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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长袍的男人。是的,我听说过。”
奥布斯恼怒地甩开了手。“看到没?这就是我要说的。整个他妈的伦敦都知道那个奇怪的穿长袍带着长刀的人。整个他妈的伦敦都知道,我在找那个穿着漂亮长袍带着长刀的人,但除了几个鸦巢的老太婆,没有任何一个混蛋见过他。我提醒你一下……”他朝旁边看了看,再看向艾博兰。“他们也都知道你那具失踪的尸体,弗雷迪,事实上,你得原谅我这么想,但自从我听说了弗雷迪·艾博兰那不可思议消失的尸体后,我就希望人们的话题能从我身上移开。”
艾博兰干干一笑。“不过事与愿违?”
“事与愿违。这就是你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吗?你也在翘班吧?”
“不。事实上你那位穿长袍的男人出现在了我的失踪尸体案件中,你相信吗?”
奥布斯先是露出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又换上了另一种嘲笑的表情。“噢是的,我懂你玩的伎俩。”他越过艾博兰肩膀,像是在期待能看到酒馆的角落里某个恶作剧者的哈哈大笑。“谁让你这么做的?”
“喔,冷静点,奥布斯。我的意思是我相信你说的那个穿长袍的男人的事。就像我说的,除了那些老太婆,没人见过那个穿长袍的男人。我问过所有考文特花园市场的商人。我还得问问至少半数鸦巢的人,你认为那个穿长袍带着夸张长刀的男人会引起大家关注,是吧?引人注目的那种。其实不是。没人见过他。除了一个目击者,没人见过他。就像他刚刚出现——就立刻消失了。”
艾博兰思考起来。出于某些原因,他觉得这和他对百丽岛那个神秘人士的感觉如出一辙——一个如在迷雾中的神秘人物,他的动机也是一团迷雾。“所以谁是你的目标?”他问道。
“其中一人是个底层人士,名字叫布特,是个不起眼的小偷,在东区各个帮派之间混迹。”
“肯定不是什么带刀的陌生人,毫无疑问。”
“没错,不过,不……事实上,他被枪杀了。”
“他被枪杀了?那另一个呢?”
“啊,说到这个又是一个伤心的故事,弗雷迪。那是个小女孩。似乎是在路上中枪的。”
“她也被枪杀了?”
奥布斯看向他。“面对一个小女孩中弹的悲剧,大多数人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的,弗雷迪。”
“啊,所以她是被枪杀了?”
“是的,她被枪杀了。”
“很好,所以一个目击者看到一个穿长袍的男人拿着一把长得离谱的刀?”
“那把刀同时还很薄,有些像击剑用的剑,那种双刃长剑。”
“不是用来劈砍,是用来打斗,用来穿刺的。而这个叫布特的男人和小女孩都被子弹击中了?”
“没错。”
“所以你在找的这个神秘的穿长袍的男人用一把刀射中了两个人?”
“噢,要我来说,你有点跑题。”
艾博兰叹了口气。“枪找到了吗?”
“没。”
接着年轻的警官想到了他在尸体上找到的枪。他想到了他在尸体上找到的穿刺伤。
“你只有一个目击证人?”
“另外一个只看到那家伙跑走的背影。”
“他穿着奇怪的长袍?”
“证人还是跑掉的家伙?”
“跑掉的家伙。”
“不。”
“所以他可能是开枪的人?”
奥布斯看着他,脸带些许羞愧。“那个,我猜他可能是。不过我没有真的这么想过。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穿长袍带着刀的男人,是不是?”
艾博兰摊开他的手。“该死,奥布斯。来吧,先喝光你的酒。你跟我接下来要去拜访一下鸦巢。”
一个小时之后,可怜的老奥布斯·肖变得更加沮丧了。他的第一个目击者,看到穿长袍男人的老妪,现在找不到了。“她不见了,跟那个神秘的带刀男一样。”奥布斯哀叹道,尽管他们俩都清楚这种在贫民窟居无定所的生活,她没准只是打包离开了而已。
感谢上帝垂怜,他们之后找到了第二个目击者。艾博兰还想着没准他找到的是个穷困潦倒的家伙。
“她在这儿。”看到三十二号的时候,奥布斯嘴里溜出这么句话。台阶之上,在一间高大轩敞、被烟雾熏得褪了颜色、前厅很不景气的公寓门口坐着一个垂头丧气的女人。她用毫无感情的双眼看着他们。在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吸吮她一只光裸的乳房。
奥布斯咳嗽一声低下头去。艾博兰则是极力想要装作老成一些,却失败了,同时他还感到自己有了欣赏风景的情调,突然对于附近一群做浆洗工作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这种情况下,他俩都做了一位绅士应做的事情。他们摘下了他们的帽子。
“打扰一下,夫人,”艾博兰开口道,“相信你已经跟我的同事、奥布斯·肖警官谈过了,关于之前那晚在鸦巢目睹的那起恐怖的双重杀人事件。可否允许我在此纠正一些错误信息?”
“圣灵保佑我们。”她笑着露出牙齿,它们看起来就像摇摇欲坠的古老墓碑。“你不是说得很好吗?”
艾博兰不确定她是在说废话还是在真诚地恭维,但她神色飞扬,眼神柔和,于是他抿了抿嘴唇继续道:“夫人,在事件那晚你可曾见过有人在街上奔跑?”
她低头看向婴儿的脑袋,似是在思考。她调整了一下小婴儿含住乳头的姿势,然后再将注意力转向下方台阶上的两位警察。“我看到了。”
“那他是否在狂奔?”
“是的。”
“你能大概描述一下他吗?”
她傲慢地哼了一声。“就像我跟你那位朋友说的一样,我不认为我能把那人的情况说清楚,没办法。除非能给我几便士。”
艾博兰皱起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