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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个时代的太医,还能共用不过仔细一想,楚子苓就知道这话不假。就像那个“病入膏肓”的晋景公,不也是觉得本国的巫医不行,专门请了秦国的医缓前来治病吗虽然最后死于非命,却也在史书上留下了一笔。
然而即便能公费旅游,行走列国,当个太医依旧是楚子苓避之不及的。只是,她的躲避有用吗
看着信誓旦旦的石执事,和一言不发的郑公孙,楚子苓突然发现,摆在她面前的,其实并非问题或选择,而是单纯的告知。不论她想,还是不想,这些人都会把她送入宫中。
那微微张开的口,重新闭了起来,楚子苓垂下了眼眸:“何时入宫”
郑黑肱面上微微抽搐,片刻后才低声道:“明日”
只给她留了半天时间吗楚子苓的心更冷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石淳却已笑道:“大巫放心,吾也会多派几人,跟在大巫身边。若有驱驰,遣人出宫来报即可。”
这话,倒像是敷衍了,一个郑国质子,就算能帮,又能起多大作用呢楚子苓压住唇边苦笑,只摇了摇头:“多谢执事好意。”
石淳呵呵一笑:“时辰不早了,还请大巫早做准备。”
说罢,他拉起一直沉默无言的公孙,退了出去。
又有什么可准备的呢楚子苓看着两人背影,一时无言。倒是一旁跪着的蒹葭开口道:“女郎,奴能跟着去吗”
面对那眼睛闪闪的小丫头,楚子苓摇了摇头。
蒹葭顿时急了,膝行两步,凑到了她身边:“奴也能听懂几句楚语,女郎把奴带在身边,总有个照应况且奴学了那么多巫法,怎能背主离去”
“你不懂”楚子苓只觉喉中堵了什么,想要劝她。
蒹葭却急急道:“奴要跟在女郎身边奴不愿留在此处”
这话倒拨动了楚子苓的心弦,对于蒹葭而言,留在郑府是个好选择吗也许总有一天,她会被配给并不喜欢的家奴,或是因小小闪失,就被杖杀弃尸,连个坟头都找不到。对于蒹葭而言,有更好一点的选择吗
“若真想跟,就跟着吧。”最终,楚子苓还是让了步。
蒹葭面上顿时显出喜色:“奴定好好伺候女郎”
有这么个人陪着,也许是件好事
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回了屋中,郑黑肱跌坐榻上,半晌未曾回神。他知道巫苓法力高深,也清楚那女子不会始终待在他身边,然而未曾想,楚王竟会下诏,让巫苓进宫。这可不同于搬出府邸,入宫即为公族官巫,他一个郑国质子想要再见,难于登天。
未料到,这么快就要与她分别。
“公孙”
一个细细声音,打断了他混乱的思绪,郑黑肱抬起头,就见密姬从室内转出,盈盈拜倒。郑黑肱心头一软,起身扶起了她。
“怎地又下榻了你尚需静养”郑黑肱柔声道。
这几日巫苓离府,郑黑肱不放心密姬,就让她住进了偏厢。只是没料到,她今日竟会出来相迎。
“妾胸中憋闷,睡不下”密姬说着,杏眼已溢出了泪水,“妾如今已是蒲柳之身,公孙还是把妾送回故里吧”
郑黑肱心中一痛,知道她又想起了自己可能无法生育的事情,不由揽人在怀,低声安慰道:“来楚之后,陪在吾身边的是汝,而非他人。若真无法诞下子嗣,选个过继膝下即可。”
这才是密姬最想听的,她不由埋首夫婿怀中,呜呜哭了起来。
抚着那柔顺乌发,郑黑肱也渐渐平静下来。他是郑国质子,也当担起质子之责。献神巫入宫,实乃大利,总不能因一己之私,就罔顾家国吧他当忘了那女子才是
“你要入楚宫”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也打断了楚子苓的沉思。她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你也听闻此事了”
田恒的眉峰高高皱起。怎会不知郑府都传遍了,人人与有荣焉,却没人想过,这女子的打算。
她想入宫吗一个笑言要当游巫,买宅独住的女子,怎会喜欢深宫。没人比田恒更清楚,这些诸侯之宫的可怖。当年齐桓公何等英主,还不是诸子相争,被亲信囚在寝宫,病饿而死,连尸身都无人敢收。而楚国,更是屡屡弑君。楚王祖父成王,乃杀兄篡位,而楚王的父亲穆王,更是逼死父亲,自立为君。
这样的宫廷,又岂是一个弱女子能待的
见到那一如既往的淡然笑容,田恒只觉脑中一热,突然道:“你若不想去,某带你逃出郢都”
这话就像一道惊雷,让楚子苓猛地坐直了身体。她能离开郢都,当个真正的游方医吗然而下一刻,火花从她眼中退去,另一些东西,缠住了足踝。田恒也许真能带她走,但是她走了,蒹葭和院中伺候的婢子、护卫要怎么办郑公孙又要如何自处
她可以走的轻松,旁人却要为这此丢掉性命,这样的“自由”,不是她会选的。况且,田恒能一直带着她这个累赘吗一己之私,怎能连累他人
“不必”楚子苓垂下了眼帘,“入宫未尝不是条出路。”
那明艳的火花一闪即灭,田恒却说不出劝慰的话来。他是能带她离开,却也只是离开罢了。身无长物,四处飘泊,又岂是个女子能承受的入楚宫,虽然凶险,却也比这好上太多。
田恒说不出话来,楚子苓却笑了笑:“我这里有几个应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