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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错人了?难不成是要本公子亲自下厨给你弄一碗?”
“不是,不是……”
胡纶急忙摆手,飞快且小心翼翼的瞥了洛雯儿一眼,余光却瞧见主子微翘了唇角。
主子定是知道他下午同洛雯儿吵架的事了,所以才故意刁难他。
这是什么主子嘛,好歹自己也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就差没肝脑涂地了,却不敌个认识了几个月还不知是何居心的女人。
见色忘仆!
如今对他而言,最有骨气的就是昂起头,挺起胸,毅然而决然的离开桌子。可是他越抗拒,那馄饨的香味就越往鼻子里钻,弄得他只要一张嘴,就担心口水会掉出来。
若是平日,自是没这么艰难,可是他刚刚警告过洛雯儿不要拿好吃的诱惑他,她这不是存心的么?而主子又不肯帮他说话,分明是想让他对她做小伏低,驯服顺从,难不成在为她的将来铺路?
再瞧了瞧那恍若无知的二人……一个是无良的主子,一个是诡计多端的女人,果真是天生一对!
纠结再纠结,于人性的自尊与美食的诱惑之间跳来跳去,结果无需暖身,脑门上已沁出汗来。
千羽墨见他实在痛苦,清了清嗓子:“馄饨是云彩做的,你若是想吃,自是问她才对。”
这便是要他给洛雯儿赔礼道歉了,不过好歹也算给了他个台阶。
他连忙冲洛雯儿做了个揖:“洛姑娘,你……”
然而未等他把“大人大量”等一系列早就说得顺溜的词甩出来,就见洛雯儿笑了:“后厨煮了很多,既是吴先生喜欢,我这就给您盛一碗去……”
胡纶怔住,然而见洛雯儿转身就消失在门帘后,急忙追上去喊道:“要两碗,多盛点……”
回了头,正见主子对他笑,那笑容格外的意味深长。
常言道,红颜祸水,哪成想,馄饨也是祸水,就因为这碗馄饨,他的节操碎了一地,然而追究起来,还是红颜祸水。
为了弥补他的损失,他一定要细细的嚼,慢慢的咽……就不给你们腾地方!
身后,主子正和洛雯儿商议“灾”后重建的事。
洛雯儿如释重负:“不管怎样,好在有今天这一回,以后,倒也不用担心那些恶人来找麻烦了。”
主子笑道:“这一关倒是过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你是说……”
胡纶瞄瞄搁在桌角的那碗依旧在冒着热气的馄饨……朗灏,你倒是吃还是不吃?若不是为了你,我今天也不至于舍了脸去求那丫头。不过,也是看在你今天替我挡了那么多花生米的份上。
提到这事我就有气,我怎么觉得主子那花生米都是冲我招呼的呢?亏得那群家伙还敢跟我叫苦。不过也怪了,你是大内第一侍卫,这等俏活自应少不了你,可是主子为什么没有找你呢?
思量间,身后那二人的话题已是换了。
主子:“云彩,明天是冬至,你打算怎么过?”
他就知道,主子方才就是在犯愁这事。
冬至,仅次于元旦。
这一日,士大夫家皆拜贺尊长,并交相立谒,平民百姓,亦必衣新衣相揖,谓之“拜冬”。而身为一国之君的千羽墨需率重臣迎岁,祀五方帝及日月星辰于郊坛。而后,百官上朝进贺,皆衣朝服,如大礼祭祀。朝廷大朝会庆贺排当,并如元正仪。
这一套折腾下来,直接天亮了,而主子定是想在这么重要的节日陪着佳人,你说,他怎么能不犯愁?
洛雯儿叹了口气,亦是犯愁:“本来这一日街里最为热闹,应是能赚不少银子,可是想到大家都希望回家过节,也便算了。”
想了想,又笑,只是胡纶怎么听怎么觉得那笑很是干涩:“不知道一家人在一起过节是什么样子……”
他听到折扇轻响,想来是主子收了扇子打算安慰,可不知为什么一言不发。
然后又听洛雯儿开了口,声音似是很兴奋:“莫习,你是不是有一大家子人?怎么总不见你提起他们?你应是已经成亲了吧?是不是都有小孩子了?几个?男孩还是女孩?哼,像你这么风流的人物,定是三妻四妾吧?你是不是没事总欺负她们?否则你动不动就从家里跑出来,在外面溜达一整天,怎么一直没见人管你?哎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怎么还不回家?”
这一连串的问号听得胡纶是晕头转向,他完全可以想象自己那无良主子的脸色,心里顿时充满一种快感,当然,身为下人的他绝对不应该有这种情绪。
然而见主子半天不做声,他又难过起来。
主子心里苦啊。
主子的确有“一大家子人”,可哪个是他的亲人呢?曾经的主子,也有那么个知心知意,知冷知热的女人,他们一起赏春花,沐夏风,听秋雨,戏冬雪。那时的主子,是多么的快乐啊。然而自从梦妃死了,主子的心也跟着死了。他虽是对每个人都笑着,但有谁知道那笑都是心里酿就的苦酒。
本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是突然冒出个洛雯儿……
说实话,胡纶心里很矛盾。
他一方面怀疑洛雯儿的身份和用意,一方面又因了主子脸上渐渐焕发的光彩而开心。
洛雯儿就像一缕春风,吹开了主子久闭的心扉。那里,尘埃满满,却不想,日渐明晰。然而当一切清清楚楚的摆在面前,又会看到什么。而且这一缕春风,当真只是风过不留痕吗?
“馄饨也吃了,就算是我提前给你过节了。你快回去吧,冬日天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