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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先摸摸这狗。怎么样?感觉如何?没想到吧?”
“嗯,的确不一样,出乎我的意外—要,您不摸一摸吗?”
“我来看看。”斯波要说着走下阳台,“果然。真怪了,和人的一模一样,怪恶心的。”
“怎么样?新发现吧?”
“毛很短,像缎子一样,几乎感觉不到有毛。”
“而且脖子的粗细和人差不多。和我的脖子比较,哪一个粗?”美佐子用双手做成圆圈,先量自己的脖子,再量狗的脖子,进行比较,说,“比我的粗,它的脖子硕长苗条,所以显得细。”
“和我的一样。”高夏说,“按脖领算的话,十四点五厘米。”
“这么说,想见高夏的时候,只要摸摸狗的喉咙就行了。”
“叔叔,叔叔。”弘故意叫着蹲在狗的身旁。
“哈哈哈,阿弘,你不叫它‘林迪’,改名叫‘叔叔’吗?”斯波要说。
“高夏,这条狗放在我这儿,倒不如牵到外面去,大概会有人喜欢的。”
“为什么?”
“这还不明白吗?我可知道。肯定有人整天摸它的喉咙逗它玩。”
“喂,把它带到我这儿来,没搞错吧?”
“你们俩太不像话了,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谈论这些,怪不得阿弘变得狂妄起来了。”
“啊,对了,爸爸,我告诉你,昨天我牵着狗从神户回来的时候,路上有个人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弘改变了话题。
“哦,说什么话?”
“我和老佣人在海边道路上走的时候,一个像是喝醉酒的人好奇地跟着我们,说,‘这条狗真少见,像海鳗一样。’”
“哈哈哈……”
“哈哈哈……”
“亏他想得出来,海鳗。海鳗的感觉—林迪,有人说你是海鳗。”高夏说。
“有了‘海鳗’,可以不叫‘叔叔’了。”斯波要说。
“不过,皮奥妮和林迪相似的地方就是它们的脸都很长。”
“牧羊犬和灵缇的长相、体型大致一样,区别就在于牧羊犬是长毛,灵缇是短毛。我这是对缺乏狗的常识的人做一点简单说明。”
“那喉咙呢?”
“现在不谈喉咙,刚才的新发现弄得我不太愉快。”
“这两条狗这样并排站在石阶下面,就像三越一样。”
“妈妈,三越也有这样的狗吗?”
“你是怎么回事,地地道道的东京人不知道东京有个三越,大阪话却说得这么地道。”高夏说。
“可是,叔叔,我住在东京的时候才六岁呀。”
“噢,是嘛,真快啊。从那以后再没去过东京吗?”
“嗯。想去,可是爸爸总一个人去,把我和妈妈撇在家里。”
“想不想和叔叔一起去?刚好学校放假……带你去看三越。”
“什么时候去?”
“明后天吧。”
“怎么办呢?”孩子一直高兴的脸上忽然出现不安的阴影。
“阿弘,想去就去吧。”美佐子说。
“想去,可是假期作业还没做……”
“瞧你,妈妈不是一直督促你快点把作业做好吗?花一天时间能完成吧?那今天赶快做作业,明天让叔叔带你去。好,去吧。”
“用不着,作业在火车上也能做,叔叔帮你。”高夏说。
“在东京待几天,叔叔?”
“学校开学前回来。”
“住在哪里?”
“帝国饭店。”
“可是,叔叔不是有很多事情吗?一定很忙。”
“这孩子,叔叔特地带你去东京,你还有这么多意见?高夏,麻烦你带他去吧。两三天不在家里,我也清静一些。”美佐子说。
弘看着母亲的眼睛,略显苍白的脸露出冷漠的微笑。带他去东京完全是高夏偶然的想法,但弘不这么认为,他一定以为这是事先商量的计划。如果完全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当然也想去东京看一看。但如果是一种预谋,从东京回大阪的火车上,也许叔叔会对自己说:“阿弘,你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不在家里了。爸爸让叔叔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弘害怕出现这样的情况。这当然是孩子幼稚糊涂的想法,他难以猜测大人的心事,所以犹豫不决。
“叔叔是有事非去东京不可吗?”
“怎么啦?”
“要没事的话,最好您一直住在我们家里,这样大家都很快活,爸爸妈妈也觉得有意思。”
“家里有林迪,爸爸妈妈每天都摸摸它的喉咙。”
“林迪又不会说话。是吧,林迪?林迪,你不能代替叔叔吧?”
弘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蹲在林迪身旁,一边抚摸它的喉咙一边把脸贴在它的肚子上磨蹭着,他说话的声调有点异常,也许在伤心地哭泣。
不论家庭即将发生什么样的变故,只要高夏在,大家的心情都很平静,能够愉快地开玩笑。这一方面是高夏引导的结果,另一方面由于高夏知悉一切内情,夫妇俩无须在他面前演戏,心头比较轻松的缘故。美佐子大概有好几个月没听到丈夫这样放声大笑了。阳光照射在朝南的阳台上,丈夫和妻子坐在藤椅上,看着孩子和狗欢乐地玩耍,充满和平宁静的气氛。夫妇俩和远道而来的客人愉快地聊天,这种和谐安宁排除了自欺欺人的表演成分,显示出他们之间还残留几分夫妻间自然真切的情绪。即使这种状态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也愿意暂时给自己带来平静舒畅的心情。
“瞧你看得津津有味,有意思吗,这本书?”高夏问。
“很有意思……”
斯波要把扣在桌子上的书拿起来,竖在自己面前,不让别人看。打开的那一页上印着大概是后宫里一群裸体女人嬉戏的铜版插图。
“为了弄到这套书,我和别发洋行交涉,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好不容易让他们从英国邮寄过来,对方大概看透了我迫切需要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