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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向我迅速通报情况。现在,唯有他最理解我的痛苦,能够拉我一把,助我走出困境。这也许就是“急时抱佛脚”吧……
第二天一早,我七点就爬起来,跑到附近的公用电话亭,翻看电话号码簿,很快找到滨田家的电话号码。
接电话的女佣说:“啊,您找少爷呀,他还在休息呢……”
“非常对不起,我有急事,请你告诉他……”
我坚持要她转告,过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滨田没有睡醒的声音:“您是河合先生吗?就是住在大森的河合先生?”
“噢,是的。我是大森的河合。平时总给你添麻烦,今天又这么一大早突然给你打电话,很对不起。是这么回事,娜奥密出走了……”
当我说“出走了”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带着哭声。天气已经转寒,早晨的气温差不多和冬天一样冷,我只在睡袍外披一件棉袍就匆匆忙忙跑出来打电话,手握着话筒,身子不停地颤抖。
“啊,娜奥密小姐……果然是这样。”滨田的声音出人意外地冷静。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了?”
“昨天晚上我见过她。”
“什么?昨天晚上……见过娜奥密?”我这回不仅是身子,而是从内到外都在颤抖了。由于抖得太厉害,嘴巴磕碰在话筒上。
“昨天晚上我去黄金国舞厅,看见娜奥密也在那里。我没有向她打听什么情况,但觉得她样子不太正常,心想可能就是这种事吧。”
“她和谁一起去的?是和熊谷在一起吗?”
“不仅有熊谷,和五六个男的在一起,还有洋人呢。”
“洋人?”
“嗯,是呀。她穿着非常高级的洋装。”
“她出走的时候,并没有把洋装拿走啊……”
“反正穿的是洋装,而且是非常正规的夜礼服。”
我如遭五雷轰顶,呆若木鸡,不知道说什么好。
二十二
“喂,喂,河合先生……喂……”因为我沉默下来,没有说话,滨田不放心地催促:“啊,喂喂……”
“噢……”
“是河合先生吗……”
“噢……”
“您怎么啦……”
“噢……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您在电话里也想不出什么名堂来啊。”
“这我知道……可是,滨田,我实在为难,现在完全束手无策。没有她,我非常痛苦,晚上都睡不着觉……”为了博得滨田的同情,我用满含哀怜悲切的声音继续说道,“滨田,这个时候除了你,我没有可以信赖的人,所以才给你添麻烦……我、我……无论如何也想知道娜奥密在哪里。是在熊谷那里呢,还是在别的什么男人那里?我想查清楚。所以,想求你能不能帮我查找一下……我想,你比我门路更多一些……”
“嗯,那是呀,也许我一查就会知道的。”滨田的声音显得轻而易举的样子,“不过,河合先生,您觉得她有可能在什么地方?心里有数没有?”
“我断定她在熊谷那儿。其实,这话只能对你说,娜奥密还在偷偷地和熊谷来往呢。就是因为被我发现了,大吵一架,她才离家出走的……”
“哦……”
“可是,你刚才说她和洋人什么的各色各样的男人混在一起,还穿着漂亮的礼服,这实在把我搞糊涂了。我想,你要是向熊谷打听一下,就会知道大致的情况……”
“啊,好,知道了。”滨田打断我的唠叨,“不管怎么说,反正我查一查。”
“请你尽快查询……可能的话,最好今天就告诉我结果……”
“哦,是嘛。大概今天就会知道。要是知道了,怎么和您联系呢?您最近还在大井町的公司上班吗?”
“不,事情发生以后,我一直请假在家,因为觉得娜奥密说不定会回来,所以家里不能没人。还有,我既然已经麻烦了你,就索性脸皮再厚一点,我想,你得到确切的消息以后,在电话里谈恐怕不大方便,要是能见到你当面谈,那再好不过了……把事情查清楚以后,你能到大森来一趟吗?”
“嗯,没问题。反正我也是闲着没事。”
“啊,谢谢。你这样帮忙,我真的很感谢。”我是心急如焚,恨不得滨田马上就查出结果,于是急急忙忙地问道,“那你大概几点来?最迟到下午两三点也能知道吧?”
“嗯,我想差不多吧。但不查不好说,我采取最好的方法,说不定需要两三天的时间……”
“那也没办法,不论是明天还是后天,反正我一直在家里等着你。”
“知道了。详细的见面再谈—那好,再见。”
“啊,喂喂……”对方即将挂电话的时候,我又急忙叫滨田,“喂……嗯,还有……这要根据当时的情况来判断,如果你见到娜奥密,又有机会和她说话,请你告诉她,我对她既往不咎。我清楚地知道我对她的堕落也负有责任,准备向她深切道歉。不论她提出什么条件,我都接受,把过去的一切都一阵风吹掉,一定要让她回来。如果她不愿意,至少也得和我见一次面……”
其实,在“不论她提出什么条件,我都接受”这句话后面,我真实的心情是想说“哪怕她要我下跪,我都会心甘情愿地服从;哪怕她要我磕头,我都会三拜九叩,向她真心诚意地请罪”。但毕竟没好意思说出来。
“……如果方便的话,请你告诉她,我非常想念她……”
“啊,是吗。有机会我一定转告。”
“还有……这个……说不定还有这种可能,就是她也想回来,可是碍着倔强的脾气不好回来。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告诉她,我现在的心情非常沮丧消沉,哪怕是硬把她带回来也好……”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我不好打包票,尽量去做吧。”
滨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