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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想,简直是豁然开朗。
沈煜这边一松口,乔莫凡就开始有恃无恐起来,婚期直接定在了九月十五。距离眼下也不过才一月有余。
虽然婚期订的有些近,却丝毫不显慌乱。
乔家二老在世时就已经把儿子成亲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起初是积攒嫁妆,后来二老经年努力还是只有一个儿子,就又开始着手准备招婿,东西备得那是足足的,别说是一个沈煜,就是十个也绰绰有余。
婚事自有乔管家等人操劳,沈煜只等着正日子进门就成。
至于乔莫凡,他现在被勒令养身体。
他身体底子摆在那儿,蛇毒虽然清了,可这段时间他心神耗损,如今一松懈下来许多小毛病就都找上门来了。
乔府的下人好像认准沈煜就有办法似的,几乎天天往益和堂跑。
他们现在硬气得很,那是他家郞婿,少爷有事,他们这些下人顶什么用,肯定是要找能做主的啊!
只要沈郎君过府,少爷饭都能多吃上两口,觉也睡得香甜,再没有比这更管用的了。
明川府那些闲着没事的如今就喜欢在顺泰茶馆坐着。
喝茶、听书、还能看看对面的热闹。
“诶诶诶~来了~我就说嘛,今儿个肯定得有人来请。”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得意地说道。
“没想到那位乔小少爷这么耐不住寂寞,没几天就要成亲了,怎么还急慌慌地见面。”
“别说那些没用的,给钱给钱。”
其他人也起哄:“愿赌服输,快点给钱,当初你赢的时候我们可没这么推三阻四的。”
被说的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掏出了钱袋子,“我老夏的信誉可是有保证的,什么时候赖过账?觉得奇怪说上两句也不成了?”
几个赢了钱的人收了钱脸上就带了笑,其中一人解惑道:“昨个早晨我看到乔家的庄子给他们府上送了一头鹿。”
老夏:“送鹿怎么了,往年入了秋乔府的庄子也没少送东西。”
八字胡神秘兮兮道:“那怎么能一样,往年那是有乔老爷,今年嘛~”
另一人接着他的话茬,挤眉弄眼道:“乔少爷的身子骨大家都清楚,虚不受补哦!明白了吧?”
老夏恍然大悟,不过他还是有一点不明:“那你们怎么就确定今天这个时辰乔府一定会请煜小哥过去?”
“哈哈哈!我昨天在这守了一天乔府都没来人,煜小哥如今还是益和堂的人,白天把人叫过去吃饭也不合适,可不就得这个时辰吗?”
这劲头,老夏不佩服不行。
说来也就是他们东牧民风开放,要是北边的天元国,乔少爷这样的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他们这边在说乔莫凡和沈煜,无独有偶,大通商行的老板也在说这个事儿。
钱家和与宝丰钱庄的张存义是连襟,两人说完正事,就把话题拐到了乔家上。
“你说,那位乔小少爷怎么就看上个小学徒呢,我儿子可比一个学徒强多了!”钱家和说到这事儿就满腹怨念。
当初乔起元给儿子择婿的时候最属意的就是他家二儿子,他和夫郎为此还高兴了好久,哪里知道前后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生出了这许多变故。
张存义却是不以为然,他滋溜了一口黄酒,大着舌头道:“要我说,乔少爷这招棋才是下对了呢!”
看到钱家和脸上有些挂不住,张存义拍了拍他的肩,意有所指道:“那位乔少爷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没结亲说不定反倒是件好事儿。”
“仔细说说?”
“你没看这门亲定了后乔家那些铺子就安稳起来了吗?”
钱家和更好奇其中内情了,心里就跟有个小猫爪子在那抓挠一般,只是任凭他如何催促,张存义也再没吐出一个字儿来。
他一个开钱庄的可不敢得罪大主顾,什么该说什么该说心里可有秤杆子衡量着,和其他人不同,张存义巴不得乔家长盛不衰呢!
钱家和也知道他口风紧,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只好歇了心思。
两人喝的醉醺醺的这才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