不得不说了几日来碰了钉子,前来求助的想法。
“这又何需求助农省的人,只怕这次并非是农省的人和你们为难,而是另有他人在了暗中说事。”秋膘提醒道:“绯云城中有些人容易见到,有些人说话最是有用。”
008 旧时王谢堂前燕
“中帝都最有权势的女人,”秋膘只是说了一句,就打起了马虎眼来了,若儿听得含糊,“应该是身在了燎宫的云后,只是听说她常年青灯礼佛,见面岂不是比那些闭门谢客的官员还要难上千百倍。”
其实两人也是有想过,既然此次事情是因为宫中帝姬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总不能闯到燎宫里头,到时候起了冲突,只怕芳菲坞真的是要大祸临头。若儿心知秋膘是有意考自己,多问也是无用。碧色在外头挨着冻,又避讳着满室的冰棺,怕惹了晦气般,急急催了她快回城。
冰棺一行,却没有得到合用的法子,若儿心底有些无奈,下了山路时,只见冬阳已经正照在了山头上,满山的雪开始融了,可以闻到些枯败干草的味道。
半山腰上,横着辆马车,车轮卡在了山道侧边,马痛苦地嘶叫着,车夫素手无策地站在了一旁。原来山间的一些野草萃了雪水,竟然重新长出了芽来,冬草的韧性十足,车夫又手无利器,一时半会车马和人都困在了荒山里头。
雪化开后,风更了冷了些,那车夫抽着马,车前的后布被胡乱吹开,里头的人也不焦急,并没有多少动静,
若儿和碧色经过时,只见里头传来了阵叹气声,稍一抬头,就见了个妇人身影,端坐在了里头。
马腿上被韧草磨割开来,越是往前赶,越是血水淋淋,碧色看了片刻,也要上前帮手,只看到若儿蹲了下来,手中才是一阵轻抚,那草就退了开来。
马蹄蹬踏而起,那匹驽马发出了阵欢快地叫声,马车夫愣在一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分明费了好些力气也没有拉扯下草藤,怎么看着弱质纤纤的女子才随手一摸,就让马儿脱了困。
车上的妇人也是察觉到外头有些不同,探出了头来,走了下来。若儿见她年约四旬,紫裙罗衫,身披一件兔毛坎肩,发鬓之上缀了珍珠珠花,行走之间,自有一番风韵。
她下车之后,先是拜谢,后又问起,两人又无车马家人护送,为何独身到了这种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