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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就从车站坐出租车沿通往皇室别墅的道路回去。
盛夏酷暑,我一整天在公司工作,然后再乘坐火车颠簸着回到镰仓,这海岸夜间的空气使我产生难以言喻的柔和爽朗的感觉。这种感觉并非今天晚上才有,但今天傍晚下了一场雷阵雨,从湿漉漉的草叶、雨珠滴落的松枝静静上升的水蒸气也仿佛带着清凉的幽香,悄悄袭人肺腑。到处都是闪着亮光的水洼,但沙子路已经半干,扬不起灰尘,车夫跑动的脚步声仿佛踩在天鹅绒地毯上一样,显得静谧而湿润。不知道从哪一处别墅的树墙后面传出留声机的乐曲,偶尔看见一两个身穿白浴衣的人影在附近走动,的确是身在避暑胜地的感受。
我在大门口下车,从院子往房子的檐廊走去。本来想娜奥密听到我的脚步声会马上拉开檐廊的格子门出来迎接我,可是格子门里面的房间灯火通明,好像她不在房间里,悄无声息。
“小娜……”
我叫了两三遍,没听见回答,便走上檐廊,拉开格子门,只见房间里空荡荡的。游泳衣、毛巾、浴衣等到处挂在墙壁、隔扇门、壁龛上,茶具、烟灰缸、坐垫等都没有收拾,客厅的凌乱样子虽然与平时无异,但今天悄无声息、阒然无人—凭着恋人特有的感觉,我知道这种寂静表明她绝非刚刚离去。
她到哪里去了?大概两三个小时以前就已经离去……
然而,我还是找遍了厕所、浴室,还特地下到厨房门口,打开水槽处的电灯查看。我看见水槽里扔着清酒空酒瓶和西餐的残羹剩饭,不知道今天是谁在这里大吃大喝。这么一看,我想起刚才在客厅看见烟灰缸里也有许多烟头。肯定是那帮家伙又来了……
我跑到花匠住的房子,向他的老婆打听:“太太,娜奥密好像不在家。她去哪里了?”
“啊,是小姐吗?”
花匠老婆称呼娜奥密为“小姐”。虽然我们是夫妇,但娜奥密希望别人把我们视为同居者或未婚夫妇,不叫她“小姐”就不高兴。
“小姐……嗯,傍晚回来一趟,吃过饭又和大伙儿一起出去了。”
“这大伙儿都是什么人啊?”
“嗯……”房东太太有点支支吾吾,“那个叫熊谷的少爷,还有别的人一起……”
我觉得奇怪,房东太太不仅知道熊谷这个名字,还称他“少爷”,不过,现在没时间打听这些事情。
“你说她傍晚回来一趟,就是说,她白天也和他们在一起吗?”
“下午一个人去游泳,后来就和那个熊谷少爷一起回来的……”
“就她和熊谷两个人吗?”
“噢……”
我起初并没有怎么惊慌,但看到房东太太说话吞吞吐吐,面有难色,而且表情越来越为难,这才心神不安起来。我虽然不想让她觉察出我的情绪,但说话的语气情不自禁地急躁起来。
“那……怎么说呢?她不是和大伙儿在一起?”
“噢,那时就他们两个人。说是今天白天饭店里有舞会,就出去了……”
“后来呢?”
“后来……傍晚,大伙儿一起回来的。”
“晚饭是大伙儿一起在家里吃的吗?”
“噢,是啊,可热闹了……”房东太太看着我的眼睛,苦笑一下。
“吃过晚饭,几点出去的?”
“嗯……差不多八点吧。”
“这么说,都已经两个小时了。”我不由得问道,“是在饭店里吗?太太,您听到些什么没有?”
“我不大清楚,会不会在别墅那边……”
她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阿关叔叔的别墅在扇谷。
“啊,是去别墅了吗?我现在去接她回来。您知道在哪个方向吗?”
“就在附近的长谷海岸……”
“哦,就是长谷吗?我听说好像在扇谷……嗯,我是说……我不知道他今天晚上是不是也来了,就是娜奥密一个姓关的朋友的叔叔的别墅……”
听我这么一说,房东太太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愕的表情。
“不是那座别墅吗?”我说。
“哦……这个……”
“您听说的长谷海岸那座别墅,到底是谁的?”
“这个嘛……是熊谷少爷亲戚的……”
“熊谷的?”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房东太太告诉我,从停车场顺着长谷大路往左拐,一直走到海滨饭店前面的那条路。路通到海边,在海边尽头的角上有一座主人姓大久保的房子,那就是熊谷亲戚的别墅。
房东太太说的这些情况,我是第一次听到。娜奥密和熊谷对我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娜奥密经常去那座别墅吗?”
“这……我也不好说……”
但是,她紧张害怕的神情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自然今天晚上不是第一次了?”
我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声音颤抖,房东太太大概对我气势汹汹的样子感到恐惧,脸色也变得苍白。
“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您放心地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也出去了吗?”
“哦……好像昨天晚上也出去了……”
“那前天晚上呢?”
“噢。”
“也出去了吧?”
“噢。”
“大前天晚上呢?”
“噢,大前天晚上也……”
“自从我晚回来以后,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吗?”
“噢……我记不清……”
“一般几点回来?”
“大概……怎么说呢……快十一点的时候吧……”
这样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合伙蒙骗我!怪不得娜奥密要来镰仓!我的脑子如暴风般旋转,记忆极其迅速地把这一段时间娜奥密的一言一行全部清晰映现出来。刹那之间,用以欺骗我的阴谋诡计非常清晰地暴露出蛛丝马迹。其复杂周密的程度是我这样单纯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的,令人惊愕。精心策划,谎言连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