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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彼此的视线平静相对。
呼吸浅浅交融,却尤其深刻。
陆漠寒往前走一步,秦卿就得往后退一步。
直到秦卿背抵住了红柱,陆漠寒才稳步停下,可是却依旧没放开秦卿。
“那你的意思,便是宫里故意有人将事情上报得极为惨重,目的是要让圣上加查此事,可惜圣上对此力不从心。” 秦卿轻声地反问。
此事本来与他无关,他也不想多做谈论,但既然已提到了,他也便多问了几句。
“没错。”陆漠寒坦然承认。
回廊下,烛火昏暗。
秦卿拉下了帽檐,静视着眼前之人:“添喜之事,你不必再挂心,你表兄去寻他了。”
陆漠寒眸色沉静回视秦卿。
那夜,在八角楼发生的事,陆漠寒都看得清清楚楚。
但是,陆漠寒对那夜之事,半字未提。
然而,秦卿并不知道,那夜自己与莫老爷做过的事,都被眼前人所目睹。
“你似乎很关心鬼面的事。”陆漠寒知晓鬼面放秦卿走的事,也知道鬼面允许秦卿见添喜,“难道是他放了你,你便开始对他心存特别之情?”
“不是,我只是担心添喜。” 秦卿否认。
他解释不清楚其中缘由。
因为这其中牵涉了太多的过往。
庆幸的是,陆漠寒似乎没有让他继续解释的打算。
“添喜是你捡的,子崖也是你捡的,你为何就只担心添喜,不关心子崖?”陆漠寒语气平平地缓言,手指慢吞吞地绕玩着秦卿的发丝。
秦卿觉得陆漠寒今夜跟以往略有不同。
若是以往,陆漠寒绝不会问他这么多,更不会告诉他这么多事。
“子崖有你照顾着,我很放心。” 秦卿温和地看陆漠寒,嗓音平和万分。
“最近子崖总是咬伤奶娘,似乎不喜欢奶娘,更喜欢自己的亲娘。”陆漠寒眼神一如既往的凉薄。
可是,在提到“亲娘”时,特意地看了秦卿一眼。
秦卿愣住了。
他不明白陆漠寒那一眼意欲何为。
但是,陆漠寒很快便表示要回了。
陆漠寒临走时,将自己所住的别院位置告诉了秦卿:“你若是想见子崖,可以自己到我那处去,多晚都可以。”
言毕,还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好的路线图,塞在秦卿的怀里。
秦卿沉默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因为陆漠寒先前那一眼,真是将他看得心乱如麻。
陆漠寒走后,秦卿在厢房外站了许久才进屋,若非先前陆漠寒不再继续那个话题,他几乎要以为陆漠寒知晓了真相。
不过秦卿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当初陆漠寒给他的反应早已说明了一些。
陆漠寒根本就不相信男人会生孩子。
今日只是随口而言罢了,是他自己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就算他告诉陆漠寒真相,陆漠寒也不一定会相信子崖是他所生。
今夜虚惊一场后,秦卿没有睡觉,他整晚都梦到不该梦到的人。
他梦到鬼面将军面容溃烂地站在他的床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死得好惨”、“你还我命来”……
秦卿被惊醒之后,屋内一片漆黑。
寂静的冷夜,他靠在温暖的床榻内却不敢再闭眼。
鬼面的死跟他无关,也许是今夜听了关于太多鬼面之事,夜里竟做起了噩梦来。
一连好几日秦卿都睡不好,昨夜有人给他送了一些安生的药来。
秦卿今日意外地发现,桌上摆放的药盒中,竟有一种九王府秘制的安神丹药。
这种丹药,数年前秦卿服用过,因为外盒精致特别他才记得。
他更记得楚千秋说过,这种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到。
起初秦卿是将那丹药扔出了门外,可是想到这毕竟是莫夫人派人送来的,扔了未免不太好。
所以,他最终还是将那盒丹药给拿回了屋。
但是即便是他夜夜失眠,他也没服用过九王府的半颗丹药。
刚开始的时候,秦卿有些担忧莫府与九王府的关系,但转念想一想,莫府也是权贵之家,礼尚往来送些补品丹药,也并非稀奇。
渐渐的秦卿才安下心来。
这两日,秦卿没有见到莫老爷,这倒是让秦卿放心了些。
因为他每次见到莫老爷,心中都有浓浓的负罪感。
三日后,秦卿的心神才稍稍安定下来,由于今日无雪他便到府里转了转。
虽然莫夫人说过他在府里不必遮掩容貌,可是秦卿除了见莫夫人、莫老爷以及莫言之外,其他时候依旧是戴着帽子。
毕竟这里是莫府,人多嘴杂的地方。
若是他的容貌缺陷,给莫府抹黑,让莫言之蒙羞那便不好。
这两日,秦卿在后院赏花时,时常在想——若是莫言之往后成亲了,他在莫府里该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做好自己的本分。
近来秦卿除了夜里总是梦见鬼面托梦之外,平日里的心情还是未被影响。
对于鬼面之事,秦卿已经做到仁至义尽。
最近满城都是悼念鬼面的人,风雪较大时更有冥纸飞入秦卿的院落。
负责打扫院子的哑巴丫鬟,这两日每天都皱着眉头,哭丧着捡冥纸,夜里还偷偷给鬼面烧纸钱。
秦卿偶然一次见到时,也过去烧了一叠冥纸。
负责伺候秦卿的几个哑巴丫鬟,可都悄悄地哭了好几日。
秦卿对她们烧纸钱,也没有阻止。
只是,他将九王府的安神丹,给了那几个丫鬟,让几个丫鬟拿回去吃。
秦卿不是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