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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
“大当家的,你怀着孩子,还是赶紧退吧!我派几个兄弟护着你下山,去找二当家的,请他为我们报仇!”刀疤脸呛咳着,火光将他脸上的刀疤衬映得愈加狰狞。
“对!大当家的,你还是下山去吧,咱们兄弟太废物,你就让咱们临死再做一回英雄好汉!让二当家的知道,咱们不是孬种!”众土匪神色惊惧,但却个个死咬着牙,努力挺直了胸膛。
罗月娘眼眶顿时红了,含泪望着这帮平日里总坐享其成,渐渐磨平了血性的汉子,眼中终于流露出几分暖暖的温情。
执拗的摇头,罗月娘凄声道:“我是你们当家的,你们说我会抛下你们独自逃跑吗?我罗月娘是这种人吗?这里是咱们兄弟的家,是我父亲留给咱们的基业啊!我怎能走?”
山门外,杨顺德的笑声愈加猖狂:“放箭!给老子放箭!他娘的,小心点,别把那匪婆给老子射死了,那是你们将来的当家夫人!哈哈!”
门内众土匪尽皆一惊,他们没料到,杨顺德手下的土匪竟然还有弓箭手,他的手下竟然成了一支小规模的军队……
众人思量间,山门外,百余名土匪收起了刀剑,取出了负在背上的弓箭,随着号令,百余支利箭毫不留情的射向山门和栅栏,有的箭支钉在了栅栏门上,还有的透过栅栏之间的空隙,实实的射中了山门内的土匪。
罗月娘顿时听到身边有几个兄弟闷哼一声,然后便倒了下去。
“当家的,小心!”一道宽厚的身影忽然抢前几步,挡在了罗月娘的面前,接着便听到几声噗噗沉响,身影慢慢倒了下去。
“胡子脸!”罗月娘瞋目裂眦,尖声厉嘶:“胡子脸!你……你这憨货!老娘要你挡什么箭?你怎么这么蠢!”
胡子脸正是当初独自将方铮绑上山的傻大个子,此时他满嘴鲜血,无力的倒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看着罗月娘脸上的眼泪簌簌落下,胡子脸嘴角露出他惯有的憨厚笑容,吃吃道:“当……当家的,快退吧!去找二……当家的,他是好人……”
罗月娘死死咬着牙,泪水不停的从她脸上滑落,滴在胡子脸那张毛茸茸的面孔上。
胡子脸的神志渐渐迷离,他感觉浑身的力气正随着鲜血慢慢流尽,弥留之际,胡子脸眼神涣散,仍在憨憨的笑:“当家的,你真漂亮……呵呵。”
随即,胡子脸浑身剧烈的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杨顺德,你个狗娘养的!老娘跟你拼了!”
罗月娘抄起一把钢刀,美目布满了仇恨的血丝,不顾一切的一刀劈开了山门,像个无畏无惧,慷慨赴死的女战士,挽起了一道眩目而美丽的刀光,一如夏花般绚烂璀璨。
山门外,百余张强弓搭满了箭矢,对准了罗月娘,箭簇上散发着阴冷幽寒的冷光……
第二百九十八章脱险
罗月娘像一头被激怒了的疯虎。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瞪着被仇恨充斥得通红的双眼,发疯般向山门外的杨顺德冲去。
此时她忘了一切危险,绝境之中,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她脑海中闪过,如同在向他们作着最后的告别。她的父亲,她手下的兄弟,还有……那个令她爱入骨髓又恨入骨髓的方铮。
人生很短暂,短暂得如同白驹过隙,芳华一弹指,刹那即逝,不到二十年的岁月,她好象一直都过得浑浑噩噩,可是在此刻,她却仿佛突然领悟了许多人生的真谛。
小时候,她趴在父亲宽厚的背上,用稚嫩的声音问父亲:“我们为什么要抢别人呀?”
父亲回以苦笑:“因为我们要活着。”
那时候她不懂这句话的意思,甚至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懂,而此刻,当敌人的刀锋和箭簇散发着幽寒的冷光,一齐指向她时。她明白了父亲当年所说的“活着”,要费多大的力气,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这句话的背后包含了多少不为外人道的辛酸和血泪。
罗月娘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小时候父亲教她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她这辈子就注定要走上这条沿途充满了血腥和杀戮的道路,她杀人,她越货,她做了所有土匪山贼该做的事情,事实上,她也早就准备着自己被杀的那一天,对她来说,死,并不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可她此刻心中却充满了遗憾和不甘。她不怕死,但她不愿怀着仇恨和遗憾而死。她手下的兄弟死在她面前,此仇尚未报还,她肚里还怀着至爱之人的骨血,孩子却无缘出生在这个世上,她眼里冒着仇恨的火花,但心里却肝肠寸断,其痛犹如万箭穿心。
数十丈外,杨顺德那张兴奋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的脸,看起来格外扭曲狰狞,望着发了疯般冲过来的罗月娘,和她手中挥舞着的刀光,他开始怕了,这一刻他已完全明白。这个面若桃李的绝色美人,是他这辈子永远也无法得到的,因为他从她眼中看到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壮烈眼神,漠视一切生命,包括她自己。
“放箭!放箭射死这娘们儿!”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毁掉她。杨顺德对“怜香惜玉”这个词很陌生,他只知道罗月娘离他越来越近,再不下令射杀,死的可能是他自己,罗月娘一身高绝的武功一直被他深深忌惮。
话音刚落,百余支散发着冷幽光芒的箭矢无情的离弦,向她激射而去,疾若奔雷,快若闪电,漆黑的夜空如同忽然降下一场黑色的雨,遮住了皎洁的月光。
罗月娘的瞳孔渐渐缩得如同针尖般大人,百余支利箭已经完全挡住了她前进的步伐,无情的射向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
她感到了绝望,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在几百名杀气腾腾,长刀利箭的土匪们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