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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被征服。 嘴唇分开的时候,庄灿还情不自禁地抬头去迎。 靳朝安抬手抹了下她湿淋淋的唇瓣,问,“还分房吗?” 庄灿衣不遮体地盘着腿,软软地一滩水似的,特别可怜。 “那,那我跟你睡一间房,别人不会说闲话么?” “整个靳家都是我说了算,他们说谁的闲话?” 庄灿趁机问道:“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你啊?” 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连她妈都怕他,妈妈怕儿子,这就很不正常。 靳朝安轻笑,“你不怕么?” “我不——”庄灿刚一开口顶嘴,头皮就一麻。 她听到了皮带扣响的声音。 “——怕是不可能的,你轻点,啊!” …… 最后,是靳朝安抱着她洗的澡,两个人入睡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 庄灿并没有睡好。 靳朝安一直搂着她,她很热,往外推了推他,他也没醒。 很奇怪,平时他睡觉都很轻,今天看起来却很香。 庄灿睁开眼,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直复盘靳舒宁今天的一举一动。 她看得出,靳舒宁在家里一直扮演着一个乖乖女的角色,并且这个角色相当深入人心。 那么,她当年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港城?会出现在那艘船上?她和兰花社又有什么关系? 兰花社的背后,是港城第一大财阀康氏家族……这个家族,和万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她出现在港城的时间,正好是靳朝安离开家的那段时间,所以靳朝安知道这一切吗? 小芙如果不在那艘船上,那么她到底在哪里…… 庄灿好不容易有些睡意,恍惚间,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她立刻睁开眼,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此刻是凌晨两点。 这个时候,谁还在外面? 庄灿顿时睡意全无,她回过头,看着闭着眼睛的靳朝安,轻轻喊了两声,“靳朝安,靳朝安……” 没有反应,他睡的很熟。 庄灿偷偷溜出了房间。 一楼拐角处,传来一声恸哭,紧接着就是抽抽涕涕的呜咽。 庄灿躲在立柱后面,她听到了靳舒宁和曹熹媛吵架的声音。 恸哭的是曹熹媛,“现在不是我恨他,是他恨我!是他要报复我!我不恨他…… 明知道你爸不爱我,带回和别的女人的野种让我养,我也心甘情愿地当他妈。那晚是我喝多了,我控制不住……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想要掐死他……可能是想到了你爸,想到了那个野女人,想到他是个野种,我,我就没控制住自己……可是我当时已经后悔了!我见他不动了,就赶紧跑出去打120,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见了…… 你以为这些年我心里好受么?甚至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好歹养到他十三岁,就因为我一时糊涂,他就把我当仇人,是么?我不求他报答我,但他死扣着老五不放,让我活活忍受骨肉分离之痛,这就是在报复我,报复我!” “妈,您那是一时糊涂吗?您那是想亲手掐死他啊,朝安当时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他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他一直把您当亲妈啊……” 庄灿蹑手蹑脚地回到二楼。 她后背全是汗,心脏到现在还砰砰砰的跳。 房间里拉着帘子,关着灯,靳朝安半靠在床头,放下手机,倒扣在枕头上。 那上面是一段监控。 黑暗中,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庄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刚刚把门锁好,一转身,床头的台灯就亮了。 脑门上的冷汗几乎一秒就落了下来。 “去哪了?”靳朝安嘴里叼着根烟,大佬似地坐在床边,一边抽烟,一边盯着她看。 腿是劈开的。 庄灿深呼吸后,扭过来头,淡定地捋了捋头发。 “去厕所了。” “是么。”靳朝安不知何时戴上的眼镜,此刻,镜片下那双眸子的寒意深不见底,“房间里的厕所不能用么。” “我渴了呀,还去喝了杯水。”庄灿走到他面前,极淡定踢掉拖鞋,光着脚盘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你怎么也醒了?是不是我起床的时候吵醒你了?” 缓缓吐出的烟雾分毫不差地喷在她的脸上,庄灿被呛了一口,低头咳了两声,靳朝安无动于衷地看着她。 他用两根手指夹着烟,举在半空,因为睡觉的原因,额前的碎发全都垂在镜片前面,挡住了镜片后面的寒光。 他吐烟的姿势很坏,整个坐姿也很坏,任凭庄灿怎么亲近,都一脸冷血地盯着她,那眼神里的那股子轻蔑,像看待一个分文不值的玩物。 “怎么睡觉还?????起来抽烟?”庄灿咳了两声,又回过头窝回他怀里,“大半夜的,戴眼镜干什么?” 她伸手去摘他的眼镜,还没碰到,就被靳朝安一把抓住,死死攥住手腕。 他是用夹烟的那只手抓的她,只用了三根指头,可庄灿就觉得手腕像被捏碎了一样痛。 食指和无名指之间抖落的烟灰落在庄灿粉嫩的虎口,很烫,庄灿痛的眼圈泛红。 “好听么?”他盯着她眼问。 “什么?” 庄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半分钟后,靳朝安终于松开她的手腕。 他将烟蒂碾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随后拧灭台灯,侧身躺好,“睡吧。” 背对着她。 庄灿枯坐了一会儿,揉了揉手腕,缓解了一下疼痛,随后也上床躺好。 她本来有点气,就躺在被子外面,也故意离他很远,但她睡不着,一直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在楼下偷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