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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但是并不表示这个变化的过程不能延缓,或者不能逆转。”单乌解释道,“延缓或者逆转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吃人——用别人身上的血肉和灵力来喂养那些贪得无厌的黑泥,让它们能够放过自己这肉身以及神智,运气够好的话,甚至可以和这些黑泥形成一种完美的共生关系,并在彻底坠落之前,过上一段身而为人的日子。”
这话有些耳熟,于是桑刚抬起了头,看向单乌,眼里一直压抑着的火苗几乎要喷涌而出。
“如果与那些黑泥形成共生关系了之后,是不是就能作为那些黑泥的同类,控制他们的行为呢?”西卡追问道。
“不可能。”单乌摇头,“就算纯以数量论,那些黑泥是主,被寄生了的人身是从,这个关系根本无从逆转。”
“你在鬼扯。”桑刚拍案而起,指着单乌大骂,“你这个人,分明早已能够掌控黑泥,这蛮物冲城之事也是你弄出来的,你现在却在这里装无辜?”
“我本就无辜,为何要装?”单乌嗤笑了一声,“桑刚王子殿下,你该不会是将自己在那幻阵之中的所见,将我为了糊弄你而故意渲染的那些惊悚场面……全部都当了真吧?”
“蛮物冲城之际,我在城外阻击蛮物,你却急吼吼地从城墙上冲下来想要我的命,被我使计以幻阵困住,现在你却用那幻阵之中的所见来向我问责?”单乌冲着桑刚摊开了双手,“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觉得我真有那个本事能够凭虚御风吗?”
“我……”桑刚迟疑了一下,回想起自己见到的那些不可思议的景象,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混乱了。
“口说无凭,我们需要验证。”西卡依然咬死了这一点。
“是不是打算再将我软禁起来,做些手脚,让我如那替身一般死去?然后你们再以各自的身份对我表达一下惋惜,便可顺势接手了我为你们造就的这一场或许能够惠及子孙万代的功业?”单乌说着,嗤笑了一声,“我老老实实地与那些蛮物们作战,你们却在想方设法地置我于死地,还总想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这世道都是你们这些人作威作福,那还不如让那些蛮物们吞了这些城池为好。”
单乌的话音刚落,转身便要离去,场中诸人一愣,田冲当即开口阻拦:“你要去哪?”
“回沼泽地去,那儿可没这么多喜欢以权势压人之辈。”单乌此时已经推开了房门,身上燃起了一圈淡蓝色的火焰,而见识过这火焰在那蛮物身上作用的修士们纷纷闪避,生怕身上沾上一丝一毫。
“反正对琉国来说,我就是个毫无跟脚的外来人,不是么?”站在门口的时候,单乌微微侧头,一声冷第六百一十五回退步为向前(上)
单乌的来历不明始终是他最大的弱点,更何况他的背后最主要的靠山是那个与琉国皇帝一直不怎么对付的吃遍天。
对比而言,桑刚有朱紫国王子的身份,有朱紫国这么个实实在在的国家在身后撑腰;而皇甫真一作为隧邺城主,亦早已与周边几个城池连为一体,在这琉国边境之地扎下了深深的根基——这两股压力加在一起,可是远远重要过单乌一人单打独斗所能带来的那点好处。
这也就是说,不管单乌做了什么,不管千鹤如何偏向于单乌,当单乌与桑刚或者皇甫真一站在对立的立场上的时候,那琉国皇帝都会优先选择与单乌相对的那一方,并趁势将单乌抛弃。
田冲或许对单乌有些私人的好感,也能替单乌的身份做一些担保,但是这并不会从根本上改变那琉国皇帝对待单乌的态度。
而单乌就算能够替田冲将撂倒皇甫真一的大势全部铺垫充分,他能不能取代皇甫真一成为隧邺城的城主,看的仍旧是那琉国皇帝心里在如何掂量。
所以,单乌在将自己准备好的一切铺垫一股脑儿全部抛出去之后,在西卡和皇甫真一正意图联合起来以势压人,将他先行拿下再论其他的时候,先一步选择了以退为进,堂而皇之地就要抽身离开隧邺城这么一个纠纷之地。
……
单乌带着那一身淡蓝妖火,身形几个闪动,便已经来到了城外那已经归顺于自己的五万余人面前。
“我无法保证我会带你们去到哪里,但我相信,总不会比那一片烂泥塘更糟糕。”单乌站在那些修士面前朗声说道,顺便反手指了指身后那隧邺城的城墙,“信我者,就跟我一起走吧。”
而后单乌的身形穿过了那一片队列,径直向着沼泽地的方向掠了过去。
原本廿一营的修士们几乎是本能地紧跟在了单乌的身后,大有不管刀山火海都不离不弃的架势,而那些新入之人在稍稍迟疑之后,竟也掉头跟了过去,一些人甚至面带狂热之色,好像前方那片原本意味着死亡的沼泽其实是通往自己心中那理想圣地的阶梯一样。
当然还有一些人迟疑得稍微久了一些——他们意识到了这个选择并不仅仅只是离开隧邺城那么简单;他们要思考一下自己生命的意义;要盘算一下自己留在隧邺城中会面临的局面,或者说下场;要冷静的地问一问自己,方才融入那个群体之时心中对单乌生出的追随之意,究竟是源于自己的本心,还只是被那些幻觉诱导而出的一时冲动……
这些人到底还是追随单乌而去,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只要皇甫真一还是隧邺城的城主,那么等在他们前方的,依然是毫无希望的一个“死”字。
“这一去,就算同样也是个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