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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了一口气。 大概是心灵感应,靳朝安一手夹着烟,微微侧过身子,就和庄灿凭空对视上。 好久没见过她刚刚洗过澡的模样,红扑扑的一张小脸,他的心都漏跳了几拍。 掐灭烟后,他推开阳台的门,走向她。 庄灿没再看他,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吹头发。 靳朝安走到她背后,握住她手腕,而后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主动帮她吹起了湿发。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但好在记性不错,也学她之前帮自己吹头发时的模样,用五根手指穿过发丝,用手掌隔开头皮,慢慢地移动着热风。 这样可以防止他控制不好温度而把她的头皮烫伤。 这一刻,庄灿在想什么呢? 哦,她在想,在外是威风凛凛的大佬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要给她当tony。 吹完头发,庄灿也拍完了爽肤水。 整个小脸白里透红。 靳朝安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看,似乎如何也看不够。 庄灿被他看得“恼怒”,一巴掌把他的脸拍到一边。 靳朝安却趁机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你——” “是你要我留下的。” 庄灿:?你还将我一军? 她抽回手,“那我现在教你滚,你滚不滚?” “不滚。”靳朝安死皮赖脸地抱住他。 这一次,庄灿却没有推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靳朝安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他把脸埋在她香香的颈窝,撒娇又委屈地喊她,“老婆……” 庄灿沉默两秒,推开他,却又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盯着他的眼睛,两个人离得很近很近。 两只兔子无声对视着。 她的眼睛也红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留下吗。” “不知道。”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这些话,她在车上的时候就想告诉他了—— “不是没有人爱你,我爱你,虽然我真的不想承认,但我心里那颗日日为你难过的心,却告诉我这就是事实。” “我爱你,真的爱上你了。” 她放下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大手贴在她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抑制不住地发颤…… “摸到了吗?这就是我爱你的证据。我真的从未想过要打掉它,从来都没有过,那些狠话、气话,都不是我内心真正的想法。在你得知我怀孕的那一天,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在那之前,我真的毫不知情,否则我绝不会为了给你下毒而用自己的身体提前试毒……” “我说过我有解药的,我说过我不会真的害你,可你偏不信我。解药是我用自己的身体试验成功的,如果没有成功,我绝对不会给你下毒。我更没有服用过堕胎药,那都是试毒惹的祸……我怎么可能会服用堕胎药?” 庄灿说得很平静,可靳朝安听得却一点也不平静。 他在听,心也在痛,想象她毫不犹豫地喝下毒药,和毒发时备受折磨的样子,胸腔的那颗心脏,痛得就要不跳了。 庄灿用双手贴在他的手背上,不让他再抖。 “而且这些天,每天我都有好好地吃饭,好好地散步,好好地晒太阳,所以……” 她顿住,而他的心就要冲破了胸腔。 “所以?” “所以……我妥协了。” 最终她无奈一笑,“你听过一句话吗?最爱的人往往会先认输,所以,我最爱你,我认输了。” 她说她最爱他。 所以她认输了。 庄灿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靳朝安眼角的那滴泪也无声地滚了下来。 庄灿用小指给他擦掉。 擦到脸颊的时候,故意捏了捏他的脸。 “我是心疼你,理解你,所以才做出的让步。我知道你大姐为你付出了很多,而你不仅把她当亲人,甚至也当作恩人,我心疼你小时候没有感受过父爱母爱,虽然我也没有父爱,但最起码,我还有妈妈爱我,我心疼你小时候睡在地下室,唯一的玩伴只有床底下的一只老鼠,我心疼你几天几夜没吃饭,最?????后只能把你唯一的玩伴活活摔死,去啃它的肉吃……” 庄灿快要说不下去了,“我知道,在你那么难过的小时候,只有靳舒宁毫无保留地给了你唯一的爱。” 靳朝安在地下室里高烧昏厥,靳舒宁为了让医生过来给他看病,跪在奶奶门前磕头,磕了整整一下午,最后磕得额头上都是血。 这些其实不必他说,庄灿也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执着。 “所以我妥协了,靳朝安,以后你要好好爱我。” 靳朝安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像只大狗一样去蹭她的脸。 蹭完左边,去蹭右边。 庄灿扒也扒不开它,简直比可乐还难颤。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闭着眼睛微笑,黏在她身上,和她紧紧贴在一起,对着她的脸蛋蹭来蹭去。 庄灿扒不开他,只能微微将头仰起,她要呼吸。 还要提两个条件。 “第一,你要答应我,让大姐把我妹妹放出来。” “第二,你要放了那些女孩,他们是无辜的。你还要放了我师傅,而且我想去看看他。” 靳朝安微微弯着唇角,缓慢地、长长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能正常点吗?” 靳朝安重复刚才的动作,又缓慢地、长长地、重重地摇了一下头。 这过程,始终像个大狗一样黏在她的身上不肯分开。 被他折磨了好一会儿,靳朝安才把她的手牵起,枕在自己的脸庞下,闭着眼睛开口,“第二个可以,第一个不行。” 不等庄灿发问,他紧接着说:“五年前,你妹妹从她手里逃跑了,至今杳无音讯。老婆,其实我一直在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