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直冒,“靳、靳朝安!我可是温……啊啊啊啊啊!”后面的话,随着手腕上逐渐加重的剧痛变成了哀嚎。 靳朝安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没得一点感情。 应该是脚上的发力,让他的胸腔有些发紧,他将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轻咳了几声,此刻他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一晚上他耗了太多心神,这会儿本该是他休息的时间。 他的胸腔稍微顺畅一些后,便把右手摊开,伸向彭晋,彭晋将手中的刀子转了个方向,将刀柄放在他掌心。 靳朝安握住刀柄,单腿屈膝,慢悠悠地蹲了下来。 冰冷的刀刃抵在男人的手面,沿着青色的血管轻轻划过…… “哪一只?”他淡淡问。 哪一只手,趁乱摸得她? “什……什么?”男人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此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手术台上待解刨的人体标本,而靳朝安就是个戴着眼镜衣冠楚楚的变态! 他根本不知道靳朝安在问什么,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遇见了这个疯子…… 靳朝安没有多少耐心,掌心骤然一紧,手起刀落,热血顿时贱了他一脸。 “啊!!!!”男人条件反射般昂起头来,痛苦地瞪大双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吼。 靳朝安拔出插在男人手背正中的刀子,汩汩鲜血冒了出来,流了一地,脏了他的鞋底。 他站起身,神情无恙,走到彭晋身边时,把刀子递给他,淡声吩咐,“另一只也废了。” 陶潜从车里拿来消毒湿巾,靳朝安接过,踱到一边,背对着他们,一边聆听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一边不疾不徐地擦着脸上的血污。 眼镜摘下,拿在手中,上面的血渍怎么都擦不干净,他有些恼。 “陶潜。” “是。” 陶潜等着三哥吩咐。 “一会儿把人亲自送到温家,顺便告诉温伯父,温小少爷手脚不干净,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我靳朝安日行一善,好心替他教育教育,再有下次,我便没有这么大的耐心,直接替他清理门户。” “是。” 陶潜留下,安排车子过来“送”温公子回家。 靳朝安便和彭晋走了。 只是车子刚一拐出环路,彭晋便猛踩了一脚刹车! 车身随着惯性向前一晃,靳朝安一手撑住前座的靠背,拿在手里的眼镜掉在了脚下。 彭晋:什、什么情况?! 刚刚,好像有个女鬼…… 虽然他不信鬼神,也不怕鬼神,但是黑不隆咚的大马路上突然蹿出一个披头散发的鬼影,确实有点吓人。 “三、三哥……” “怎么?”彭晋很少有这么莽撞的时候,靳朝安眼神里,已经有点些薄怒。 他的头皮已经没有那么一丝不苟,现下有几根从上面掉了下来,遮在眼前,虽然不至于狼狈,但是看着确实不太精神。 靳朝安弯腰把眼镜捡起来,擦了擦后戴好,额前的几根头发还自然垂坠着,挡在镜片前,镜片后的眼神不怒自威。 左边脸颊还蹭着几丝血痕,没有擦干净。 他现在这般模样,像个十足的变态病娇。 “是我莽撞了。”这会儿,前方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彭晋估摸自己看错了,又为自己的鲁莽感到自责和羞愧,就算是鬼那又如何?依着三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性子,就算是鬼挡路,也会让他从鬼身上毫不犹豫地压过去。 况且,三哥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平时也是这么教育他们的。 靳朝安没说什么,彭晋正要启动车子,突然,一个影子瞬间出现在后排车窗外,啪啪啪地拍了起来。 靳朝安丝毫不慌,慢悠悠地转过脸,眼神淡淡睨视贴在车窗外的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儿。” 现在倒轮到这个“鬼影”愣了愣。 彭晋这会儿,自然也看出来其中猫腻,他刚要说话,就见那个“鬼影”甩了甩头,将脸前的头发左右一分,别在耳后,昏暗的夜色下,借着月光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小脸明显不高兴,还在撅嘴。 彭晋意外道,“庄灿小姐?”他今晚一直在车里,所以并不知道沈家发生的事情,上次汤加岛一别,他就没有见过她了。 彭晋对庄灿的印象,还停留在桑布设宴招待那晚,她的那只风格独特的热舞上。 虽然后面也见过,不过他都非礼勿视了。 此刻在这半山环路再次遇见她,不比见鬼好上多少。 庄灿用小手拍了拍车窗,隔着玻璃对他说了两个字,无聊。 这可是她精心为他准备的“节目”,没想到这人不怕鬼的,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了赶在他之前赶到这里,她可以是一路狂奔,从后门到这里有一条直达的步道,跑步的时间和开车从正门走环路正好差不多。 庄灿本来是掐着时间到的,但是她似乎高估了他们的速度?她在这黑灯瞎火的拐弯处等了好半天,喂了一刻钟的大黑蚊子,才把他们等来。 这么大的一辆劳斯莱斯,咋比蜗牛还慢? 庄灿的小手还在拍,靳朝安就坐在里面,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听她气急败坏地嚷嚷——“开门呀,开门呀!”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表情,看着她的眼神里,多多少少的带着一点嫌弃。 彭晋见三哥沉默,以为是默认,正要开门,靳朝安便突然开口,“开车。” 彭晋顿了一下,从后视镜偷偷看了眼三哥,靳朝安这会儿已经闭上了眼睛,双腿交叠在一起,双手抱肩,微微倚在靠背上,完全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 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彭晋不敢耽搁,立刻发动了车子。 庄灿眼睁睁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