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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依旧留有他的余温。
她的指不自觉的抚向耳后,便仿佛触到了他柔软温暖的唇上……
掌心玉佩终于出现在眼前。
莹白的颜色,于阳光下闪着晶莹的润泽,如同涂了脂粉一般细腻。其上浮雕着细密而均匀的纹路,看去竟似一排排的鳞片。
她眯眼瞧了半天,方发现这是一个龙形图案,只不过首尾及四爪皆隐藏得极好,看去就像一个环成的圆,只中间留一个小小的洞。
龙形玉佩……
在这个时空,只有千羽家族据称是神龙血脉,除了他们,何人敢用这等圣物?莫习难道真的与王家有联系?
不过也难怪,若是没有强大的后盾,又如何将生意做得这般大?三教九流,无所不通,五湖四海,无所不能。或许他就是传说中的“国商”?而且听说无涯国主亦要在今日动身去凉阈……
不知道王上今年为什么也去得这般晚,莫非是因了淑妃?可既是舍不得,为什么不带了去?
联想到昨夜莫习的态度,竟好似对淑妃有诸多不满似的,该不会亦是对淑妃心向往之?
唇不由自主的抿起来,然而忆起他昨夜的诸多担心,又笑自己捕风捉影。
指一点点的抚过玉佩。
温润,莹华,像极了它的主人,而他竟将这样一件重要的东西交给了她……
眸光微闪,忽的一凝。
她从颈间掏出自小便戴在身边的玉坠,将二者皆放在掌心。
同样的质地,同样的润泽,不同的,是形状,是花纹。
然而今天她仔细观察自己的玉坠,忽然觉得那上面古怪的纹路看起来竟好像也是一条龙,只不过过于抽象,而且经不得琢磨,越看越模糊,似乎还在游动。
她眨眨眼……几条纹路重又恢复静止。
皱了眉。
她怎么会想到这两样来自不同时空的东西会有联系?况且她对玉之类的物件根本不懂,她在寻思什么呢?简直是莫名其妙!
她摸摸有些发烫的脸,觉得自己的心最近似乎多了许多不该有的心思,让她混乱,让她迷茫,让她掌控不住。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不是已经做了决定吗?那么就趁他不在,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绪吧。
起床,梳洗。
脖子上的红斑再次让她心跳一乱。
她记得张太医曾留下一瓶活血散瘀的药,也不知涂在上面是否管用,她记得是将药瓶放在了枕头下……
挪到床边,翻开素花软枕……
不在。
许是昨晚……结果掉到了别处?
费力弯腰,爬到了床下……
没有。
正努力的往角落里瞅,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站起,拎起被子一抖……
糟了!
向天朝国都凉阈行进的无涯车队正在官道上迤逦东行。
千羽墨一袭月白重锦锦袍,斜坐在装饰华美舒适的车上,姿态闲适,神情雅逸。
他闭着眼,仿似睡着了,然而不知为何眉梢一抖,唇角亦微微翘起。
长眸徐开,眸光如春水潋滟,溢出脉脉柔情。
手缓缓探入衣襟,取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纸虽折得整齐,然而上面细痕遍布,参差不齐,看来此前当是经过一番惨重“蹂躏”。
他对着那纸凝眸许久,方小心打开,清且艳的眸子愈发光华熠熠。
一层又一层,小小的纸张仿佛要无限延展,终于铺开。
是一张简易的无涯舆图,上面圈叉密布,可以看出落笔者的急躁混乱,然而若是眯眸凝视,便会发现,那些看似凌乱的符号竟是歪歪扭扭的组成了个“莫”字。
唇角笑意愈深。
车队方驶出十里,然而千羽墨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是第几次打开这张图纸。
每看一次,笑意便深一层,心底便暖一分,甜一分,如角落里八宝纽金香炉腾起的袅袅轻烟,无声无息,却是浸润了每一寸的肺腑,无处不服帖,无处不舒畅。
云彩,要你嘴硬!
这个东西,怕并非是你没机会毁掉,而是……想必与我有关之物,你已是无法下狠心毁去吧。
指尖拂过那些墨迹,仿佛触到了她柔软凉滑的肌肤。
叹了口气,重新将图纸叠起,仿佛多看一眼,无形无质的目光都会损伤那张薄薄的纸,连折叠的动作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但是他知道,要不了一会,他又要将这宝贝拿出来,仔细观瞧。
车走得真慢,如此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凉阈,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车走得真快,只不过一个时辰,便是离她越来越远了。
他靠着水墨绫面子大引枕,将那张纸放在胸口,拿手轻轻捂着。
心,在手下缓慢而有力的跳动。然而他知道,这颗心已经飞了起来,飞出车窗,掠过车队,横贯无云的苍穹,回到了她的身边……
雪陵三大制香世家……东陵乾家、南陵丁家、北陵穆家,自雪陵国建国便已存在,至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
本还有个西陵苏家,可是十几年前,据说苏家制的香损了雪陵国主南宫苑的身子,害其得了顽症,不得见光见人,于是,满门抄斩。至此,便只余乾、丁、穆三家成三足鼎立之势,共争斗香大会的魁首。
因为一旦胜出,直至下一届斗香大会之前,整个雪陵王室便会只用这一家制出的香品。
当然,这不算什么,关键是一旦胜出,便会总揽雪陵国一年的香料出口命脉。无论是大小诸侯国,还是天朝,都将从这一家购进香品,绝对是扬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