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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先前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
“你是……”王虎看着沈清辞,结结巴巴地问道。
“小女沈清辞,乃永宁侯府嫡女。”沈清辞落落大方地说道。
王虎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他早就听闻永宁侯府的嫡女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连忙整理了一下锦袍,摆出一副自以为潇洒的模样:“原来是沈小姐,失敬失敬。不知沈小姐前来,有何指教?”
沈清辞微微一笑,指着地上的糖葫芦,说道:“公子,小女方才路过,听闻公子说这小贩骗人。不知公子可否告知,这小贩是如何骗了公子的?”
王虎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小贩说,他的糖葫芦一文钱一串。本公子买了十串,给他十文钱,他却不肯找零,还说本公子给少了。你说,他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沈清辞故作惊讶地说道:“竟有此事?那可真是太过分了。不过公子,小女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公子。”
“沈小姐请讲。”王虎拍着胸脯说道,一副色眯眯的模样。
沈清辞忍着恶心,继续说道:“公子买了十串糖葫芦,一串一文钱,十串便是十文钱。公子给了小贩十文钱,小贩为何还要找零呢?”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王虎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他恼羞成怒,指着沈清辞骂道:“你这丫头,竟敢戏弄本公子!”
沈清辞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公子此言差矣。小女只是就事论事,何来戏弄之说?公子身为户部侍郎家的公子,理应知晓算术,怎会连这点小事都算不清?莫不是……”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上下打量着王虎,眼神里满是戏谑:“莫不是公子平日里养尊处优,连最基本的算术都忘了?”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王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辞,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沈清辞懒得再理他,转而看向那小贩,柔声说道:“老伯,您的糖葫芦,小女买了。”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那小贩:“这些银子,足够买下您所有的糖葫芦了。”
那小贩感激涕零,接过银子,连连道谢:“多谢沈小姐,多谢沈小姐!”
沈清辞笑了笑,又捡起几串糖葫芦,递给周围的几个孩童,孩童们接过糖葫芦,开心地笑了起来。
王虎看着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沈清辞是永宁侯府的嫡女,家世显赫,他惹不起。只能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带着几个随从,灰溜溜地离开了。
周围的人见王虎走了,纷纷对着沈清辞竖起大拇指,夸赞她聪明伶俐,不畏强权。
苏婉宁走上前来,笑着说道:“好样的!真是大快人心!”
沈清辞笑了笑,将手中的一串糖葫芦递给她:“尝尝?很甜的。”
苏婉宁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她眯着眼道:“确实很甜。”
两人正说着话,忽闻一阵清雅的琴声,从山上传来。琴声悠扬婉转,如春风拂面,听得人心旷神怡。
沈清辞循着琴声望去,只见半山腰的桃林旁,有一座凉亭,凉亭里,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手持一把古琴,正弹奏着曲子。他身姿挺拔,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一股书卷气,正是新科状元郎谢临渊。
周围的贵女们,都被这琴声吸引,纷纷朝着凉亭的方向望去,眼神里满是倾慕。
苏婉宁碰了碰沈清辞的胳膊,笑着道:“瞧,那就是谢临渊。”
沈清辞看着凉亭里的白衣男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她前世就喜欢这种温润如玉的才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走,我们过去看看。”沈清辞拉着苏婉宁,朝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两人走到凉亭外,琴声恰好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谢临渊抬起头,看到沈清辞和苏婉宁,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两位小姐,有礼了。”
沈清辞和苏婉宁连忙回礼:“谢公子,有礼了。”
谢临渊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早就听闻永宁侯府的嫡女沈清辞,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身着月白色襦裙,鬓边簪着茉莉,眉眼如画,气质灵动,与那些循规蹈矩的名门闺秀,截然不同。
“方才听闻沈小姐仗义执言,教训了那仗势欺人的王虎,谢某深感佩服。”谢临渊笑着说道。
沈清辞没想到他竟然也看到了方才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惊讶:“谢公子过奖了,小女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谢临渊点了点头,赞道:“沈小姐有如此胆识和魄力,实属难得。”
苏婉宁在一旁笑着道:“谢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清辞,可是京中出了名的‘混世魔王’,什么事情都敢做。”
沈清辞瞪了苏婉宁一眼,嗔道:“婉宁姐姐,你又取笑我。”
谢临渊看着两人打趣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他觉得沈清辞率真可爱,与那些矫揉造作的贵女,截然不同。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桃林里的桃花纷纷飘落,落在三人的身上。
沈清辞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桃花,看着谢临渊,笑着道:“谢公子的琴弹得真好,小女听得如痴如醉。”
谢临渊微微一笑,说道:“献丑了。若沈小姐喜欢,改日谢某可以为沈小姐再弹一曲。”
沈清辞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当真。”谢临渊点头应下。
苏婉宁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模样,不由得露出了一
