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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使用手册_第105节(2/3)

宠妃使用手册  | 作者:风荷游月|  2026-01-14 23:19:2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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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不必再进府通传。”

  奴仆同情地看了一眼李襄,转头喏喏道:“是,王妃。”

  *

  魏箩是个硬心肠的人,做过的决定从不更改,讨厌过的人也从不后悔。

  这段小插曲她没有告诉赵玠,直到第二天汝阳王的囚车穿过南大街,于南昌门斩首,风光一时的汝阳王府,彻底走向没落。

  赵璋因为受到汝阳王牵累,为崇贞皇帝不喜。崇贞皇帝将他叫到御书房审问了一通,之后便紧了三个月他的足,在此期间不得踏出齐王府半步。就连前阵子交给他的政务,也全部收回,转交给赵玠处理。

  朝中有风声传出,崇贞皇帝要立储君了。

  此案是赵玠监斩。过了午时,魏箩迟迟不见赵玠回来,便把杨灏叫到跟前问:“王爷为何还不回来?”

  杨灏是被赵玠留下来保护魏箩的,垂首回道:“禀王妃,王爷许是监斩完后,还要回宫向陛下回禀一番。”

  魏箩想想也有道理,便没有继续追问。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忽然下起雨来,雨水一串连着一串,不一会儿便打湿了地面,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魏箩立在窗前,托腮欣赏着院里被雨水打落的桂花瓣,不一会儿有丫鬟走进来,对着她行了行道:“娘娘,屋外有人求见您,希望您出去一趟。”

  魏箩扭头,“谁要见我?”

  丫鬟摇摇头,“奴婢不知,是一副生面孔。”

  魏箩面不改色:“你问他是谁,见我何事,若是不说清楚,我便不见。”

  丫鬟退了下去。

  魏箩走到柜子一角,取出针线笸箩里的绣花棚子,那是她给赵玠绣的鞋面儿,只不过她绣活儿不太好,绣了这几个月也没绣好,再做成一双鞋,恐怕还要一两个月。魏箩让金缕点上灯,自己就着烛光绣了小半个时辰,才刚抬起头歇歇眼睛,那个丫鬟又来了,不知怎的语气有点儿心疼:“娘娘,那个人在雨里淋了好久了,怎么轰都轰不走……”

  魏箩放下绣花棚子,大抵已经猜到是谁了,让金缕拿来一把伞,起身道:“咱们去看看吧。”

  靖王府门外,果真停着一匹黑色的高头骏马,马背上坐着一个人。李颂身穿蓑衣,斗笠下一张俊脸不可避免地被雨水打湿了,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仿佛深潭,深得看不见底儿。李颂见魏箩出来,眼神微微有些晃动,但还是没有上前,静静伫立在原地。

  魏筝已经下葬了,吊唁那天英国公和魏昆都去了,魏昆很是伤心,直道魏筝太傻。情绪最激动的当属从忠义伯府赶来的杜氏,杜氏抱着魏筝的棺材哭了许久,回去后便神智不清,有些疯疯癫癫。

  这些魏箩都知道。

  魏箩停在门口的屋檐下,掀眸看向对面的李颂,眼里没有丝毫惊讶:“你站在我家门口做什么?现在才学会摇尾乞怜,未免太晚了。”

  这个小姑娘,无论何时何地嘴巴都这么毒,一直如此,既让人恨得牙痒痒,又偏偏牵挂在心头。

  李颂看向她,“李襄昨日来找过你?”

  魏箩弯弯嘴角,不置可否。

  李颂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说得可多了,你想知道什么?”魏箩把绘兰草纹的油纸伞交给金缕,恰好伞沿上一滴雨水滚落,滴在她的眼角上,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她的眼睛比雨水还清澈透亮,“她以为告诉我常弘的伤与你无关,我便不讨厌你了。可是,李颂,就算你帮李襄背了黑锅,我也不同情你,因为那是你自作自受。”

  李颂打马走近一些,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小脸,忽而弯唇:“谁稀罕你的同情?”

  没等魏箩回神,他便摘下腰上的东西,朝魏箩扔来。魏箩下意识后退一步,那东西堪堪砸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凑近了才看到是一条红络子,络子另一头绑着一块玉佩。眼下那玉佩摔在地上,生生裂成两半。魏箩垂眸看了看,是一块圆形的玉佩,横截面有点像莲藕,也不知他此举是什么意思。

  李颂仿佛一点也不介意玉佩是不是碎了,他调转马头,往盛京城城门口而去。

  他跟高阳长公主说过了,准备去外面走走,离开盛京城,或许再也不会回来。

  那块玉佩是李家传给长媳的,当初魏筝嫁入汝阳王府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交给魏筝。如今当着魏箩的面摔碎了也好,反正他也不会再交给别人。

  没走多远,便见路旁停着一辆马车,车帘掀起,里面坐着一个人。

  赵玠倚着车壁,不知将刚才的画面看去多少。

  李颂勒紧缰绳停下,与赵玠对视。

  赵玠一双凤目深不可测,接过朱耿递来的伞,走下马车,轻描淡写地道:“废了他的武功。”

  

☆、第137章

  这场雨下得又快又急,赵玠刚回来不久,雨便停了。只不过魏箩却有些不适,刚用过晚膳不久,脸蛋便红红的发起热来,神智不清,窝在赵玠里说些稀里糊涂的话。

  请大夫看过以后,大夫说是这几日劳思过度,再加上今日寒气侵体,病症才一并发作了。大夫开了一副药方,赵玠命一个小厮跟着大夫回去抓药,自己则接过金缕递来的巾帕,覆在魏箩的额头上,问向金缕道:“王妃今日都做了什么?”

  金缕一五一十地答:“今儿下雨后,娘娘便一直站在窗边,婢子劝说了几句,娘娘后来才坐回屋里绣了会儿花。后来……后来李家少爷求见,娘娘出去看了看。”

  赵玠面色不改,垂眸看向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忽然问:“绣的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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