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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冬天,被子不够用,现在这个时候,四个人总能将就的,而且明天是星期天,让治也在家里,睡懒觉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怎么样?住下来吧。这么大的雨根本走不了。”我也只好劝他们。
“行了,就这样吧。想想明天再玩点什么。对了对了,傍晚可以去花月楼呀。”
就这样,两个人决定在我家过夜。可是我说:“不过,没有蚊帐,这可怎么办?”
“蚊帐就一顶,大伙儿一块儿睡吧,这样有意思。”也许娜奥密从未尝试过这种稀罕的事情,就像学生出去修学旅行一样,兴奋得一边嘎嘎笑一边说。
她的提议出乎我的意外,我本来考虑蚊帐让两个客人使用,我和娜奥密就在画室的沙发上睡,点蚊香凑合过一夜,根本没想到四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睡觉。既然娜奥密愿意这样,我也不好表示反对……于是,与往常一样,还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娜奥密就自作主张地决定下来。
“就这样吧,我去铺被子,你们三个人都来帮忙。”她先站起来,一边发号施令一边走上阁楼那间四叠半的房间。
由于蚊帐太小,四个人的枕头不能排成一排,只好三个人并排,一个人打横。
“这样吧,三个男的睡一排,我睡这儿。”
“这可了不得。”蚊帐挂起来以后,熊谷透过蚊帐一看,说,“简直像个猪圈,大家乱七八糟地挤成一团。”
“挤成一团有什么不好?你就凑合着点吧。”
“哼,寄人篱下还提那么多要求……”
“可不是嘛,反正今天晚上睡也睡不着。”
“我就能睡得着,还使劲打呼噜呢。”熊谷砰地在地上跺了一下脚,也不脱衣服,第一个钻进蚊帐里。
“你想睡我也不让你睡。阿滨,让阿熊睡着了可不行,他要睡,就胳肢他。”
“啊,真闷热,这根本没法睡。”
熊谷四仰八叉地躺在中间的被子上,把膝盖立起来。他的右边是滨田,滨田脱下西服,身上穿着裤子和衬衣,瘦削的身体仰躺着,肚子凹塌下去。他一只手放在额头上,似乎静静地倾听屋外的雨声,另一只手拿着团扇吧嗒吧嗒地扇着。那声音使人越发觉得闷热。
“我这个人哪,有女人在身边,好像怎么也睡不着觉。”滨田说。
“我不是女人,是男人。阿滨你不是也说过我不像女人吗?”娜奥密正在蚊帐外面的暗处迅速换睡衣,露出雪白的后背。
“唔,是这么说过,不过……”
“……睡在你旁边,还是觉得我是女的吗?”
“噢,是呀。”
“那阿熊呢?”
“我无所谓,我根本不把你看作女人。”
“不是女人是什么?”
“嗯……你嘛,是一只海豹。”
“啊哈哈哈,海豹和猴子,哪一个好?”
“哪一个我都不要。”
说着,熊谷故意发出睡着的声音。我躺在熊谷的左边,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三个人絮絮叨叨的聊天。要是娜奥密钻进蚊帐里躺下来,要不把脑袋对着我,要不对着滨田。我心里一直注意着,看她把头朝向哪个人,因为娜奥密的枕头放在中间的位置上,没有明显偏向哪一边。她似乎刚才铺被子的时候,故意这么放,以便自己随意调整。一会儿,娜奥密换上粉红色的绉绸睡衣,钻进来,直挺挺地站着,问:“关灯吗?”
“噢,关吧……”熊谷的声音。
“那我关啦……”
“啊!疼!”熊谷叫起来。
原来娜奥密冷不防跳过去,踩着他的胸部,从蚊帐里面伸出手去啪的一声把灯关掉。
屋里暗下来,但屋外电线杆的路灯灯光映照在玻璃窗上,还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各自的脸庞和衣服。娜奥密从熊谷的脑袋上跨过去,跳到自己的被子上。就在她脚踩被子的一瞬间,掀起的睡衣下摆拂打在我的鼻子上。
“阿熊,不吸一支烟吗?”娜奥密没有马上躺下去睡觉,而是像男人似的张开双腿坐在枕头上,俯视着熊谷,“喂,转过来嘛。”
“真是浑球,成心不让我睡觉啊。”
“嘿嘿嘿,来!转过来呀!你不转,我就要动手啦!”
“啊!疼!别闹,别闹,听见没有?!我可是大活人,对我稍微客气一点,又踩又踢,再结实也受不了。”
“嘿嘿嘿……”
我看着蚊帐,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娜奥密用脚尖使劲压着熊谷的脑袋。
“真拿你没办法。”熊谷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
“阿熊,醒过来啦?”滨田的声音。
“啊,醒过来了。惨遭迫害。”
“阿滨,你也转过来。不然也要迫害你。”
滨田也转过身来,好像趴在被子上。熊谷在和服衣袖里窸窸窣窣地找火柴,接着是划火柴的声音,我的眼皮感到亮光。
“让治,你也转过来。行吗?一个人在那儿干吗呢?”
“嗯、嗯……”
“怎么?困了?”
“嗯、嗯……正有点迷迷糊糊的……”
“呵呵呵……瞧你说的。故意装的吧?嗯,是不是?其实心里急着呢。”
我被她击中要害,虽然依然闭着眼睛,却觉得满脸通红。
“我不要紧的,只是这么闹着玩,你尽管放心睡好啦。要是真放不下心,就睁开眼睛看看吧,别硬着头皮强忍着……”
“他大概也想受迫害吧?”熊谷说。他点燃香烟,使劲吸了一口。
“算了吧,迫害他也不管用,每天都这么干的嘛。”
“你们可真是打得火热啊。”滨田的话其实言不由衷,只是一种虚伪的恭维。
“我说让治,你要是真想受迫害的话,我就给你来一下吧。”
“别来,我已经受够了。”
“既然受够了,就把身子转过来。就你一个人脱离大家,这多不好。”
我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