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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刻钟,就到了山庄门前,这里的仆人得知消息,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此时俱都上前行礼。
芸香看到家主无甚吩咐,便上前道:“家主远道而来,身乏体累,你们且做好自己的本分,主家自然不会亏待,若是谁敢吃里扒外,偷奸耍滑,哼~”
沈煜看着芸香柳眉倒竖,大发神威,和平日里简直判若两人,身上倒是有了几分小乔的影子,还真是仆似主人行,几句话就震慑的一干人等俱都诺诺应是。
等到其他人退下,庄头上前将韩夏氏的情况说与乔莫凡:“东家,自往府中去信以来,韩老夫人病情时有反复,我们不敢耽搁,接连请了几任大夫来瞧也没有起色。”
“她如今还能活多久。”乔莫凡的声音平静,叫人听不出喜怒。
庄头抬眼偷觑一眼,亦是看不出个无所以然来。
当初韩夏氏被送过来时,只说让他们照顾着,多余的一句话也没有,看着明显就是个不受重视的,他们也只当寻常对待,还是韩夏氏自己说她是东家嫡亲的外祖母。
庄头虽心里犯嘀咕,可到底不敢不上心,韩夏氏住的院子都是他婆娘亲自照料,却哪里想到不过几个月的功夫人眼看着就不行了呢?若是因此而开罪了东家,他今后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这些念头在他心里也不过一闪而逝,想到那名道人,庄头续道:“昨晚来了一位道长借宿,道长得知有人病重,便说可以出手诊治,以此来答谢主家的款待。”
沈煜和乔莫凡对视一眼,这道士来的好巧。
“那道长着实是好本事,韩老夫人本是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经他妙手施为,前后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之前两日滴水未进,今日竟是喝下了半碗清粥。”
“哦?那他人可还在?”
庄头忙一叠声地道:“在的,在的,他本是急着赶路,我想着东家要过来,就强留了他下来。”
庄头说到此事,眼底是掩不住的兴奋,谁人不知,眼前这位自幼体弱多病,一年之中倒是有半年要浸在清汤苦水里,因着鹤山府盛产天材地宝,老东家没少着人收购,为着什么,无人不知。
如今得遇这么一位神医,可不就是送到他手里的富贵嘛!
庄头的心思实在是好懂,这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只是,他却不知自己已是被人当作了枪使。
救治韩夏氏不过是敲门砖罢了,至于来者为何,一探便知。
……
沈煜先去看了韩夏氏的情况,韩夏氏脸色蜡黄,身形也消瘦了许多,再没有当日见面时的富态。尽管身体还很虚弱,不过确实看不出有中毒的症状。
韩夏氏病后虚弱,精神萎靡,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在掀自己的眼皮,睁开眼就看到一个长身玉立的俊朗少年坐在床边。
然后就听他道:“那道士可曾说你中了毒?”
这句话如晴天霹雳一般,瞬间将眼前的迷雾劈去,混沌的大脑随之清醒,眼前也变得清明起来,这才认出眼前之人恰是当日公堂上的沈煜。
中毒?
是了,她一向身体康健,就算半年前经历巨变,可也不至于卧床不起。
一定是这个小畜生下的黑手。
想到这里,韩夏氏的神情顿时激动起来,当日事发突然,她被侄子他们的惨状吓破了胆,一心只想免除杖责,听到有人说什么癔症就将之视作了救命稻草。
只是事过境迁,被那孽障打发到这里后她才回过味儿来,当初说话之人不是眼前这小畜生还能是谁?
“是你,是你在害我!是你和那孽障一道害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冲着沈煜就扑了过去,尖利的指甲眼看着就要戳破他那张脸,她倒要看看,没了这张脸,这小畜生还拿什么去迷惑人。
韩夏氏觉得自己动作利落,可落在沈煜眼里却慢的出奇,他甚至没有闪躲,就那样看着韩夏氏,眼神中带着一丝悲悯,好像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韩夏氏摔倒在了床上,嗬嗬地喘着粗气,整个脏腑也好似要炸开了一般。
这段时日,她的身体已经被掏空了,若没有刚刚的奋力一搏,好好将养一段时日,运气好的话还有半年好活。
如今她却是将那口宝贵的生气折腾了个八九不离十,也就是这个月的事儿了。
沈煜的行医本能还在,无视了韩夏氏想要吃人的目光,斟酌着说道:“现在你的身体负担重,就像是扛着一袋粮食,如果想要变得轻松起来,就必须要将这些负重卸下来,否则只会越来越累,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学会控制情绪,按时服药。”
在沈煜的心里,这就是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太,沈煜从医并不在他有一颗悬壶济世之心,他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行当,觉得钻研医药十分有趣而已,说这些话也不过是出于职业的责任感罢了。
在他看来寻寻常常的话,听到韩夏氏的耳中就好像在咒她赶紧去死一样,嘴唇蠕动着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明白的话,因为太过激动,蜡黄的脸色竟然带上了不正常的潮红。
沈煜怕她直接把自己气死,只好给了她一针。
看到韩夏氏睡下,他这才有功夫询问庄头娘子。
庄头娘子从老太太说过那句话后就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不开眼地待在这里,此时看到沈郎君看向她,两手都快舞出一片残影,一叠声地说道:“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什么都没听到!”
一声轻笑传来,房门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