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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下艰难地瓮动。 夹着心电监护的手指用力蜷起。 心电监护发出警报。 医生进来,叫人在她的吊瓶内打上一针降心率的药。 她睁大眼睛望着医生。 心跳加速,嘴唇持续瓮动。 她拼了命地蜷缩着手指,似乎想要用尽全力把手挪向身体的某一处地方…… 可是全身麻药未退,她如何也动不了分毫。 直到医生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你还年轻,好好养养,以后还会有……” 她终于眨了眨眼睛。 一行清泪从眼角缓缓滑落。 当天晚上,庄灿身上的麻药消退。 房门敲响,有人走了进来。 庄灿把目光从屋顶收回。 她歪过头来,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委屈地哭出声来。 白发寸头的陈家万快步走到病床前,弯腰把她抱在怀里。 庄灿扯掉脸上的面罩,她把头死死埋在万叔的胸前,张着嘴巴,溺水一般,泪滴像倾盆大雨,无声地号啕。 “好孩子……”万叔摸着她的头,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他回头看了门口一眼,两名警察站在门外,有些犹豫。 护士过来,特地叮嘱,“病人中了枪伤,又刚刚流产,情绪不稳,需要休息,希望你们可以再给她一些时间。” 那两个人隔空朝万叔点了下头。 陈家万安抚好庄灿,慢慢让她躺好,“你先休息,等你好一点了我们再来问你问题,不要怕,警察就在外面保护你,万叔也在……” 他说完,给她盖好被子,庄灿却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靳朝安呢……” 万叔顿了顿,如实告诉她,“逃了。” “所以,靳舒宁也逃了。” 万叔轻拍她的手,“先不要想这些,等你好点再说。” 庄灿闭上眼睛,无声地笑。 他走了。 他真的走了。 到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他大姐。 万叔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脸,擦完,替她把头顶的台灯按灭。 “睡吧。”他刚要转身。 庄灿便睁开眼睛,猛地抓住万叔的手。 她深呼一口气,将喉口的热泪尽数咽下,而后咬牙切齿地说了四个字。 “用我诈他!”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在劫难逃篇 黑夜里, 在一片阴郁的墨蓝之上,摇摇晃晃的着一只孤单的货船。 像是驶向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靳朝安坐在甲板上,靠着围栏, 面朝大海,一句话不说。 他左手手里握着一面小镜子。 延悦把饭给他送到眼前,他也不吃, 给他水, 他也不喝, 无奈之下, 延悦只好把托盘放到他脚边。 她拿出医药箱来给他换药,靳朝安机械似的任由延悦摆弄着自己的右臂,酒精棉棒给伤口消毒的时候,他的睫毛连眨都没有眨一下, 只呆望着远处的海面,整张脸像是一潭死水,再也泛不起一点生机。 他的伤口实际上很糟糕, 当时上船以后, 还是延悦第一个发现了三哥胳膊的枪伤,把衣服扒下来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就在原来那个伤口一模一样的位置, 此刻已经皮开肉绽……船上虽然也配备了医生, 但医术都不如齐优,抢救过后,医生只无奈地摇头, 说晚了, 耽误了太久, 这只胳膊基本上是废了。 胳膊废了,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懵了。 靳朝安醒了以后,没有发火,对胳膊的情况也无动于衷。 但从醒来那刻起,他也不再开口。 连后面的路线也是陶潜和彭晋两个人商量着重新规划。 靳朝安像是没有了灵魂,没有人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的手中始终握着一面镜子。 延悦猜测,当时他们弃车逃跑,所以那面小镜子,可能是灿灿落在三哥身边唯一的东西。 一想到灿灿,她的眼泪又要出来,怕被三哥看到,延悦慌忙扭过头。 她把医药箱收好,又怕饭菜凉了,只好又重新端回厨房。 路过靳舒宁时,延悦朝她摇了摇头。 靳舒宁伸手,“给我吧。” 延悦只好把托盘交到大小姐手里。 她接着去给延良换药。 靳舒宁走到靳朝安身后,她蹲下来,把盖子一一打开,里面的汤是她亲手熬的,专门给他补血的,靳舒宁端起那碗汤,汤还是热的,她一边搅拌一边说:“多少喝一点吧,你身子流了太多血,船上医疗条件有限,要是再病倒了,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靳朝安没理她,他的右手无力地垂在甲板上,像是假的一样,只有左手依旧搭在屈起的膝盖处,手里握着那只镜子,镜子是翻盖的,靳朝安握着它,像打火机似的翻来翻去,轻轻地一下,弹开,又合上,又轻轻地一下,弹开,又合上…… 生硬的海风吹在他的脸上,将他冷漠的侧脸吹得发红。 靳舒宁舀起一勺汤,用手托着,喂到他嘴边,她声音细细柔柔的,带着请求,“我喂你好么?” 靳朝安偏过头去。 汤匙微晃,靳舒宁忍住眼泪,收回手,沉默地把勺子放下。 她低垂下头,双手扶在甲板上,晶莹的液体砸在上面。 她细细哽咽,“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亲手杀了我,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过上这种日子,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我明白了,这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是假的,只有亲情才是真的……” 靳朝安闭上眼,只吐了一个字。 “滚。” 后半夜,延悦慌慌张张地冲进靳朝安的舱房,她大喊着不好了,“三哥!不好了!” 延悦把手里的电子设备拿给三哥看。 靳朝安点了两下,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