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就发生在这个时候吧?”
“是不是有这种可能?”
“这可不是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了……喂,你这可是个重大发现啊。”草薙感到体温飙升。
“如果我是留美的辩护人,我就会用那个发卡作为证据。”汤川说道。
“发卡?”
“就是掉落在现场的一枚金色发卡。如果佐织倒地的时候就已经出血,发卡上应该会沾有血迹,要是分析后发现上面没有人血,那就可以提出主张,认为佐织的致命伤是由别人造成的。”
“这样啊。”
草薙看了看表,还没有到晚上十二点。他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要站起来,汤川一把抓住他的左手,将他拦了下来。
“这么晚了,让你的部下稍微休息会儿吧。发卡又不会跑,留美已经好好地保管起来了。”
说得也对,草薙转念一想,起到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他将杯中的波本威士忌一饮而尽,随即招呼店主又续了一杯。
“这就是你刚刚说的,连新仓夫妇都不知道的真相吗?”
“是的。”汤川点了点头,“是否要将做过的事告诉警方,其实交给他们自己决定就好。但是如果不知道真正的真相,这样做就毫无意义,因此我才过去提醒了她。”
“所以新仓留美才会想和丈夫商量一下,在今天早上见了他……”
“其实留美也很苦恼。从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她的丈夫最多是故意伤人致死。然而一旦说出真相,新仓就要背上杀人的罪名了。不仅如此,留美也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但是,如果一直保持沉默,莲沼的所作所为就永远不会为人所知。更重要的是,在他们两人看来,他们必须要赎罪,而且要通过一种正当合法的方式。”
“所以在最后的最后,他们两人还是打破了沉默。”
店主将杯子放到草薙的面前。草薙用指尖轻轻一弹,杯中的冰块瞬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50
夏美在店门口挂好门帘,将“正在准备”的牌子翻到了“正在营业”的一面。仅仅是几个简短的动作,夏美却觉得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
“啊,今天就要开门了啊。”夏美的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原来是附近豆腐店的大婶。大婶身形富态,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毛衣开衫似乎稍微有些紧。
“是呀,今后也请您多多关照。”
“加油,支持你们。”大婶和蔼地笑了起来,“我过阵子就来吃饭。”
“谢谢,恭候您的光临。”夏美将双手叠在身前,低头鞠了一躬。
大婶说了声再见便转身离开了。望着她的背影,夏美轻轻地舒了口气,心里踏实了许多。
这段时间以来,因为祐太郎受到警方的频繁传唤,并木食堂一直都没有开门营业。夏美一时间不免有些担心,觉得再这样下去可能就要彻底关门了——如果店主被捕入狱,这家店不可能再开得下去。
祐太郎以杀人共同正犯及杀人预备犯之名受到追究。在杀人共同正犯这一点上,鉴于祐太郎无法预料到新仓直纪的行为,所以罪名没有成立,剩下的便是杀人预备犯。
从结果上来看,用于杀掉莲沼的液氮是祐太郎拜托户岛准备的,他本打算借此威胁莲沼,但并未决定是否要取莲沼性命。在祐太郎看来,一切都要等听完莲沼供出的内容后再决定。
问题在于他的说法是否会被认可。事实上警方也怀疑祐太郎早已认定莲沼就是杀害佐织的凶手,他只是单纯想在动手杀人之前听到莲沼亲口承认而已。
针对上述质疑,祐太郎对审讯官这样说道:
“确实,您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让修作帮忙准备液氮时,真的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像杀人这么可怕的事情,我觉得自己是下不了手的。但我要是从那家伙……从莲沼的嘴里听到了佐织遇害的情形,我可能也真会考虑动手,具体的就到时候再说吧……我就是这么打算的。”
虽然不太清楚别人在听到这番话时会作何感想,不过夏美确信父亲并没有说谎。祐太郎原本就是一个小心沉稳的人。不过,他肯定也在为自己的胆怯懊恼不已——杀害女儿的男人明明近在咫尺,他却始终没有办法拿起菜刀拼死一搏。
这样的情况似乎也传到了审讯官的耳中。他们决定,放弃将祐太郎以杀人预备犯之名移送检方。时隔数日,并木食堂终于迎来了开门营业的那一天。
夏美听说,户岛似乎也不会被判以严重的罪名。毕竟从头到尾他只是想给祐太郎帮忙,并不是为了新仓才准备的液氮。虽然使用氦气瓶伪造不在场证明确实不应该,但因为当时户岛并不知道真相,估计也不会被追究责任。
听说餐馆重新开张,户岛肯定会赶过来吧,到时候还很可能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夏美也想早点看到户岛一如往常那般豪爽与磊落的态度。
不过,这次的案子确实非同小可。
自从新仓直纪招供以来,接连又传出了很多令人震惊的消息。一时间,夏美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事已至此,祐太郎也终于对夏美她们说出了实情。虽然真智子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但并不清楚计划的全貌。
用液氮威胁莲沼,让他吐露实情——祐太郎的话使夏美大为震惊。更让她意外的是计划的具体内容。她没有想到,在当时那场巡游中,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不久,祐太郎也被刑警传唤过去,毕竟计划是他首先提出来的。于是夏美认为案子应该快了结了。
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案子非但没有结束,反而转向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