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早就空了。她把流云弓背在背上,拔出腰间的短剑——那剑是她父亲留下的,剑身轻薄,却极其锋利。一个突厥兵爬上城头,举着弯刀向她砍来,独孤凤侧身躲开,同时一剑刺向对方的小腹,剑“噗”地刺了进去,她用力一拧,那突厥兵惨叫着倒了下去。可刚解决完这个,又有两个突厥兵爬了上来,一左一右地夹击她。独孤凤的剑法凌厉,却架不住两人围攻,渐渐有些吃力,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就在这时,一道冷光从混乱的人群中射了出来——是一支箭,箭杆涂着黑色的漆,箭头闪着毒光,直取独孤凤的后心!
那箭射得又快又隐蔽,独孤凤正忙着格挡身前的弯刀,根本没察觉。
“小心!”
王临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道冷光,心脏猛地一缩。他来不及多想,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抓住独孤凤的胳膊,将她往旁边拽!
“噗嗤!”
箭矢擦着王临的肩膀飞过,带起一溜血花,钉在了后面的城垛上,箭尾还在发抖。王临的肩膀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咬着牙,没哼一声。
独孤凤被拽得一个踉跄,回头就看到王临捂着肩膀,鲜血从他的指缝里渗出来。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一直觉得王临是个文弱书生,只会耍小聪明,却没想到,他会为了救自己,挡下这一箭。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多谢。”她低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些。
“小心点!”王临顾不上伤口的疼,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递了一把给独孤凤,“他们有射手盯着你,别光顾着往前冲。”
独孤凤接过刀,点了点头。两人背靠着背,面对着冲上来的突厥兵。
王临的刀法大开大合,虽然不如独孤凤熟练,却带着一股狠劲。一个突厥兵举着弯刀砍向他的头,王临侧身躲开,同时长刀横扫,“噗”地砍中了对方的胳膊,那兵惨叫着扔下刀,王临又补了一刀,刺中他的心脏。独孤凤的剑则像毒蛇一样,专挑突厥兵的要害——咽喉、小腹、眼睛,每一剑都又快又准。有个突厥兵从侧面偷袭王临,举着刀要砍他的后背,独孤凤眼疾手快,一剑刺中那兵的咽喉,救了王临一命。
两人配合得竟出奇的默契。王临的长刀挡住了大部分攻击,为独孤凤争取了出剑的机会;独孤凤的短剑则弥补了王临刀法不够灵活的缺点,解决了偷袭的敌人。一时间,竟把冲上来的突厥兵杀得人仰马翻,没人能靠近他们半步。
可个人的勇武,在千军万马面前,终究是杯水车薪。
城头上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东门的城墙下,突厥兵已经爬上了城头,瓦岗军的士兵们在拼命反击,却还是挡不住越来越多的突厥兵;西门的箭矢已经用完了,士兵们只能用滚木、礌石,甚至用拳头、牙齿和突厥兵厮杀;南门的城门,已经被撞木撞得“咚咚”响,城门上的铁皮都凹了进去,眼看就要被撞开。
黎阳仓,危在旦夕。
王临一边砍杀着突厥兵,一边看着城下。突厥骑兵的阵型依旧整齐,骨咄禄还坐在中军阵里,手里端着一个酒碗,慢悠悠地喝着酒,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他忽然意识到——突厥人的士气,全靠骨咄禄撑着。骨咄禄是这支队伍的首领,只要他死了,突厥军必定大乱,到时候城头的守军再出城掩杀,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疯狂滋生。
“将军!”王临摆脱身边的突厥兵,冲到徐世积身边,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却顾不上疼,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擒贼先擒王!突厥人攻势虽猛,但他们的首领骨咄禄一直在中军,远离战场!只要我们能派一支精锐骑兵,从西门出去——西门的突厥兵最少,而且有河挡着,他们想不到我们会从那突围——出其不意地冲到中军,斩杀骨咄禄!骨咄禄一死,突厥军必乱!到时候城头的守军再出城掩杀,咱们或许能反败为胜!”
徐世积听着,眼睛亮了一下,可很快又暗了下去。他苦笑一声,指着城下:“骑兵?王临,你看看咱们的骑兵还有多少?仓城的守军大多是步卒,骑兵只有……只有独孤将军那百余骑了!”
他看向正在浴血奋战的独孤凤,声音里满是无奈:“那百余骑是独孤将军的亲卫,装备精良,可毕竟只有一百人。让他们去冲击三千突厥骑兵的中军,这无异于送死!”
王临的目光也看向独孤凤。她还在和突厥兵厮杀,银甲上已经沾满了血,像一朵在血里绽放的花。他知道,这个计划九死一生——一百对三千,几乎没有胜算。可现在,这是黎阳仓唯一的希望了。
“将军,”王临的声音坚定,“我们没有选择了。若是不试,城破只是早晚的事;若是试了,至少还有一线生机。而且,独孤将军的亲卫都是百战老兵,骑术精湛,只要能绕开突厥的前锋,直扑中军,未必没有机会!”
徐世积沉默了。他看着城下越来越近的突厥兵,看着城头上越来越少的瓦岗军士兵,攥紧了拳头。他知道,王临说得对——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就在这时,独孤凤杀开一条血路,走到两人身边。她的短剑上滴着血,呼吸有些急促,却依旧挺直了腰板:“将军,王临的计划可行。我的亲卫,不怕死!”
徐世积看着独孤凤,又看了看王临,深吸一口气:“好!就按你们说的办!独孤将军,你带一百亲卫,从西门突围,务必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